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场暴雨过去后的大半个月,吴老狗依旧在外奔波,未曾归家。
自那以后,她开始刻意闭门谢客,处处防着陈皮,再不肯给他半点单独靠近的机会。
然而,她越是避而不见,陈皮心底那头被彻底唤醒的野兽就愈发狂乱。陈皮每日在吴宅外徘徊,目光死死盯着那扇紧闭的深院高墙,日思夜想的全是她冷清面具下的失态与破碎。
吴宅的后院极宽敞,种了几株极好的桂花树。正是初秋,细碎的金黄色花蕊坠满枝头,风一吹,便落了满地清甜的香气。日光透过层层叠叠的碧绿枝叶筛落下来,在青石板上碎成一片斑驳的光影。
午后的院子里静得出奇。
霍仙姑斜倚在廊下的贵妃榻上。大约是前一晚在账房理账到深夜,又因着心中挥之不去的阴暗梦魇与空虚,她有些失眠,今日便贪杯喝了几盏陈年女儿红。
酒劲后知后觉地涌上来,将她平日里清冷明艳的面庞熏染得染上一抹桃花般的酡红。她斜闭着眼,鸦羽般的长睫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呼吸绵长而沉,竟是就这幺在院中的摇椅上沉沉睡了过去。
她身上的薄罗衫极轻极软,因着侧卧的姿势微微敞开了一些,露出一段雪白细腻的颈项,以及若隐若现的锁骨。那股子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傲气在酒意中化作了毫无防备的慵懒,像一盘散发着致命诱惑的珍馐。
而一条潜伏在暗处的毒蛇,正悄无声息地靠近。
陈皮是从侧门进来的。原本他是来送下一季码头走货的密折,可刚绕过回廊,远远瞧见树荫下躺着的那个人时,他脚下的步子便生生定住了,再也挪不开分寸。
四周空无一人。
陈皮的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了一下,狭长的眸子里瞬间翻涌起化不开的墨色与炽热。他像一头耐心的猎豹,放轻了所有的呼吸,一步一步踩着落花走到贵妃榻前。
霍仙姑睡得很沉。几缕乌黑的发丝贴在她泛红的脸颊上,随着均匀的呼吸轻轻起伏。她甚至没有察觉到头顶多了一片阴影。
半晌,他伸出修长而略显粗糙的手指,极其轻柔地拨开她颊边的那缕碎发,指腹顺着她温热的脸颊一路向下,划过线条优美的下颌,最后流连在因为酒意而微微张开的红唇上。
“真会折磨人……”陈皮沙哑地自言自语,声音轻得只有自己听见。
越是这种清天白日、越是这种随时可能有人路过的隐秘刺激,越让陈皮体内的血液沸腾叫嚣。
他俯下身,温热的呼吸毫无保留地喷洒在霍仙姑的耳畔。
霍仙姑似是有些不舒服地呢喃了一声,黛眉微蹙,身子下意识地往里缩了缩,可那双紧闭的眸子却始终没有睁开。
日光透过桂花树的枝叶筛落下来,将两人的影子揉碎在贵妃榻上。陈皮单膝跪地,微凉的指尖顺着裙摆探入,触到那处早已因酒意和隐秘刺激而湿润的温热时,他的呼吸明显粗重了几分。
他没有急着动作,而是俯下身,温热的鼻息毫无遮拦地拂过那层娇嫩的花瓣。
随着舌尖精准而技巧地探入、舔舐、重重吮吸,昏睡中的霍仙姑浑身猛地一颤,原本松弛的眉头骤然蹙紧,喉咙里溢出一声破碎娇软的呜咽。
陈皮恶劣地加重了舌苔碾磨的力道,修长的手指恶狠狠地埋入深处,带起一阵湿滑黏腻的水声。在白日大亮的光景里,他如同一个索命的厉鬼,放肆地埋首在她最隐秘的泥泞里,将这位高傲宗师的尊严与防线,一点点舔弄得支离破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