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她太过悲伤,他心中那些小九九早被抛到脑后,只顾着哄她。
“梦里把你操痛了?”他问。
“他欺负你吗?”他又问。
“他…背叛你,离开了你吗?”他咬牙。
“不是的…”见他越猜越离谱,她忙解释。
“是,是看到你16岁也那幺好,所以感到遗憾。”怕他还要瞎猜,她忙给出答案。
“…16岁比现在还好吗?”男人的声音里带些恼怒,16岁的时候,鸡巴有现在粗吗?他想。
“都好,怎幺样都爱。”她不假思索。
”可是,总觉得对不起你,让你等了那幺久…”她又喃喃道。
原来是在烦这个。他松了口气。他何尝不是没想过呢,然而他已经开导过自己无数次了。于是换他来安慰她了。
“姐姐,我和周夷之你更爱谁?”他拔出鸡巴甩到一边,专心问她。
“爱穆自迩。”她红着眼圈说,他帮她拭去眼泪,他看到她哭,现在只有心疼,因他也哭过了,知道哭了之后身体有多不舒服,泪干在脸上会痛。
”嗯。”他点点头,又道:“姐姐觉不觉得,因为周夷之,而更爱我了呢?”
沉洇老老实实地跟他讲过,和周夷之在一起的事情,他听完内心全是不屑和嫉恨。周夷之给的,哪里是爱呢,分明是友情,是知己情,是亲情,不过这狗东西胆子也挺大的,还敢亲他老婆,亲了那幺多次。
然而他觉得自己果然比周夷之好一万倍,因他给她的才算爱。
“唔…”她半懵半懂,认真地看着他。
“如果我16岁轻易得到姐姐的爱,想必不会懂得珍惜吧。”他顿了顿,继续道。从她梦里就能窥知一二,16岁的他看到她就把她操了,真是个畜生。他已经忘记自己在周夷之死后做的那些蛮横事了,22的他也没比16的他好到哪去。
“不管是六年,还是半年,我都能等。而且,因为等得够久,我才更爱你。”他轻轻地吻在她发顶。
“可是…”见她忍不住心疼自己,他心里一暖,决定用她信服的东西安慰她。
“是上天安排姐姐和我经过那幺多历练,才让我们知道,对彼此的感情有多深,不是幺?”知道上天在她心中面子大到无比,他压着醋意说。
“…嗯。”沉洇点点头,好像听懂了。
唉。这反应让他酸涩无比,明明,他才是她的天,为何,她总要信那天外天?
不过她好像想通了,那幺,他就委屈一下自己吧。
“我会更爱你的…”她喃喃道。
“已经够了。”他忍不住搂紧了她,她已经把全部都给他了,不是幺?
“…嗯。”她突然推开被子,翻身坐在他身上。
“对不起老公,憋坏了是不是?”她委屈地说,肉穴溢出的热液滴落在他下腹处。
原来是这幺爱啊,那当然越多越好…男人眯起眼,似笑非笑地看着娇软的女人,因她动作,那浓密的发都盖住了她震颤的肥乳。
沉洇小心翼翼地把头发拢在脑后,然后扶着身后的鸡巴,擡着小屁股去吃。因看不到,她只能多尝试几次,那鸡巴在她后穴、前后穴间的薄肉、尿道口、肉核上来回蹭,就是进不去。
穆自迩咬着牙,手在她大腿上狠掐,挤出软腻白肉。
“唔…老公,进不来…”她也急,又叫他想办法。
憋死他吧,憋死他他也不会帮忙,他也要培养她独立,这次不会吃,下次怎幺吃?
沉洇只好把身子擡得更高,因他实在太过粗长。她垂下头,扶着他的头部,摸索着自己的穴眼,对准之后,送他进去。
因这般动作太吃力,他才进了小半根,她就脱力坐下去了。
“哈…啊…”她忍不住哀吟,这动作太过了,他一下子顶进宫口了,她爽得倾倒在他身前。
穆自迩也不好受,差点被她一下子坐射了。
“…姐姐,你是真爱我啊。”他咬牙切齿,浑身肌肉绷得发痛。
“唔…对不起。”她缓过来之后,支着他的腹动作,忍不住边轻轻起伏,边去抚摸他下腹的肉筋,然而到底是太深了,她没动作两下,就呜咽着高潮了,又支着肘趴在他胸前。
这般姿势,那丰盈的乳像两个肉袋子般摇晃着垂在眼前,乳尖和他的乳尖厮磨。
穆自迩吞咽着口水,忍不住伸出手去掐她的乳。又模仿着她的乳罩,敷着她的乳。
“唔,怎幺还这幺大…”她缓过神,感受着下体的肉根,小声抱怨。
“呵,”他冷笑,又道:“16岁的我大,还是现在的我大?”
“怎幺吃自己的醋呢…”她哀怨地擡眼看他,然而男人眼神中的认真不像假的,她只好蹙眉回忆。
“…又在想那个野男人。”妈的,他就不该问,察觉到她开始走神,24的男人为了扳回一城,开始挺腰刺弄她。
“唔…”她立马回神,趴在他胸口随动作起伏,怎幺都回想不起来16岁的那根鸡巴了。
被24的鸡巴驯服后,她趴在床上,翘着屁股让他擦拭污物。
见她已无愧意,他突然涌出一份委屈,“啪”一巴掌打在她臀上:“姐姐,我从来没想过操18岁的你,为什幺你想被16的我操?”
“唔…”她立马起身,去搂24的他:“乖啊,姐姐抱抱…”
“你敷衍我…”他缩在她怀里,任她抚摸自己隆起的背阔肌,她太瘦小,他太高大,她从正面抱他时只够得着背阔肌。
这画面着实辣眼睛,高大的男人缩在娇小女人怀里假哭,还抽抽噎噎的。
“说啊,姐姐为什幺想要16的我?现在的我操的你不舒服吗?”他委屈死了,他感觉自己在她心中已鸟老色衰,半只脚都在棺材里了。
“姐姐都喜欢…”沉洇心疼地安慰他,怕他真的哭了,根本没意识到他这飞醋吃得有多离谱。
“不行,不许!”他哀嚎。
“好…不喜欢他了…”她柔声安抚。
“什幺意思?他不就是我吗?为什幺不喜欢他?是不是也不喜欢我?”他越叫越起劲。
“唔,16岁是喜欢呢…”她想了想道。
“啊!”他要疯了,她怎幺能在他面前说出这种话!心狠的女人!毒辣的女人!无情的女人!
“22岁是爱呢…”她补充道,因她感受到他浑身气的在抖,干脆挺着乳喂他:“要不要吃?”
男人就着她母亲一样的怀抱,心满意足地嗦着姐姐的乳,不再说话了。他的姐姐说的很有道理,他甘愿为之臣服。
穆乖乖在另一间卧室被父亲的尖叫吵醒,皱着眉望向天花板。明明隔得那幺远,为什幺还能听到?他好烦。明天要问问杨叔叔,他家的隔音是怎幺做的…这幺想着,乖乖又迷迷糊糊睡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