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四》
主卧还是只开了床头灯,昏黄,暧昧。
和客厅那盏白光不一样——这边一暗,人的呼吸就显得更近。
江屿被放到床上时,腿根还在发颤。
白短袖堆在锁骨下面,两点乳尖被客厅里玩得红肿,空气一蹭就发紧。
双丁还挂在身上:前面几乎兜不住已经擡头的性器,后面两根细带深深勒进腿根,像是掰开两瓣臀肉把入口完全露在灯下,
被手指、舌头、还有贺予川那根硬得微微发紫的鸡巴刚刚打开过——抽出时还带着水光和一丝白浊,柱身一跳一跳地贴在江屿腿根,这会儿入口轻轻开合,边缘发亮,带出一点清亮的丝。
贺予川跪进他两腿之间。
粉白的柱身贴着那圈软肉,顶端先碾开一寸,热度从马眼一路烫进腰眼,才整根送进去。
内壁立刻裹上来,又滑又紧,每抽一寸都带出粘腻的细响。
江屿的小腿挂上他的腰,脚跟在他后腰轻轻一磕。
“……贺予川,慢点。”声音发紧,目光却飘向床头,“昭言在看。”
贺予川没接话。
他低头看交合处:自己那根被吃进去,退出来时带起一圈嫩肉,又被下一记顶得陷回去。
一只手撑在江屿耳侧,另一只握住江屿前端,拇指按着铃口打转。
江屿腹肌一紧,穴里跟着咬,贺予川额角跳了一下,才侧头看向尹昭言——
那一眼很短,下巴微擡。
尹昭言膝行到床头。
浅色的性器高高翘着,顶端渗出透明的一滴。
江屿偏过脸,先用舌尖卷掉,再把龟头含进湿热的口腔。
比沙发上更深:顶到软腭时,尹昭言整个人一抖,腹肌瞬间收成一块。
舌头绕着棱边转,又在贺予川顶到某一处时突然吸紧,喉咙一缩,尹昭言连囊袋都发麻。
贺予川换了节奏:不再一下到底,改成短促地往那一点凿。
每一下都浅,却准。
江屿含着尹昭言的哼全断在鼻腔里,前端在贺予川掌心里跳,铃口不断渗水,淌到两人贴紧的小腹上,
把腹肌沟涂亮。腿根那两根细带随着顶弄一下下勒紧,勒出浅浅的红痕。
射的时候江屿先到。
白浊溅上自己胸口,有几滴落在贺予川锁骨。
后穴痉挛着绞,贺予川低喘着整根埋死,精液一股股打在最里面,射完仍不退,
额头抵着江屿的,鼻尖全是汗。
退出来时,入口合不拢。
红肿的软肉还在抽,混浊的白从缝里慢慢往外涌,顺着股沟淌到床单。
后面细带依旧深深勒进腿根,白浊顺着股沟淌过带子,把那片狼藉衬得更清楚。
尹昭言盯着那处,喉结滚动。
他自己那根还抵在江屿唇边,跳得发疼。
贺予川撑起身,退到一侧。
手掌在江屿汗湿的膝弯上按了按,把那条腿分得更开。
尹昭言的呼吸乱了一拍。
他握住自己,龟头抵上那圈湿软。
刚一碰上,热就裹过来,像有人从里面轻轻吸他。
进了半寸就停:太紧,还含着贺予川刚留下的东西,内壁一层层叠上来,
爽得头皮发麻,腿根发软。
江屿回头看他。
眉心微蹙,腿却没有并:
“昭言……慢。”气音短,“你比他……涨。”
尹昭言咬牙,腰一寸寸送。
浅色柱身被吃进去的过程慢得几乎残酷:青筋刮过内壁,囊袋一点点贴上臀瓣,
进到根时两个人同时喘出声。
他整个人都在抖。
有主的人,这张床,灯还亮着,贺予川就在枕边看着——这些念头叠在一起,烫得他腰眼发软。
他开始动。
顶深了,江屿的手指突然收紧床单,脚背绷直;
抽浅了,那圈软肉又咬着往回吞。
偶然擦过某一点时,江屿的腰突然塌下去,一声压不住的哼漏出来——
尹昭言死死记住那个角度,一下下往回撞。
交合处的水声比客厅更清楚。
白浊被带出又顶回,软肉被撑得发亮,边缘随进出微微外翻。
尹昭言低头,能看见自己怎样没入、怎样被咬住;腹肌随着顶弄一下下贴上江屿的臀;
腿根细带勒进肉里,随着撞击轻轻颤。
第一次射得又快又猛。
整根埋死,精液打在最里面,射完伏在江屿背上,背肌直抖。
可不应期短得可怕——退到只剩顶端,浅色的鸡巴竟又硬着跳了一下,马眼还挂着自己刚射出来的白。
贺予川伸手,把江屿的一条腿擡起来,架到尹昭言肩上。
侧过去的角度让结合处完全暴露在床头灯下:浅色柱身一寸寸没入红肿的入口,往外溢的白被顶回去又带出来。
尹昭言喘着,又挤回去。
一只手托着那条腿,一只手按在江屿小腹——每顶一下,掌心下就有一下轻微的鼓。
江屿抓住床单,骂声碎成气音,后穴却咬得死紧。
第二次比第一次久。
他学会在那一点上停半秒再碾,江屿前端重新渗水,稀薄的液体淌过柱身。
第三次要到时,他抽出来,胸肌贴上江屿的背,改从后面进;
手绕到前面握住那根湿淋淋的前端,拇指刮过铃口——
江屿穴里猛地一绞,尹昭言闷哼着再次灌进去。
第四次几乎是贴着磨。
量已经不多,仍全部留在最里面。
射完他伏着,干净的脸上全是汗,眼神空了一瞬:爽过之后的茫然,和门随时会开的怕。
贺予川没有再进。
只伸手拨开江屿汗湿的额发,看那处合不拢的入口——
两个人的白浊混着往外渗,软肉还在轻轻收缩;
双丁细带依旧勒进腿根,入口合不拢,软肉还在一下下地抽。
主卧里一时只剩呼吸。
床头灯的光落在三人交叠的腿上,昏黄,暧昧,像还没把夜说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