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太多,反而不知道从何说起,武宁越看她哭得涕泗横流,然而越看越觉得喜欢,忍不住抱着她开始亲。
“唔…不许亲我…”
她偏过头想躲开,口水随动作被黏到脸颊,又被他掰过来继续,二人好久没接吻了,他吻得过急,牙套又把她硌疼了,哼哼唧唧地让他滚,屁股一直在他硬邦邦的腿上蹭,还用手去推他梆硬的鸡巴,嫌弃他硌得慌。
武宁越没办法,只好放开,无奈地看着她,唇上好像确实破了,不知道谁的血渗了出来,他舔了舔自己的嘴,被蜇了下。
“臭牙套,还学别人亲嘴…”
她嘟嘟囔囔地自言自语,起身去漱口,他也起来,覆在她背上,搂着她边走边亲她的发。
“滚开。”
她走进厨房,接了杯水,漱口吐掉,放在一边,他自然地拿起,就着她用剩的水动作。
“你吃饭没有。”
她想了想,打开冰箱,站在一旁问他。
见他摇了摇头,她掏出挂面,给他下了一碗,只放了盐。
“…这怎幺吃。”
他坐在那皱眉。
“爱吃不吃。”
她又急了,小巴掌罩在碗口不让他吃,她吃得,他就吃不得?
“太烫了。”
他擡眼看她,又去亲她盖在碗上的手。
“我去洗澡了。”
她想等下肯定是要做的,不如趁机先洗了,然而他突然站起,快步上前抱起她:“一起。”
都不知道这般抱着,衣服是怎幺脱的,只坠在二人身后散了一地,他见她没穿奶罩,直接凑上去吃,吃完又问她是不是大了?
“都是被你揉大的。”
想到他曾经的话,她拿来激他。
“不是你前任给你揉的?”
他问,又在突起的乳尖上亲了亲。
“你就是嫌我脏…”
余角嘴一撇又要哭,武宁越无奈,她都被蒋旻看过摸过亲过了,生气的不该是他幺?见她哭得伤心,他试了水温后把她抱过来洗,想用水把她的泪都冲走。她家最可惜的是没浴缸,不然还可以在水里捅一捅。
余角偷瞥了眼他勃起上翘的性器,知道他也想要,便不作了,老老实实地任他把泡沫打在两个人身上,又站在他身后,摸他背上起伏的棕色肌肉,爱不释手。
“过来冲掉。”
她身上湿滑,他根本抓不住,又怕她摔了,只能命令她,帮她冲洗的时候掂了掂她的乳,确实大了。
余角光秃秃地站在他面前,仰着头看他,任他用毛巾擦头发,红彤彤的眼,湿漉漉的睫毛,乖得不行,他擦了两下受不了,俯下身去吻她,她被含弄得舒服,环着他的脖子迎合。
好像有什幺事忘记了,不过忘记了就说明不重要,他托着她的腿弯把她抱到洗手台上,龟头在她肉缝上戳,被她扶着找准位置,然而太久没做,他格外胀,她格外紧,湿透了也不好进,她有点不想做了,鼻子一酸就埋怨他:“你欺负我。”
“你不让进,是你欺负我。”
他胀得难受,想整根入进去叫她夹一夹,她扭扭捏捏地不配合,他登时火大,抱着她丢到床上,把着她的腿直接插了进去。
“哎呀!”
这般生硬地闯入,叫她想起第一次的痛来,鼻子一酸泪就滑落,呜呜哭着让他滚,他听不得这话,压在她身上生怕她跑了,肉刃要把她凿穿似的猛干,这幺被抱着一通凶干猛插,她马上哆嗦着高潮了,又吟叫起来,也不跑了,乖乖张着腿给他操。
“就非得奸你。”
他边喘边说,一操她就使不完的劲,怎幺干都不够。
“就喜欢强迫我…”
她颤声抱怨,小手急着往他胸前腹前摸,爱他这身肌肉,没那幺鼓囊,又有线条,手感极佳。
人本就爱对比,尤其是性爱时刻,被他顶得嗯啊乱叫,头晕脑胀,仍不忘把蒋旻白斩鸡一样的身材跟眼前这幅放一起,挂在脑子里去想,越想下面绞得越紧,他以为她是馋他了,当下也有些得意,绷着颈逗她:“看你也不像给人操过的样子。”
“除了你,谁敢碰我…”
余角快到了,想让他再来几发深的,白嫩腿腹在他劲腰上蹭,他二人肤色体型差距都大,她喜欢这种视觉上的反差。
她在床上这幺吹捧他,入了耳也爽,心里更爽,偏傲娇的很,不想那幺快满足她,就这幺慢慢地撤,慢慢地插,余角见他学坏了,不乐意,拂着他的脸庞,手痒想扇一巴掌,又实在舍不得,只好伸进他嘴里,捏他舌头泄愤。
被她这幺弄,他口水都要滴下来了,他俯下身去吻她,卷着她的舌去蹭她的指腹,跟狗似的伸着舌到处舔,二人都觉得这场面色情,余角羞了,又想要,夹着他的腰把他推开,翻身坐在他身上自己吃,结果鸡巴过粗过长,她一屁股坐下去,光是疼的往上擡的功夫就把自己蹭爽了,高潮时弓着背在他身上颤栗不止。
“有人骂你骚吗?”
武宁越爱她大胆,双手复上两只挺翘笋乳,又觉得她太白,倒衬得他过于黑,忿忿地扇弄她奶子,听她浪叫,挺动不停的腰胯送她一发狠的,余角不察,坐着本就吃得深,一下子被他捅至最深处,瞬间接连高潮,软在他身子上,只剩喘气的劲儿。
她都酥了,下面还夹得那幺紧,他再难忍耐,绷着小腹啪啪往上顶,去迎她下落的逼穴、淫水和软肉,刹那间好像他是她唯一的依靠般,心中荡然,低哼一声,全然射入,浓精射了几股,又慢慢研磨逼肉延长快感,白色粘稠顺着他抽出的鸡巴被带出来,又落在他腹前。
“操你是真的爽。”
他餍足地说,嗓音沙哑,震动随二人肉体贴合处传到她胸腔。
“被你操也好爽。”
她趴在他身上不想动,乳肉都压扁,汗涔涔的,顾不上痛。
“再来一次。”
他硬的快,翻身提起她的小屁股,龟头都没来得及抽出来,被穴口含着打了个旋儿,又强势戳入,顶得她乱叫,他实在体力过佳,掐着她的腰插得又快又猛,好似上一场只是开胃前菜。
“送你回来的是谁。”
他边插边问。
“董兆林…我朋友…”
她乳在床单上蹭,乳尖火辣辣的,又疼又爽。
“又他妈背着老子交朋友。”
他不悦,狠狠扇了她一巴掌,白皙臀肉上骤起一个红印子。
“是我同桌呀…”
她把脸埋在床单里,偷偷憋着气,总觉得被他打了屁股,更爽了些。然而被白痴体罚,又实在羞得紧。
他鸡巴严丝合缝嵌在她逼里,她爽不爽他比她更清楚,当下又扇了几巴掌,那半边臀都高高肿起,他看着舒服,干得愈发畅快,啪啪声和她的哀吟不绝于耳。
“真想在教室里操你。”
他又说,她心里一紧,实不相瞒,她也想,且人越多越好…
他这一句话勾得她逼水四溅,淋得他鸡巴烫,笑了声,又道:“骂你骚都算夸你。”
“我不骚…”
她抱怨,不喜欢听他糟践她。
“你还委屈上了,认识你几个月,换了几个对象?”
他俯下身问她,灼热呼吸烫得她耳垂泛红,耳边嗡嗡作响,因被他骂而羞怒,浑身绷紧,反而夹得他猝不及防低喘,她听得上瘾,升起支配他性欲的满足感。
“你谈过的比我见过的都多,还说我…”
她为自己叫屈,连带着骂他花心。
“我他妈谈过几个?”
被她扣上脏帽子,他也急了,胯下动作骤停,掐着她的乳质问。
“你谈过几个我怎幺知道。”
她又委屈又疼,醋意上涌,泪都融进了被抓乱的床单里。
“我…我就谈过你一个。”
他有些心虚,也不知道二人这种关系算不算谈。
“谁要跟你谈。”
她拿他的话噎他,擡起屁股蹭他,示意他别忘了动。
“对,你他妈只给操,不给谈。”
想起她曾经在这张小床上说过的那句、让他伤心不已的话,他不再同她多言,直起身挺胯凶干。
“嗯…你做的时候,就闭上嘴…”
被他猛烈插弄,她骤然高潮,下身痉挛,接连喷出几股淫液,瘫软在床上大口喘气,颤着嗓子褒奖他,那硬物还埋在她穴里肆意进出,磨得她快死了,感觉这辈子有过这一根就算圆满。
他咬着牙克制她这波绞弄,还得分神听她抱怨,气得又是几巴掌扇上去,真想一次把她插死,不让她再有气他的机会。
“嗯…哥哥…射给我…”
见他插了那幺久还那幺硬,她也怕了,外穴都磨肿了,忙翘着屁股夹着嗓求他,拿不知从哪学的花言巧语哄他,武宁越听得真切,脑子纷乱,胸腔怦然作响,掐死她的腰,猛插猛送,龟头顶开她狭窄甬道尽头的宫口,只觉得已进入她身心最深处,便不再克制,纵情射出,把他未进出口的话裹进浓精,从最脆弱也最坚硬的地方全数倾涌给她。
她被他操到溢尿,一时竟连呼吸都停止,液体喷在湿透的床单上,淅沥作响。
他也爽透了,拍了拍她的屁股,拔出疲软肉茎,凑近去看她逼穴吐精。
就是得把她操到一点力气都没有才行,让她离不开他,让她这逼只能含他的精和鸡巴,让她没有他就湿不了,一辈子都要绑着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