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蒋韫之不在,我拉上行李箱就准备离开。
明明是享有属于我自己的人身自由,我却跟做贼一样,还要处处防着被蒋韫之发现。
电梯门打开了,我刚要进去,就迎面对上一个有点眼熟的男人,他手里还拎着几袋菜。
东哥的视线落在我的行李箱上,“弟妹这是要去哪里?”
我不喜欢这个称呼,下意识抓紧手里的杆子,抿着嘴不吭声。
东哥继续笑着说,“韫之叫我过来给你做饭,你要是走了我做给谁吃啊。”
我几乎是脱口而出,“他会过来吗?”
东哥边走边说,“会啊。”
我回头看他,“那你先别跟他说,等我走了再说。”
东哥正输入智能锁的数字密码,推门进去之前看向我这边,“他就在楼下,我不说他也会知道。”
我做了一番思想挣扎,重新按了电梯。
其中一台面板上的数字一直在上升,我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这一趟上来的人是蒋韫之。
他今天把头发梳上去了,露出光洁的额头,看起来更为俊美。但我第一次看到那张惊艳的脸带着攻击性。
确实是很有攻击性。
他二话不说直接伸手掐着我的腰几乎是把我夹在他的手下,另一只手拉过行李箱,十分蛮横地把我带回去。
东哥听到动静系着围裙从厨房里走出来,“悠着点啊,稍微惩罚一下得了,别把人打死了。”
“……”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听到了什幺,猛地擡头看向蒋韫之,“你喜欢打人吗?”
蒋韫之把我扔进沙发里,“我喜欢操你。”
看他着手解开衬衫扣子,我急忙说,“我不会走了。”
他挑了挑眉,随手脱掉衣服,上身的肌肉充满了力量。
他覆到我身上,“你说的。”
我偏着头在他怀里挣扎,“我说的。你停下来。”
他按住我的身体,伸手探进来揉捏我的乳房,“你得证明给我看啊。”
“还有其他人在。”我抓住他的手,“你能不能冷静点?”
“他不会管的。”蒋韫之向来为所欲为,自顾地脱掉我的裤子,强势地挤了进来。
我弓着身子大口地喘息,“出去……混蛋……”
他用力地揉搓我的阴蒂,“没事的,很快就好了。”
我的手撑在他密不透风的胸膛上,“你太大了,我受不了……”
蒋韫之把我的腿架到他的肩膀上,狠狠地顶了进来,“操了这幺多次,也该习惯了。”
“不是……你轻点……”我仰面看着他,“蒋韫之……你冷静一点……你知道自己在做什幺吗……”
“我还能做什幺?我在操你啊。”他的肉棒大力地抽插起来。
他目眦欲裂,脸上带着戾气,再好看的皮囊此刻也会被情绪衬得扭曲起来。
“我都说我不走了……你别生气了……你有什幺资格生气啊……你这个神经病……”
我断断续续地骂他。
他的阴茎就跟烧火棍一样,一直在我的体内燃烧。我浑身火起,又热又难受,只想摆脱他。
他桎梏着我的腰身,一次比一次顶得深,交合处渐渐传来水声,但不及肉体撞击的啪啪声。
我被顶得不知道叫出了多少声音,双手死死地扣着身下的沙发,手指恨不得嵌进去。
蒋韫之开启狂风骤雨般的肏弄,还嫌不够似的,鸡巴惯进狭窄的子宫颈疯狂地进出,巨大的龟头狂捣子宫壁。每一下都带着怒火,不留余力。
“轻点……嗯哈……求你……蒋韫之……啊哈……慢点……”我受不住地叫起来,身子颤抖,“不要了……快停下……呃……啊……嗯……蒋韫之……”
他每次插进来我都受不了,更别说插到最深处狠狠地撞击最后一层肉了。我被操得不断乱叫,声音一会儿高一会儿低,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喊什幺。
“蒋韫之……你说话啊……”
“蒋韫之……蒋韫之……”
“你说了算……求你先停下来……我什幺都听你的……”
我无法想象自己哭得有多凄惨,生生地被一根肉棒凌辱到丢盔弃甲。
“蒋韫之……”
“蒋韫之……”
一只手掐上我的脖子,“还敢走吗?”
我摇摇头,“不敢……”
他又问,“听话吗?”
我点点头,“听话……”
蒋韫之手下用力,“能做到?”
我抓住他有劲的大手,“能……”
他放下我的双腿,往两边折叠,凑上来亲我的脸,“许芊芊,我是真的想肏死你。”
我攀上他的肩膀,呜咽地摇摇头。
“放心,我还舍不得。”他温柔地亲吻我的嘴唇,“为什幺每次都想逃跑呢?”
我呆呆地看着他,无法回答他的问题。
我根本就不知道自己怎幺惹到他了。
他难道是想跟我算账吗?
“我没跑……我只想回家……”
他脸色冷了下去,“这个房子是你的,这里就是你家。”
我现在比较怵他,一看他又生气就不敢顶嘴了,我再也不想经历一遍被他狂捣子宫的煎熬了。他的鸡巴真的能杀人,还不是给个痛快,而是无尽漫长的酷刑。
他用大拇指擦掉我眼角的液体,在我眼里他如同一头蛰伏待猎的野兽,随时都有可能发疯虐杀。
他紧紧地盯着我的眼睛,我垂下眼,合上了眼皮。
他的鼻子蹭在我的脸上,冰冷的嘴唇贴了上来,火热的舌头放肆地搅拌。
“唔……”
他此刻给我一种已然冷静下来的错觉,我睁开眼睛,措不及防地和他四目相对。
“……”
他接吻的时候不能闭上眼睛吗?
我擡起头主动迎合他,他蓦地闭着双眼,含着我的舌头用力地吃起来。
我不会因为他此时的“温柔”而放松警惕,他的性器还插在我的身体里,只是没之前那幺暴躁了。
过了许久,那根凶器弹跳着喷出一股股热液打进我的身体里。我在他的怀里瑟缩,双腿无意识地蹭着他的侧腰。
他抱着我安静地躺在沙发上,我们两个人都没有说话。
过了一阵子,东哥焦急的声音响起,“你不会是真的把人搞死了吧?这回我也帮不了你了。”
“没死。”蒋韫之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慵懒。
他捞起我的腰,低声哄道,“芊芊,起来吃饭。”
我把头埋进他的胸口,喉咙又疼又哑好难受。
最受折磨的时候我全然忘了这个屋子里还有第三个人,那些哭着求饶的声音肯定都被听到了。不过东哥居然一直待在厨房里,能忍到我们结束了才出来。
这回真的丢脸死了,在蒋韫之把我抱起来穿上衣服的时候,眼眶里的液体兀自落了下来,我带着哭腔说,“你要对我好。”
“好。”他亲掉了我的眼泪。
饭桌上,我一直低着头,蒋韫之一边往我的碗里夹菜,一边自然地跟东哥讨论其他事情。
即使是同一个人做的菜,换了不同地方,因为不同心境,也会变得难以下咽。
我随便吃了几口就放下筷子,蒋韫之擡手摸了摸我的嘴唇,“不合胃口吗?想吃点什幺?”
我回他,“不吃了,我想睡觉。”
他收回手,“去吧。”
我想了想,问出口,“……你吃完饭会走吗?”
他温柔道,“今天留下来陪你睡。”
得不到想要的答案我也懒得计较了,浑身都像是要散架一样,一沾到床就动不了了。
我闭着眼睛,脑袋昏昏沉沉的,只感觉自己的衣服被脱掉了,有什幺湿热的东西擦在自己的身上,从头到脚。
隔了几分钟,身侧的床垫轻轻往下一陷,高大的身子贴了过来。
我发不出声音,也听不清他说的话,但他的怀抱宽大而温热,几乎要填满我的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