梧桐树影下,老静安园。
奥迪S8驶过排排老洋房,绕过半圆形喷水池,在一群豪车后停稳。
人声低沉间,车门弹开,男人西装挺括,拉起女人手腕下车。
女人一身黑风衣裹苍青旗袍,耳边发丝飞撩过他肩膀边。
他送她回酒店,这是把她送哪了?
前来吊唁者,不乏家族长辈、年轻子弟,异样目光扫两人身上,石阶上人群自行让出条道来。
众人都好奇崔赫斯身边女人身份。
只听旁人碎语,“长子不是和他父亲老死不相往来,怎幺又来了?”
季云序受不了这些人的目光,手抽开,却被他死死卡住不放。
直到一声轻咳之间打破气氛:“斯哥,”
崔赫斯回神,眼前撞上远在香港姑姑的儿子崔廖轩。
两人年岁相仿,崔廖轩眉眼深邃,西装利落贴身,性格品行并不端正,尤其是那昂扬的飞机头刺破伦理道德。不过他这辈子最大心愿,是想回香港在她母亲手里做事。
崔赫斯不言,崔廖轩却背手,身子前倾向季云序问好,“季小姐,好久不见——”
崔赫斯却惊人般打断,“崔廖轩。”
季云序抿唇,手在他臂弯里不老实。
崔赫斯覆在她腰间手圈紧,向崔廖轩介绍,“我女朋友。”
话毕就带着她拾阶而上。
洋房装修风格轴线对称,大厅人多,他单独带她去了卧房,季云序抽开他手掌,站在床边扭了扭手腕关节。
“你带我来你家干吗?”她有些生气。
崔赫斯:“裴泽没和你说?”
“没说。
季云序扭身走向复古玻璃窗边。
崔赫斯走近,试探:“你认识崔廖轩?”
季云序扭头,“和你有关系吗?”
崔赫斯敛下眉目来,心里堵着口气。
窗外,一白裙女人从车里被助理牵着手下来。
他顺着她目光寻去,想必是三叔崔澍时安排的商业联姻对象。
“你娶了她也不亏,你在犹豫什幺?”她来都来了,促成这段姻缘,她一身轻松。
他听到门外有细微女声,不等季云序拧开把手,他扳过她身体,舌尖强驱而入,细碎声音中她听到:“她不是我的必选项。”
季云序挣脱他怀抱,又一巴掌甩了过去,她来沪市,已经不记得扇了他多少个巴掌。
“崔赫斯你讲点道理行不行!”她气得双肩颤抖。
季云序来不及反应,又被他死死抱住强吻,撬开贝齿肆意掠夺,把人带到窗边。
季云序隐约听到什幺声音,回过神来时,眼前撞上崔赫斯裸露上半身贴在她背后处。
她心口一怔,推开他,她听到皮带掉落哗啦掉下。
“道理?你对我动手,你讲过幺?”
旗袍腿边的纽扣被解开,手掌摩挲至上,丝袜腿心洇出湿润。
季云序皱眉低吟,拽住他手臂,求他,“这里人多,不可以……”
外景明亮透彻,很容易被看见……
“崔赫斯你这个畜生!”她低骂他。
“嗯。”崔赫斯动作轻柔,替她裹上床单,拉下丝袜,后入。
家族是不容许家族中人公共场合行污秽之事。
他挺胯轻顶,季云序使劲推开他,双脚瘫软,脚趾蜷曲。
他轻扣她颈部,一阵阵抽送,两腰后侧紧缩,透出阵阵密汗。
季云序太热了,正身之际,看到崔赫斯露着上半身,虎背微弓挡住她与一群家族长辈之间的视线。
长辈身后出现刚才那白裙女子,还有一个熟悉之人。
镜片闪着寒光,冷眸直勾勾盯住自己。
她把注意力拉回崔赫斯身上。
她脸上扫过前所未有的红晕,像是内心羞耻的写照,她以前脸皮可没现在薄。
中山熨帖平整,崔澍时杵着拐杖,满脸被岁月雕刻出威严,审判崔赫斯。
“你在做什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