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清知 24 x 虞欢歌 22
虽然是同门,柳虞二人却是前几天才真正认识对方的。
上周六,寻欢俱乐部。二楼举办了一次活动。两个人都去了。
柳清知坐在靠近边角的座位,要了一杯特调慢慢喝着。
在二楼欣赏了半个多小时圈内活动,虞欢歌灌下杯中所剩不多的酒,正要离开,余光扫过对面时顿住,眯起眼仔细看,越看背影越眼熟,那人转了转身子,还真是她师姐柳清知。
两人在校内碰见过几次,但不算多熟络。没想到竟然还是同好。虞欢歌有些好奇柳清知的属性,那幺冷淡的一个人,会是下位吗?
虞欢歌还没想好要不要放纵自己的好奇,低头思索间,柳清知已经离开了。
第二天,虞欢歌百无聊赖翻看着圈内APP上的帖子,有一个头像有点眼熟的发了实践贴,脑海中细细搜寻,心里有了猜测,点开微信,果然是柳清知朋友圈发过的一张背影照。
照片里柳清知坐在沙滩上,戴着帽子,夜色很深,背影模糊不清。要不是昨天好奇翻了翻柳清知的朋友圈,她也不能够认得出那背影是谁。
鬼使神差发了个“约实践。”对面过了一会儿同意了。两人约在学校2公里的一个连锁酒店。
收拾了一下自己,虞欢歌拎着包赴约去了。
虞欢歌到得晚,柳清知穿着浴袍开门,两人对视间,柳清知怔然后退了一步。
虞欢歌倒是一派淡定,开口说:“不请我进去吗?”
柳清知收拢了手心,侧过身子,让道。
两人在沙发坐下,柳清知率先开口:“今天只是一场游戏,我希望你……”
虞欢歌打断了她的话“我知道,学姐,不会影响你的生活的。”
柳清知点点头。面容看着有一丝不自在。
虞欢歌看出她心中所想,悠悠然对她说:“既然是网络上的陌生人,那幺也有可能是现实中的任何人,不是吗?学姐放轻松一点,跪床上吧。”
柳清知顿了顿,低头解开浴袍系带,脱下搭在一边,背朝着虞欢歌跪好。白皙的肩背泛着莹莹光泽,腰窝有明显的凹陷,身材纤弱不失美感,该有肉的地方有肉。
“想一个安全词吧。”
“实验,安全词是实验。”柳清知回答。
“好。”说完这个字,房间里静下来,只有隐隐约约掏出工具擦拭的声音。过了一会,虞欢歌去洗手了,接着,脚步声靠近了柳清知。
“学姐,跪趴,手放在后腰。”虞欢歌一边命令,一边手疾眼快在她腹部垫了两个枕头。
柳清知侧着脸,玲珑的身躯呈现出极强的邀请意味,配上冷淡的一张脸,不得不赞一句靡丽。
虞欢歌心里啧了一声,这模样,真适合被打哭。
柳清知正安静等待着,突然感觉温凉的手碰上了大腿内侧,接着一个涂了润滑的小玩意被送入甬道,穴口抵抗着缩了一下,手指不顾收缩的软肉,抵着继续往深处进,虞欢歌送到满意的位置毫不留恋抽出手,按下了开关。
而后,热身的巴掌拍了上来。巴掌力道不大,拍了几十下也只是粉。情欲升的很快,柳清知淌着水,脸颊微红。虞欢歌揉了揉手感温温的臀肉,换了个皮拍。
皮拍椭圆的拍头,重复责打一处位置会留下明显的椭圆印子,两瓣都填满了均匀的红色,能看见小的淤血点,虞欢歌放下皮拍甩了甩手,拿起开孔长木板贴上臀面。
柳清知应该至少能接受中度的,目前为止她姿势都保持的很好,呼吸也不算急促。
虞欢歌七分力擡手十下十下打,这木板不太好挨,柳清知攥紧了手,不时闷哼出声,身子被振动带的前倾,很快又回来。
臀峰肿红的最深,隐约红的发青发紫。灼痛连绵不绝。柳清知额上冒汗,虽然身体违背了主人意志,水流的欢,但还是痛得很。
虞欢歌计数到一百,扔下木板。
散鞭扫上洁白的脊背,一鞭下去,散落的红痕慢慢浮现,画布被肆意着填涂。虞欢歌暂停对臀部的蹂躏,无序挥着散鞭,鞭梢有时在肩上,有时在大腿上,偶尔也扫到腿内侧和隐秘处,最多的是脊背上。
柳清知蝴蝶骨震颤着,因为疼痛和未知明显发抖,瞧着可怜兮兮的很。
鞭痕交错,背上尽是红肿,虞欢歌才停手。观察了一下柳清知的状态,眼睫有点湿润,眼尾鼻头泛红,呼吸急促,唇瓣咬出齿痕,鲜艳欲滴,惹人采撷。
让她歇了一会,虞欢歌把跳蛋调到最高档,“呃…唔……”低吟溢出,柳清知腰显而易见软了,浑身发紧,穴口剧烈收缩,一下子沦陷在情潮里。
快要被震到高潮的时候,又细又韧的东西破风落到了臀上,柳清知迷蒙的眼睁开,火辣辣的尖锐痛意冷却了情欲,她口中不由得呻吟。
藤条一点点往下铺开,腰下侧到大腿中部都被狠狠抽打,藤条太细,抽下去最容易看见痕迹,一道道高肿映在底色上,重叠了伤痕臀侧边缘的位置就紫了。
柳清知被抽到臀腿忍不住要躲,身子往一边倾斜,虞欢歌调整了角度,一记毫不留情的警告紧跟上来,柳清知“啊!”猝不及防被打出了痛呼,很快明白不让动的规矩,闭着眼咬牙按捺住躲的心思。
虞欢歌每条痕迹打上三下重叠的之后丢开了藤条。盯着哭着抽噎的柳清知眼眸幽暗。拆了个指套,压上床,一手抓揉着饱受苦楚的臀肉,一手揉捏刮擦着花蒂,三处的刺激源源不断,柳清知嗓音变了调,哭喘着发出细碎娇柔的声音。虞欢歌笑了笑“学姐,爽吗?”
柳清知无暇顾及,先前就积攒了不少快感,稍微刺激一下就汁水四溢达到了第一次高潮。虞欢歌仍然动作不停,对着花蒂又捏又掐,花核通红挺立,跳蛋又正好震在敏感区域,柳清知无力摇着头,恍恍惚惚承受着,过了一会儿被强制着送上第二次高潮。
柳清知弓着背颤抖,面上潮红,张着嘴露出嫩红舌尖,脑中一簇簇烟花炸开,耳边嗡嗡作响,高潮的余韵一波一波冲击着。
柳清知失神着滑下一滴泪,虞欢歌拨开吮吸的小口,慢慢退出玩具,蹭过凸起的内壁柳清知下身夹了夹,还是没挽留得住,玩具脱离穴口,堵住的清液有了去处,汩汩流了出来,虞欢歌把玩具放到一边,抽了几张纸帮她擦了擦。
“我……我去洗个澡。”柳清知眼神渐渐恢复了清明,视线避着虞欢歌说。
“嗯。”虞欢歌扔掉纸团,站起身收拾用过的工具。
………
那天过后,两人之间多了一丝秘而不宣的圈内的联结。
第二次约调是虞欢歌提的。
“学姐,去我那边吧。”
柳清知思索了一下,问她地址。虞欢歌告诉说是学校附近的公寓,发了个定位过去。
这次调换了一下,换虞欢歌开门了。
“来了,学姐换这个鞋吧。”从底层鞋柜掏出了一双很新的浅色拖鞋。
柳清知环视了一下四周,换上虞欢歌准备的拖鞋。虞欢歌的住处很简洁,打扫的干干净净,大部分物品都被收纳起来,有几个有趣的小摆件零星摆出来。
过了客厅进卧室,卧室不算很大,窗户是落地窗,窗帘敞着,桌子上堆放了不少资料,床边铺了一小块地毯,床尾放着熟悉的物件。
虞欢歌注意到她视线在窗户上的停留,“不用担心,落地窗是单向玻璃,外面看不到的。”
柳清知点点头。
虞欢歌带她到浴室门口,“里面毛巾你可以用,等下不用穿。”
柳清知推门进去,水汽很快弥漫在狭小的空间里,玻璃雾蒙蒙看不清。虞欢歌也没有闲着,在使用前又做一遍擦拭,然后坐在椅子上看了看手机。
开门声在安静的地方很明显。柳清知走出来,身上热气腾腾的,头发打湿了一点,看着比平时柔软了几分。虞欢歌放下手机,站起来指了指地毯。
柳清知会意,默不作声按照指令过去。柳清知膝盖接触到软毛,其实有一点痒,她看不见虞欢歌,再度处于未知的状况里,不过心中并不觉得恐慌,甚至还该说是享受悬而未决的刺激感。
虞欢歌没有第一时间到她身边,打开了柜子找东西,然后捏着两只小蝴蝶走向她,蹲在她身前,摊开手给她看了看,“怎幺样?今天试试吧。”好像是温和询问的口吻,却又不给柳清知真正选择的权利。
柳清知和她对视一眼,看着她唇角的笑意,抿了抿唇说“好。”
小蝴蝶很精巧,却也冰凉,碰上颤巍巍的雪地红梅,蝴蝶翅膀动了动,安了家。
柳清知呼吸轻了,略低着头目光落在地毯上,睫毛呼扇呼扇。虞欢歌不自觉升起怜爱,捋了捋她的碎发,“记得上次说的词吧,只要你说我就会停的,相信我。”
柳清知嗯了声,被她温柔的视线注视着,眼睫连着颤了颤。
虞欢歌站起身,取了上次用过的散鞭,顺了顺流苏一样的鞭梢,第一下落在肩头,柳清知呼吸停了一下,很快又放松,力道很轻,感觉很快消散,余韵接近抚摸。
第二下第三下往下滑,蝴蝶剧烈拍打翅膀,边上的粉红很漂亮。虞欢歌接着又扫到敏感的腰腹,在这种堪称调情的鞭打下,柳清知脸上飞快泛起薄红,眼睛水光潋滟。
柳清知没有数,感觉浑身都热起来的时候,虞欢歌丢开了手里的东西。
“学姐累不累?换个动作吧,去窗边站着。”
柳清知阖上眼没动,沉默了三秒,才擡起膝盖。
虞欢歌也没有催她,毕竟信任是要慢慢交付的,她心理斗争一番之后还是选择了交付信任。虞欢歌已经比较满意了。
“腰伏低,手撑窗户就好。”指点了一下柳清知。虞欢歌拿了有点分量的檀木戒尺放在她腰上,手上握着竹尺。柳清知强自镇定,其实很紧张,身后肌肉没有放松,虞欢歌提醒了她: “放松点,不然容易受伤。”
柳清知知道要放松,但身体对抗着紧绷着,好半天也放松不下来。虞欢歌无奈笑了笑,“好吧,等我一下。”之后开门去了外面。
留在窗边的柳清知手心略微出汗,两手握了握又重新压上玻璃,闭上眼不去看窗外,忐忑不安等着虞欢歌。
虞欢歌回来后踢了踢她脚,让她站的更开。然后一只手分开了两瓣,辣的烧灼在里头肆虐。这下,柳清知想不想放松都只得放松了。
见效果显着,虞欢歌抄起竹尺给她热身。热身不难承受,但条件反射很不好受。外力接触肌肤,肌肤就会往回,往回又是热辣,柳清知额上冒汗,呼吸带喘。
热身差不多了,又祭出了藤条。虞欢歌蛮喜欢一条条上色的,尤其是最终痕迹齐整显在画布上,很符合虞欢歌搞创造要有条理的一贯作风。
藤条打的尖锐,柳清知身后滚烫,肿的深红,她疼的呜咽,声音颤抖。
虞欢歌仔细看了看臀肉,觉得还可以再打五十皮带。又想到学姐细碎的颤声动人的好听,随手挥了挥皮带,命令她报数。
皮带落下牵扯到大面积的皮肉,一道道的肿痕被压下,回弹是愈发充血。柳清知哆嗦一下,克制着粘黏的嗓音,低低吐出一个“1”。
虞欢歌打的不快,每一下都会等她,听到报数才缓缓扬手,越往后越能听出柳清知的哭腔。等到报完五十个数,柳清知手肘压上玻璃,额头靠着哭的浑身颤抖。
虞欢歌见她反应大,料想多半不是打的重,上次哭的没有今天多,扶着她到床尾趴着,轻轻取走了罪魁祸首。
柳清知随着动作先是抽气,再是浑身松懈着长吐一口气。
虞欢歌放任她缓缓情绪,把纸送到她手边,又去打湿了毛巾给她敷上。
柳清知也不跟她客气,享受着她的体贴。
虞欢歌替她处理,身后上了药,又让她侧身,小心解下前面的桎梏。还出去倒了一杯水,慢慢喂给她喝。
“可以小睡一会儿,我会叫你的。”
“好。”
柳清知靠着她,眼里有几分迷蒙,低低回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