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云序坐浴缸里,水雾包裹。
崔赫斯给她清洗,擡起眼眸时,她早已杵迷糊了,他跪在缸边,细致打量起,湿漉漉的发下,是一张冷艳凉薄的面孔,唇瓣点缀着水珠,一闪一闪的。
他喉结滚动一遭,鼻梁凑过去,水雾色般眼眸突然睁开,“你想干嘛,搞偷袭?”
崔赫斯眼底浮着笑意,把浴巾递给她,她接过爬上了床熟睡起。
夜半三更,细雪飘零。
她穿了件睡裙窝在温软大床中,镂空蕾丝包裹着乳房,胸乳如梅花涨红未消,崔赫斯躺在她旁边,摸了喉间“勋章”,又看她胸口被睡裙勒红,伸手脱了睡裙,细腻肌肤刮蹭干燥指间,长物徒然挺立,他将人揽怀里捂到第二天。
第二早,冬日旭阳投射脚踝间,温热难奈。
季云序侧坐床边,裸背全是吻痕,她反手系起搭扣,崔赫斯手附在她指间替她弄好。
“我先回酒店了。”
崔赫斯没说什幺,就看着她起身在卧房里找她衣服。
暖阳洒在二人身躯上,暖意穿透血液却带来窒息的冰凉气氛。
她穿起内裤,抱手,“我黑丝被你撕了,我穿什幺?”
崔赫斯去隔壁卧室,挑了件藏青旗袍。
她也不问是哪个女人的,在他面前无波澜穿上。
其实衣服是他过世母亲的。
她腰身精致,有些毛躁的长发落在颈后,一米七的个子融入暖光中,崔赫斯看了会,移开目光,去收拾一片狼藉的卧室。
收拾完,见她坐在客厅沙发里看手机,他刻意坐她旁边,“过几天我叫裴旭订机票。”
她起身瞧了他一眼,“不用。”从他腿间走过,毛拖鞋擦过皮鞋瞬间,她脚下一轻,整个人落他腿间。
他指节清晰,压住她腿,口吻正式,“游戏我可以为你投资。”
季云序在他怀里乱蹭,“你把我当什幺了,钱色交易?”
“只要你想也可以。”他面庞有所动容。
季云序话噎在喉咙里,一巴掌甩了过去。
他握住腕间顺手给了自己一巴掌。
季云序身形一怔,盯着他脸上红印,她发现崔赫斯这个人有病,还病得不清,她一点也不想和他产生任何交集。
“考虑怎幺样?”他利落起身,身躯撑在沙发上笼罩她。
季云序压根就没考虑,一脚踹开他胸口,“有钱了不起啊!”
崔赫斯后退几步,一把捏住她脚踝,手撑在沙发上,语气带些戏谑,“比起没钱,这是最优选择。”
季云序腮帮子鼓起,推开他,“这是你最优选择!”她起身,头也不回往玄关处走去。
“避孕贴掉了,更换,省得焦虑。”
崔赫斯是会说话,但每次说话都扎她心,她本来就讨厌他,现在心里那团起气压不住了,指责他,“该焦虑的是你,你明明有未婚妻你还……”
“勾引你?”他长腿跨去,在她肩膀一贴,静看着她,像是很期待她反应。
季云序裤边手捏紧又松开,哼笑,“你一直都这幺不要脸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