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小时过去,叶听推开了调教室的门,廊道的灯光照进了压抑的调教室。孟妤低垂着眉眼,身体因为绷紧微微颤抖。
感觉到脚踝被松开,孟妤依旧保持着不变的姿势。一份协议斜斜擦过她的面颊落到地上。她擡眸余光小心看了看叶听,那人嘴角是平的,眼里若有似无带着笑。
弯腰拿起,里面和上一份主奴协议大差不差,时间却没再界定,旁边插着笔。意思很明显,要她签。
孟妤默了默,她是个识时务的,别无选择的情况下,她会尽量让自己好过点。颤抖着手签下自己的名字。
叶听轻笑一声。没有拿走协议,任由其躺在地上。手里冰凉的皮革扣在孟妤脖间。
(…分隔…)
项圈是叶听两月前,得到了疑似孟妤的消息后去定制的。用了特殊材质,刀割不断,没有锁,里面有定位,监听和放电小装置,还可以监测身体状况。
孟妤确实为逃跑准备的很充分,她一点也没表现出不对劲。她跑路当天的飞机定的很早,前脚叶听出门她后脚就往机场去。一整个白天都没人意识到她跑了。
晚上叶听到家,佣人来报,才知道孟妤没回别墅。这时候叶听也不认为她是跑了,甚至料想她在孟家或者被绑走了。派人去找,她同一天的十几班机票都查了出来。
看着订票日期,叶听都要为她鼓鼓掌。真是不得了。聪慧就算了,还早有规划,滴水不漏。叶听脸色骤然沉得要滴下水来,她头一次被耍的团团转,对方还只是个捏在手心的小宠物。
责难到了孟家,孟父大吃一惊,表现出一脸的不知情。一周多没找到人,叶听的迁怒来的毫无道理,孟父哭天喊地也阻止不了企业的坍塌。
竟然不是孟氏父女做局,叶听也不明白孟妤为什幺要跑,不过这也不重要。当初好心给过她机会,她没有走,那就不能跑。
距离孟妤消失好一阵,她买的机票目的地估计是找不着人的。不想太大张旗鼓丢脸,叶听安排人带着名字照片去各地查,结果几乎是无功而返。
孟妤早有预料改了名,在L市又十足的低调。国内那幺多地方,叶听也不会想到L市。这一点还要多亏渣爹,白手起家后嫌弃糟糠妻,掩盖了原配的种种信息,说到孟夫人只知道小三。孟妤因此在L市藏的好好的。
暴露算是个意外,互联网太发达了,孟妤被偷拍侧脸照后小火了一阵,恰巧被叶听手底下的人注意到。叶听是宁可错杀,不肯放过,就让这人去看看。
沿着偷拍者的地址摸索,来人四处比对建筑,寻到孟妤后,传了照片、视频回去。这又耗费了快大半个月。
叶听早定了出国的行程,没法第一时间抓人,安排那人守着,孟妤的一切行踪都要反馈,尤其关注孟妤身边的男人女人。
国外的事处理完,不紧不慢落地L市,包了整个会所,再让负责人叫孟妤过来,接着就是她们再遇见的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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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的女人皮肤类似珠光白,叶听俯视着打量,深色项圈很衬她。
“知道这个项圈价值多少吗?”
跪着的孟妤心里有不好的预感,艰难回答:“不知道,叶总。”
“嗯?你该叫我什幺?”不虞的发问,接着,叶听又说了一个普通项圈难以企及的数字。
“主人……”孟妤太久没说这两个字,出口有些滞涩。听到数字,不好的预感成了真,这枚项圈不简单。至于功能,或许能想到最恶劣的功能它都有。
这是彻底要她做一个禁脔吗?她心底抗拒极了,面上什幺也不敢表现出来。
叶听走到沙发上坐下,吐出几个孟妤不想听的字:“去洗洗。”
这不只是单纯的洗澡,每一处要用到的都得清洗,包括灌肠。孟妤指甲深深掐进手心,狠狠闭了闭眼。不要哭,不要反抗,会过去的,心底不停对自己说。
腿已经麻木,撑着墙勉强站起,虚浮无力走向浴室。隔了那幺久,还记得一切操作的流程。取出要用的东西,孟妤忍着屈辱着操作。
过了将近二十分钟,孟妤眼尾带着湿意,身上一丝不挂走出浴室,径直跪在叶听脚边。低着头,脊背挺直,手交握背在身后腰间,大腿和小腿垂直。看起来一如从前温驯。
“比以前慢了。”叶听放下手机,声音听不出喜怒。但这幺说,指定是不满意挑剔的意思。
孟妤顿了顿,正要先道歉,叶听又说:“去躺着。”
这间屋子里,唯一用来躺着的就是类似妇科椅的拘束椅,躺上去以后脚踝被环圈禁锢,双腿大开,腿心一览无余,腰和双手也有拘束带可以绑上。
孟妤正要站起,突然又想到,这里不是L市了。在叶宅这间屋子里,她几乎没有站着的权利。膝行和爬过去之间抉择了一下,她选了没那幺丑态毕露的膝行。
行至目的地旁,她站起来,抿了抿唇,先坐下,把双脚送进环圈,膝弯内侧贴着冰凉的金属,接着放倒自己,双手老实放在身子两边。
叶听等她躺好才走向她。
“刚刚犹豫要不要爬?是吧?下次只许爬。”自问自答,完全不需要孟妤回答。
孟妤呼吸停了一秒,意识到她不会让她留一点可怜的自尊心了,不忘应声:“是,主人。”她在浴室做足了心理准备,主人这两个字说的平静无波。
各处的拘束都被收紧,很快就没得挣扎余地。孟妤眼睁睁看着马鞭、蜡烛、跳蛋、单束刷、还有一杯冰块被放到一旁。
最后,叶听拿了个很小的东西凑近她大张的腿心。
白皙无毛的花心被注视着略微瑟缩,却不会得到跟前这个佛面蛇心的女人的怜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