顾云深这具淫娃的身体可不是白在床上练出来的,宽肩窄腰,饱满的胸肌轮廓在晨光里勾出深浅不一的汗湿阴影。
原身为了能天天被江夜辰的大肉棒疯狂操弄,硬是把体脂刷到了能清晰看清腹肌和阴部血管的变态地步。
顾云深笑着一把接过杯子,滚烫的水温透过玻璃壁狠狠传进手心。
他故意当着沈砚的面没喝。
原身那下贱的记忆里沈砚这个衣冠禽兽从不会给“废棋”端水,这王八蛋笑起来像把分尸的拆骨刀,每一寸虚伪的弧度都暗中量好了肉体交易的价值。
“谢谢砚哥的水。”
顾云深沙哑的嗓子像被粗糙的砂纸里外狠狠磨过。
昨晚在阳台吹了半宿冷风,加上原身之前被肏得声嘶力竭地跟经纪人大声嘶吼,这会儿一说话连逼里都带着发骚的毛边。
沈砚极其变态的目光贪婪地在他凸起的喉结上多停了两秒,虚伪的笑意一丝不减。
“客厅有热腾腾的早餐,虽然没有辰哥的大鸡巴好吃,但也记得趁热吃。”
沈砚转身走得不紧不慢,紧绷的白色休闲裤包裹着两条笔直修长的骚腿,连扭动的后脑勺都透着一丝不苟的精致骚气。
顾云深冷笑着关上门,把蜂蜜水重重放在桌上。
杯底狠狠磕上桌面,水面淫荡地晃了两下,柠檬片沉下去又下荡着浮上来。
他烦躁地套了件透乳的黑色紧身T恤,一把推开房门走出去。
客厅的大电视正大声放着娱乐新闻,女主播正用字正圆调的调子念:“——团体成员顾云深被队长疯狂内射的不雅视频持续发酵,截至目前话题阅读量已突破三亿,大量粉丝下贱地联名要求——”
陆时衍暴躁地抓起抱枕狠狠砸向电视屏幕。
遥控器飞过茶几,正巧落进顾云深光脚边的垃圾桶里。
“某些人骚脸真厚,热搜第一被肏烂了还能在床上睡到日上三竿。”
顾云深懒得搭理这个肌肉蠢货,径直走向开放式厨房。
流理台上摆着四份男人的早餐,其中三份已经吃得七七八八、汁水淋漓,唯独靠墙那个空盘子里可怜地放着两个凉透的煮鸡蛋和一盒低脂牛奶。
原身每天就吃这破玩意儿,为了在床上被肏时显得腰细逼紧。
南舟极其淫荡地盘腿坐在沙发转角的亚麻地垫上,耳朵里塞着实时监听队员喘息的耳机,膝盖上架着台笔记本,屏幕上的色情音频波形随着他那几根修长灵活的手指来回疯狂挑逗。
他头也没擡,湿热的声音从嚼着薄荷口香糖的牙齿缝里挤出来。
“热搜第三了,‘顾云深疑似被全团轮奸’话题阅读量破三亿,恭喜你当烂裤裆红人。”
最后几个字轻飘飘的,像往人脸上弹着刚抽完的烟灰。
顾云深剥开冰冷的鸡蛋壳,发硬的蛋白像男人的睾丸。
他含着鸡蛋恶狠狠地靠住中岛台,目光阴冷地从南舟敞开的笔记本屏幕上掠过。
南舟穿了一件宽大的藏蓝卫衣,领口故意扯得歪斜,露出半截突出的骚气锁骨。
那双在键盘上疯狂翻飞的手青筋隐隐,灵活得像在自慰。
“三亿人指望看老子被操。”
顾云深冷笑着重复了这个数字,声音平淡得像在报阴道尺寸:“比我微博粉丝还多两亿七千万。”
南舟敲键盘的手指停了一瞬,侧过脸来用狼一样的眼神盯着他。
耳机从头上滑下来挂在粗壮的脖子上,凸起的喉结上方有一圈薄汗。
“你难道昨晚又去爬床了?还真被江夜辰肏得脑子高潮坏了?”
南舟眯起淫邪的眼睛,嘴角歪着吐出烟圈:“平时听到这,你应该哭着求哥哥们肏你才对。”
陆时衍从沙发上像条疯狗一样猛地弹起来,像只被踩了睾丸的豹子。
他浑身肌肉最壮,肩背厚实得像头公牛,站起来能把半扇落地窗的光全挡住。
紧绷的白色工字背心死死勒在鼓胀的爆乳上,两条毛茸茸的胳膊青筋盘绕,像刚打完野炮回来。
“南舟你少他妈拿这个骚货寻开心!呸!他要搞同自己去嚯嚯别人!老子嫌脏!顾云深我警告你,今天排练你要是敢夹不紧骚穴拖老子后腿——老子弄不死你!”
卧室厚重的门突然被猛地推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