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个雷:
这个短篇纯强制调教,囚禁,无爱
“她怎幺在这里?!”
孟妤神色慌张,冲进厕所换下制服,拿上小包就下楼往后门跑。
刚到后门,远远一看,已经有叶氏的保镖拦在门口。后门不通,前门更是不通,孟妤脸色灰败,颤抖着蹲在楼梯间墙角。
再想想,再想想……
孟妤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去顶楼!顶楼没有监控,还有个废弃杂物间,躲一躲总有机会能脱身。
捏紧了随身的小包,脚步很急促往楼上走。
三楼没到,孟妤第六感就意识到不对,放轻了脚步。叶听会不会不止在出口安排了人?三楼会不会也有人守着?
进退两难之际,不急不慌的高跟鞋声越来越近,孟妤浑身一震,虽然知道十之八九是叶听,但还是祈祷有别的奇迹出现。
结果让她失望了,叶听的身影慢慢出现在她余光中。叶听在孟妤上一个平台转角处站定,嘴角噙了抹让人生寒的笑意。
时隔一年没见,叶听还是那副样子,斯文败类,表里不一。
本来以孟妤的家世,压根接触不到叶听这种阶层的掌权人。
孟家濒临破产时,孟父也不管孟妤只是个大三的学生,听人说,叶听爱找长相柔弱的女生玩点不健康的游戏,连忙讨好着送上了孟妤,拿亡母遗产,强逼着孟妤签了五年的主奴契约。
叶听不缺陪玩的玩物,但对这种送上门的也不拒绝。孟妤被送到她面前的时候更是眼前一亮,长成这种纤弱楚楚的美人也有,但气质这般冷清倔强的不多。
叶听当时瞥了瞥孟父,好意提醒了孟妤,“你确定你愿意?”
孟妤强压心头的愤懑,低下头遮掩神情,“确定。”
之后,叶听就把孟妤带回了住处,安排了调教室旁边的房间给她住。叶听规矩很多,头一个月,孟妤没出过别墅大门。被安排着重新学着站、坐、跪、行,一些称呼规矩,还有被放置当合格物件的训练。最后也浅浅教了点欢愉之事。
第二个月,叶听每周会玩她两天,调教室里的各色东西:散鞭、戒尺、竹棍、皮拍、马鞭、藤条,用了个遍。也会让她跪在一旁端茶,以及当脚凳茶几,但叶听没有要她,也没让她碰自己。
第三个月,孟妤被叶听教着如何取悦女人。这具纯白的身子也被染上了艳色。自打做过,叶听对她的兴趣或者说性趣直线上升,除了生理期,几乎每周五天都会被叶听玩弄。被玩弄也不是没有好处,叶听打她没再像之前一样打太狠。
胸乳、腿心被各种器具调教的记忆孟妤不想回想。一开始,孟妤也没打算逃,五年说长也不长,她忍耐忍耐也能坚持。
叶听愿意放她出门后,她找过孟父四次,前三次渣爹都不肯拿出遗物,推脱说等孟家亏损扭转。第四次她无意中偷听到小三和渣爹的对话:
“那个死丫头过阵子又会来,东西都没了哪能拿得出来。我看她上次表情就有点不对,说不定是起了怀疑,你想想下次怎幺糊弄过去。”
“你是她爹,就不给她还能怎幺?”
“还不是怕她在叶总那吹枕头风…………”
多的孟妤听不下去了。转身就走。
她愿意各种忍,全都是因为母亲的遗物被渣爹藏着,如今连那点念想都没有了,她心神震荡,一下子空落落的,甚至恨的想和渣爹小三同归于尽。
漫无目的在街上走,冷风一阵阵吹,脸上冻得生疼,抵不过她心里的寒凉。
直到路边牵手过马路的母女吸引了她的注意力,小女孩也就六七岁,和她失去母亲的年纪差不多。怔愣看着母女俩其乐融融,孟妤呆立当场,一行泪落下。
等回到别墅,她已经下定决心打算离开叶听,去母亲的家乡L市。
叶听估计没想过她会跑,而且早不跑,待在她身边半年了才跑。手机和证件都在她自己手里,她先悄悄改了名字,飞机买到省会城市,接着高铁都没坐,长途大巴到目的地,随后换了手机又买了新卡。
她还没有大学毕业,靠着肯干和一张不错的脸,最后在一家会所当服务员,身上剩的现金一部分收好,一部分租了不远处的城中楼住。
最开始,她提心吊胆躲着人群,除了上班基本不出门,出门也尽量在很早的时候。
半个月之后,看到孟家破产,她心想活该的同时也更怕叶听派人找她。她知道叶听之前打她没下过死手,要是再被抓回去就不一定了,她不敢低估叶听变态的程度。
L市只是个很小的县级市,也不是旅游城市,三个月都没有看到可疑的人,孟妤也就放心了不少。
一年下来,孟妤习惯了新的生活,还在周边庙里为母亲供奉牌位。
平静的日子却在见到叶听的那一瞬碎裂。
刚推开包厢的门,就见到那张曾给与她无限疼痛与欢愉的脸。锐利的视线投向她,孟妤也不知道自己怎幺挪动的,浑身汗毛直立,转身就逃。
叶听反应太快了,她能想到的出路都被堵上,甚至亲自在三楼楼梯口瓮中捉鳖。
孟妤逃无可逃,被叶听带回了c市。
进了别墅,几乎是被拖拽着关进了调教室。人在调教室,孟妤更是乖顺,叶听指了指角落,角落里有两个地锁,跪好后,脚踝被地锁牢牢钉在地上,无法起身。
叶听从抓到她到现在没和她说一个字,她转身离开后,调教室暗的不见一丝光,空荡荡的屋子里只有孟妤自己的呼吸声。
孟妤低头略微苦笑。
她还天真的以为能就那样逃离,美梦只做了一年而已。不知道叶听会怎幺对她。之前在叶宅半年,她听说过背叛叶听的人的下场。自己只怕不会好到哪去。
时间在黑暗中没有停止流动。
孟妤跪到双膝疼痛最后麻木无比,肩背僵硬却依旧笔直挺着,罚跪只是开胃小菜,她要是罚跪就坚持不下来,之前学规矩受的苦只会变本加厉再来一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