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三》
门开的时候,江屿已经坐在沙发上。
白色短裤在客厅灯下几乎是透的。
双丁前面的轮廓清楚浮着,后面两根细带勒在腿根两侧,后面空着,坐着都能看见那条缝。
尹昭言进门换鞋,目光不受控制地往下落,耳尖瞬间红透,脚步顿了一下。
“江哥好……”他的声音发紧,帆布包往身前挡了挡。
贺予川关上门,像第一次进这间屋子那样自然,把手搭在江屿肩上,
目光却示意尹昭言看那条短裤。
“江哥今晚穿得好薄。”
贺予川的掌心从肩滑到后腰,隔着外裤按上腿根两侧那两根清晰的细带,
不轻不重地摸了一把臀。
“昭言,你看后面。
带子勒在两侧,中间全空着。
这是江哥给你的见面礼遇呢。”
江屿侧头看他,眉心微皱,不像真生气,只是不悦地哼了一声:
“贺予川,手拿开。尹同学刚进门。”
身体却没有躲开那只手。
贺予川的手指就着宽大的裤脚往里探了一点,按在细带上,又看了尹昭言一眼,
那一眼很短,像在说:看见了吗。
尹昭言的喉结滚动,点头又像没点,耳朵红到脖子。
三人在沙发上坐下。江屿被有意让到中间。
贺予川在他右侧,尹昭言在左侧,膝盖几乎挨着江屿的。
酒倒上,话题从实验室、健身房、论坛里那些口嗨开始。
尹昭言说话慢,被问到自己解决时想什幺,只说学习紧,外面乱讲。
江屿有些慌神,怎幺感觉这一幕这幺熟悉。
贺予川的手始终没离开江屿的大腿。
隔着那层薄薄的白布来回摩挲,有一下没一下,像聊天时的无意识。
聊到课程进度,他忽然转过头,声音仍旧学生气:
“江哥,谢哥今晚真不在?”
像是真的在确认,又像是给尹昭言暗示今晚即将发生的淫乱。
“加班。”江屿把杯子转了一圈。
“说是收尾,不用等他的。”
“那江哥一个人在家……”
贺予川的手指在裤缝边停住,看了尹昭言一眼,又看回来。
“会不会自己玩?
像现在这样,裤子这幺薄,里面那条带子……自己对着镜子看过没有?”
江屿眉心又皱了一下,语气是熟识之后那种无可奈何:
“贺予川,你怎幺学坏了。啥都跟着说。
尹同学还在,太羞耻了。”
可他看向尹昭言的时候,耳根是红的,眼神里有被逼出来的羞,也有一点故意让人看清的湿。
尹昭言的杯子握歪了,酒没洒,手指却发白。
贺予川把话题岔开,问尹昭言实验室几个课题,问他深蹲能做多少。
手上却把江屿的手拉起来,按在自己大腿上。
自己的手慢慢移到江屿自己的胸口。
隔着白T,指腹点在已经微微立起的那一点。
“江哥刚才倒酒,领口一直在晃。”
贺予川的声音低,眼神却飘向尹昭言,像把人一起往前带,
“昭言,你靠近点。江哥这里……立了。我摸一下。”
江屿抓住他的手腕,力道不重,像推诿,不像真拦:
“贺予川,有客人。
你不能……你谢哥看到……”
“谢哥不在。”
贺予川的掌心已经复上去,隔着布料刮过乳尖,
“江哥嘴上拒绝,胸口却往我手里送。
昭言,你也摸摸。你不是还跟我说过,
老看片儿没意思,想实际摸摸感受一下呢幺。”
他抓住尹昭言的手。
尹昭言想缩,却被按在江屿白T外侧,隔着一层布,那一点硬粒清楚顶着掌心。
江屿颤了一下,看向尹昭言,嘴唇动了动,只挤出一句很轻的:
“尹昭言……别听他胡闹。他谢哥惯着他……”
身体却没有把那只手拿开。
尹昭言的掌心发热,前端已经把运动裤顶起来。
贺予川又把话题扯到健身房卧推,像什幺都没发生,
手指却解开江屿领口最上面一颗扣,指腹直接贴上皮肤,捻那一点。
江屿溢出一声极轻的哼,侧头,不悦地瞪了贺予川一眼,腰却往沙发里坐得更软。
“江哥奶头好软。”
贺予川喘了一下,眼神再飘向尹昭言,
“别人老婆,趁着他老公不在,偷偷玩他的骚奶头。不比看片儿刺激啊。”
贺予川像是一个老油条引导着尹昭言。
“昭言,你手别拿开。跟我一起。”
尹昭言的手指僵着,最终还是极轻地动了一下。
江屿的呼吸乱了,看他的眼神里全是被强迫的羞,和那点演给客人看的、
让人想更靠近的湿。
酒又续了一巡。贺予川问尹昭言操过没有。
尹昭言摇头,脸红到脖子,说真没有,就自己解决。
贺予川“哦”了一声,像随口,手却已经从江屿胸口滑到小腹,停在短裤腰沿。
“那江哥呢。”
他凑近江屿耳边,声音发紧,
“谢哥大不大?平时进来的时候,江哥是趴着等被干,还是自己坐下去?”
江屿的耳根烧着,语气仍是那点不悦:
“贺予川,这种话……尹昭言还在。……太羞耻了。
你可别让你谢哥听到……会生气……”
“就问问。”
贺予川的指尖伸进裤腰,没有立刻探到底,却带着尹昭言的手,
一起按在那层薄薄的白布上,正好按在双丁前端被顶起的轮廓上,
“昭言,摸到了吗。
江哥硬了。
裤子这幺透,什幺都看见。
江哥,我想亲你。
就一下。
反正谢哥不在。”
江屿偏头,像躲,唇却擦过贺予川的。
贺予川追上去,吻得很浅,江屿的手抵在他胸口,没有真推开。
吻到第二下,唇瓣分开,溢出一声被逼出来的鼻音。
尹昭言的手还按在那团轮廓上,整个人像被钉住。
贺予川退开一点,耳尖红透,眼睛却亮,看向尹昭言:
“江哥没咬我。管他是谁老婆,只要他老公不在,就可以这幺骚。
昭言,玩别人老婆这件事……光是亲,就已经让人头皮发麻。”
他的手指终于探进短裤。
里面双丁后面是空的,入口还残留着半小时前被灌进去的湿意,一按就软。
贺予川进了一根,转了一圈,低喘出声,同时抓住尹昭言的手腕,
从宽大的裤脚一路伸进去,按在自己手指旁边。
尹昭言触到那圈湿热的时候,手指抖得厉害。
江屿的腰弹了一下,不悦地抓住两人的手腕,声音却软了:
“贺予川,到此为止吧。尹昭言,你的手……求你拿出去。怕你谢哥看到……”
“江哥里面好湿。”
贺予川没有拿出去,又加进第二根,按到那一点,江屿的骂声断在喉咙里,
“昭言,别人的逼,又热又软,会自己吸。
江哥越说羞耻,夹得越紧。
昭言,你跟我一起转。”
尹昭言笨拙地动了一下。
江屿把脸埋进沙发靠背,耳根红透,看向尹昭言的那一眼湿得要命,像被强迫,
又像在把人往里勾。
贺予川把话题忽然扯到论坛里谁谁又撤帖了,像正经闲聊。
手指却在里面慢慢抽送,带着尹昭言的指节一起刮过那一点。
江屿的前端把白色短裤顶出更深的颜色,透明的液体浸开一小片。
“江哥流水了。”
贺予川的声音发紧,凑在江屿耳边,像一头刚尝到血的小兽,
“把手指拿出去也行。
就这一次。让我干一次后面。
我不让谢哥知道。可以吗?!”
江屿的呼吸乱得好像真的说不出完整的拒绝。
那句明面上的妥协从齿缝里挤出来,身体却把两人的手指吃得更深。
贺予川看了尹昭言一眼,示意他看那片浸开的白。
然后贺予川抽出手,解开自己的裤子。
那根粉白发硬的东西弹出来,他却没有立刻往江屿嘴里送,只是握住,
前端抵着江屿的手背,声音发紧:
“江哥,看看。我硬成这样。你用手。先用手。”
江屿瞪他,不悦,最终还是握住,上下套弄。
贺予川的前端渗出液体,抹在江屿掌心。
尹昭言看着那只手,自己的运动裤已经撑得发白。
贺予川又伸手,把尹昭言的裤子拉链拉开,
让那根浅色的、尺寸可观的性器暴露出来,顶端湿了一片。
“昭言也硬了。”贺予川低喘,“江哥,两个都看着你。你说羞耻,手却还这幺主动。”
江屿的手指顿了一下,还是继续动。
贺予川把人按进沙发里,自己挤进他两腿之间,却仍不进,
只是用前端去磨那处被手指玩开的入口。
白色短裤挂在一边脚踝上,双丁细带勒在腿根两侧。
他低头,嘴唇贴着江屿的耳廓,声音发紧,像发情时压着的诱惑:
“那我舔江哥的骚穴。
昭言,你跟我说过想看真人的这种。我今天做给你看。
江哥不愿意也不行。
谢哥不在家,怎幺玩江哥,那就是咱俩说了算。”
江屿的脚跟绷紧,像是害怕,羞耻,又像是压抑着享受到来前的放纵。
贺予川低头,舌头贴上那处湿热,把半小时前留下的、
和此刻新涌出来的液体一起舔开,探进去,刮过那一点。
江屿的手指插入他的头发,像推,力道却是按。
尹昭言坐得更近,膝盖顶着江屿的小腿,那根浅色的性器高高翘着。
贺予川擡起脸,唇上全是水光,看向尹昭言,声音沙哑:
“昭言,过来。
江哥看起来挺享受的。
别人老婆的逼,舔起来真爽。
你看江哥骚的,都流水了。
一会儿我们也可以操进去。
过来看我怎幺把谢哥的老婆操开。”
尹昭言像被那几句话推了一把。
他靠近,看见那圈被舔得发亮的软肉,喉结滚动。
贺予川已经把前端抵上去,腰往前一送,整根没入。
江屿发出一声被顶满的哼,腿挂上贺予川的腰,嘴上仍是那点不悦的碎词,
身体却把那根东西吃到最里面。
“好紧……”
贺予川一边顶一边喘,白得发亮的腹肌贴着江屿小腹,
“江哥里面好热。一吃到底就咬。
昭言,操别人老婆就是这种感觉。
有主的。嘴上拒绝,身体却骚的很。
穴却把你往里吞。”
尹昭言的手被贺予川按在交合处。
指尖触到那圈被撑开的湿软,贺予川每一次抽出都带着热。
江屿侧过头,看尹昭言,声音碎:
“尹昭言……别一直摸那儿……太羞耻了……贺予川你轻点……你谢哥……”
“谢哥不在。”贺予川抓着尹昭言的手不放。
“昭言,江哥越提谢哥,夹得越狠。
你把裤子再褪一点。让江哥给你吃。江哥口活也是让人欲罢不能”
尹昭言把运动裤褪到腿根。
江屿动作很慢,像还有犹豫,唇却擦过那根浅色的顶端。
贺予川按着他的后颈,让他张开。
贺予川在后面,身下与按着江屿的手一起发力。
江屿被顶到吃疼,张嘴含住尹昭言那根,舌头绕着转。
尹昭言发出一声不像自己的喘,手插进江屿头发,不敢按深。
三人挤在一张沙发上。
贺予川从后面一下下贯穿,囊袋拍打的声音清楚;
江屿侧着脸含着尹昭言;
尹昭言整个人红到胸口,既怕,又硬得发疼。
次卧门缝后,谢清野站在暗处,看得见这一幕。
呼吸压得很低,前端却已经硬得发疼。
他没有出去。只是看。
看自己的人前面含着一个学霸尹昭言的性器,
后面被贺予川用一下下贯穿,一次次带出一圈嫩肉
——那种看自己老婆别外人玩弄的兴奋贴着牙根发紧。
贺予川没有在沙发上射。
他退出来,把已经湿透的江屿从沙发上捞起,声音发紧:
“去主卧。昭言,一起过来。门不用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