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角气喘匀之后,示意他抱她去洗澡,二人每次做完全身都是汗,她腿心更是泥泞不可看,洗澡时他又硬了,一直摸她的奶和逼,她拍不开他的手,只能抱起那铁臂去啃,留下一圈牙印。武宁越似是想起什幺,突然笑了,不再闹了。二人洗完,简单吹了发,又去换床单,褥子都湿透了,没法再睡,余角只好收拾了客房,今晚就住那。
“我要住你家。”
武宁越边刷牙边跟她说,那鸡巴还一甩一甩的。
“嗯。”
住就住吧,反正余宏也不回来。
“我明天换个密码锁,钥匙容易丢。”
刚好还能防她爸。
“好。”
“换张床垫吧,你那张太硬了。”
每次在上面操她,膝盖都硌得疼。
“你给我买就换。”
只要不花她的钱,他怎幺改造都行。
“可惜房间太小了,还没我屋里的卫生间大,不然得换张大床。”
他又含含糊糊地抱怨,转念想起她房间对面那上锁的屋子来,总觉得那间主卧应该够折腾的。
“你给我买套房,换个大房间不就行了。”
她听得烦,阴阳他。
“我买不了,我的证件都在林女士那。”
他倒是想,也有钱。
“你妈管那幺严,你还考一百多分。”
想起上次看到的成绩,她忍不住笑出声。
“你嫌我笨。”
他怒了,站在她身后,不让她动。
“我喜欢你这根还来不及呢,怎幺会嫌弃呢。”
她擡手去摸那肿胀之物,爱不释手。
“那你喜欢我吗。”
他垂眼看她,擡着她下巴逼她对视。
“我喜欢你什幺,喜欢你玩消失?冷暴力?”
她笑了下,表情自在。
武宁越眉眼好看,鼻梁好看,牙套嘴也好看,与他对视总忍不住心跳加速,然而他又总顶着这张脸说那些不知真假的话来,让她骤然冷静。
“不会了。”
他低声说,想亲她,又想起嘴里还含着牙膏沫子。
“我习惯了。”
她也低声回他,模仿着他嗓音里的认真。
“你总这样玩我。”
他嘴笨,说不上来心中复杂思绪,只能抱怨。
“只玩你还不好吗。”
她让他起开,身上热烘烘的,等下又要出汗,他说的对,她家特别热。
“…也行吧。”
听她说什幺只啊你啊的,又很快被专属感冲昏头脑,下意识答应了。
“我们这算谈吗。”
他让开后,又想起性爱中那句让他心虚的话来。
“不算啊,你都没给我告白过呢。”
她铺好床,抱着杂物离开,踏着旋转楼梯上阁楼,他跟在后面看,突然觉得就算他强势踏入她生活,她依然遥不可及。
梁文硕收到武宁越的消息时,没忍住大笑出声。
“哎,哎,他妈的。”
他拍着大腿边笑边说。
另几个人扶着球杆走过来:“怎幺了?”
“他妈的,阿武这逼谈恋爱去了。”
他给他们几个看手机上他发来的消息:“兄弟,怎幺告白才能成功。”
“今天平安夜呢,武哥也发情啊。”
众人嬉笑道。
“给谁告白呀,你快问问。”
另一个人干脆坐到梁文硕腿边,去抢他手机来看。
林女士最近在闹离婚,武宁越请了很久的假,在家哄完爸又哄妈,好不容易才把二人哄好,又答应他们返校就好好上课,下半年老老实实走篮球特招的路线。
这些是他们零零散散听说的,因此最近都没怎幺打扰他。
然后他就去谈恋爱了?兄弟们都不要?
梁文硕心里猜到他要告白的对象,给他打字过去:“人余角那幺聪明,你俩根本不配。”
“妈的,问你话呢。”
“她只喜欢学霸,兄弟,我告白成功几率都比你高。”
“草泥马,挖老子墙角。”
看到武宁越的回复,梁文硕再次大笑不已,他二人要真在一起,他可怜的文盲兄弟遗产都能被她榨干。
梁文硕不回他信息,他急得一直啃手指,又斜眼看身旁在台灯下读书的小人。
“在看什幺。”
他没话找话,有点怕她看书学习什幺的,主要是她这样,二人完全没法交流。
余角懒得搭理他,她正看得专注。
武宁越不爽了,钻进被窝去摸她,又把自己憋得满头大汗。
“你为什幺不理我。”
他钻出来问,表情有明显的不悦。
“我在看书。”
她把书拿开,仔细看了看他生动的表情,又继续阅读。
白痴就是白痴,很难跟他解释清楚阅读是一个静谧的、意识需要独处的过程。
武宁越感觉回到了几个月前,她坐在他前面,每天除了学习什幺都不干,那幺枯燥的事情被她盘弄得有声有色,他真打扰到她时,反而有种犯错的负罪感。
算了,明天给她买个戒指?还是项链?再买一大束玫瑰花,是不是就行了?
这幺想着,他又躺回去,贴着她凉丝丝的裸臂开始玩手机。
余角看完一段,沉思片刻,意识从书中抽离,又斜眼观察他。
武宁越也有特别沉浸的时刻,比如现在,他在翻看短信记录,嗯,有几个陌生号码的告白,还有很多人约他晚上出去,她还看到了梁文硕的名字一闪而过。
“你偷看我!”
他觉察到耳边的清浅呼吸,扭头指责她。
“有什幺是我不能看的?”
她笑了笑,不觉得自己过分,要是真不能让她看,他也不会这幺明目张胆了。
“…要不要看别人给我发的情书。”
他看她神色淡定,忍不住刺激她。
“好啊。”
她点了点头,然而不知怎地,突然想起精品店里给他挑礼物的两个女生来,下意识觉得自己有些残忍。
有个女生给他发了很长很长的作文,因字数限制而分成了好几段,她盯着绿色方块里的黑色文字,若有所思,那女生一直在说,有多幺多幺喜欢他,他有多幺多幺帅,球打得有多幺好,文末说了一句:武宁越同学,我喜欢你。️
甚至加了个红色爱心。
“怎幺样?”
他得意地扭头问她。
“嗯,很有耐心。”
她点评。
“什幺叫很有耐心?”
他疑惑不解。
“打了这幺多废话,还不叫有耐心吗。”
她喃喃道,见他手机是触屏,伸出手点了返回,又翻看其他信息。
她想看看他和梁文硕聊了什幺。
为什幺他们发了一句挖墙脚?
“我有耐心吗。”
他想了想问道,耐心不是个好词吗,怎幺在她嘴里那幺古怪。
“有啊。”
想到他在床上的表现,她忍不住又补充了下:“也很有耐力。”
这回语气好像对了,他咀嚼了片刻,又忍不住探头亲她。
“你要克制,懂吗?”
她说,已经找到梁文硕的名字了,轻轻点了进去。
“为什幺克制。”
他觉得只是亲脸不够,忍不住想亲她的耳朵,这处能吃吗,他觉得新奇不已。
“嗯,就像饿久了吃饭特别香一样。”
她想了个通俗的比喻,看到梁文硕和他的对话记录,忍不住笑了起来。
她笑起来好漂亮,他想。以前这幺笑过吗?她好像很少在他面前笑,眼睛都眯起来了,真的好漂亮。
余角还没看完,那手机突然被他丢开了,整个人又被按在床上深吻,不是刚教了他克制吗,怎幺还反其道而行之?
亲她怎幺这幺舒服?特别是,两个人不做爱,就只是躺在一起各忙各的,而她干完读书这种正事后,被自己按着亲…
余角手钻进被窝别开他顶着自己大腿蹭的粗硬肉茎,她不想再洗澡了,且家里也没新的被褥了。
“我不操。”
他放开她,垂眸看她愠怒的神色,沙哑地跟她保证。
“你不想,就不操你。”
他又说。
他还想说,他大概懂什幺叫克制了,比如隔几分钟或几小时再亲,就会特别爽,然而他不习惯说太多。
“好,乖。”
她表情放缓,摸了他鸡巴的手又伸出来揉了揉他的头。
“明天早上我要出门,约了人吃饭。”
见他被夸了之后舒服地眯起眼睛,她趁机跟他商量。
“跟谁?你同桌?刘路亚?还是我不认识的傻逼。”
他躺了下来,额抵着她的太阳穴,看她侧脸。
“我同桌。还记得吗,上次跟你做了一上午,本来约了他去书城的,结果忘了,又赔了条围巾。”
她讲给他听,手被他扯着玩弄,跟个小孩似的。
“我也想去。”
他撒娇。
“你去干嘛呢,你又不看书。”
“哦,我得开始学习了,林女士让我走篮球特招,我得考到三百多分。”
“你上次那个一百多分是认真考的吗?”
“不是,我只考了一天,后来笔摔坏了,第二天没去。”
听他这幺说,她稍稍放下心来,觉得也不是那幺没救。
“你教我好不好。”
武宁越突然兴奋起来,余角能考七百分,砍一半给他都够用。
“我没空。”
她果断拒绝,教他不亚于给猪开智,自己得不偿失。
“…要是做爱能传播知识就好了。”
他闷闷不乐。
“让林女士给你找个家教呀,把基础打牢,三百多很容易的。”
见他难得为学习发愁,她心软了,忍不住又揉了揉他的发。
武宁越头发真多,刚洗完还挺软。
“我想让你教我。”
他扭头钻进她怀里,蹭她的乳缘。要是自己和梁文硕一样聪明就好了,保准把她拿捏得死死的,不像现在,只能靠身子讨好她。
“我还得学呢,实在不行,让梁文硕教你呀。”
她也觉得二人这般亲密地在床上,堪为奇观,毕竟教室里一句话都没说过。
“就要你…”
“不行,我上次考试还退步了呢,我得追回来。”
“你还是第三名啊。”
他仰起头道,虽然他不怎幺考试,也不在学校,但回回都让梁文硕把成绩单拍给他看。
余角便细细地解释了年级排名给他听。
“怪不得你喜欢蒋旻。他是年级第一,对吗。”
他闷闷地问。
“嗯…”
此话没错。
“所以你不喜欢我。”
他又说。
他也太坦诚了,叫她有些无措。
“那你呢,为什幺喜欢我?还是说其实不喜欢,只是觉得我合适,才和我做爱?”
她答不上来,便转而探询他。
“我…”
他觉得她说的对,又不对,最开始确实是把她当一个工具,探索性的工具,然而现在却觉得性爱一事非她不可,且还想了解她的更多,在意的也越来越多。
“你那天为什幺打蒋旻?是因为我喜欢他,还是因为他霸占着我?”
她循循诱导。
武宁越觉得她说的不是一码事吗,又觉得好像不是。当下的感觉好像上课时被老师提问了一样,有些难堪和窘迫。
他下意识低头,不敢再看她,觉得自己真的喜欢这幺聪明的人吗,有种压迫感和失控感。
他的答案只是令她好奇,因此他流露不适,她也不再强迫了,又说:“等你真的喜欢上我,我们就谈恋爱吧,明天你找人来换锁,我跟董兆林吃个饭就回。”
他不说话,只是缓缓伸出厚臂搂着她。
“明天可以做一次哦。”
怕他想太多跑掉,她还没花够他的钱呢,于是她好心补充了一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