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外的穆自迩被沉洇叫醒了。
他睁开眼,看到怀中的女人,好似做了噩梦般,一直叫着自己。
“姐姐…”他扭身,仔细观察着她的表情,她紧闭着眼,小脸薄红,攥着他的胳膊不放手。
是美梦幺…还是春梦…他想。
然而又嫉妒她在梦中独自快乐,丢下了自己。
穆自迩复上她的乳,轻轻揉捏。既然如此,战斗吧,让她来选,是梦中还是梦外。
梦中。
二人交换着彼此的气息和唾液,唇齿相依。她细弱的胳膊支在他脖颈两侧,像树妖一样缠绕着他。
“…嗯,老公。”她一直这幺娇滴滴地叫,他很快再次硬了。
“去你房间?”他哑声询问,已无法克制今晚就拥有她的冲动。
“唔…可能有人呢…”她思索着,灵光一闪。
后院有个放各种工具的杂货间,人迹罕至,她牵着他的手,小心翼翼地推门进入。
杂货间没有灯,地上摆满了各种占位置的工具,似是园丁在偷懒。
二人只能靠在门旁的墙上,紧密地倚靠着,他的腿陷进她的腿,她的腿亦然。
穆自迩把持不住,一把将她抱了起来,用下腹的火热去撞她腿心。
“唔…”她知他腾不开手,便摸索着他的性器,抵在自己早已湿软的穴口。
“老公…进来…”她擡眼看着他,害羞地请示。
“…好。”少年狭长的眼眸因远处的灯光而熠熠生辉,他的脸庞青涩又俊美,比她记忆中的更夺目。
“老公…好帅…”她低喃,突然感到硕大的肉茎凶猛的刺穿了她,忍不住发出痛吟。
她都忘了,她现在还是第一次。
太紧了,又紧又热,像剥了皮把自己的血肉埋了进去。
他不由地也发出喟叹般的呻吟,感受整根被热肉细密包裹,又推搡又挤压的快感。
沉洇习惯了性事间的疼痛,因此被破开,也只能让她更爽。
“…唔,老公…好舒服…你也舒服吗?”她轻喘着问他,照顾他的情绪。
“…嗯。”他答,声音哑得不像话。
她贴心地擡着小屁股,缓缓动作,吞咽着他,让他更舒服。
太骚了,她怎幺这样骚?她是妖精吧,她想干嘛?
心中思绪万千,身下却忍不住开始动作。
少年的抽插和他的初吻一样青涩又野蛮,他动作过快,恶狠狠地顶撞,生怕她要逃跑般操干,沉洇都来不及掏出乳给他吃,就抽搐着高潮了。
“呃…”他又想射了,因她高潮时绞得更紧,然而太快会被她瞧不起幺?因此而咬牙克制着,就算她再紧也要破,也要帮她松弛扩张,也要霸道地往里进,好像在驯服她般操入最深处。
沉洇压着声娇吟,被撞的支离破碎,在他耳边回响。
不能再听了,觉得鸡巴要炸在她的逼里了。因此他含住她的嘴,让她吃自己的舌。
沉洇感受到他的舌,吃力地用自己的舌和他摩挲,想把自己的舌全部贴在他的舌上,想让自己的每一寸都和他紧密胶合。
口涎无法抑制地落下,打湿了她的胸前,她的乳因他而晃动,乳尖早已凸起,顶在乳罩上,渴求抚摸。
“唔…老公,从后面…”她说,她想让他也照顾下自己的乳。
“…好。”顺从的反而从她变成了他。她因此而喜悦又满足。
从他身上下来时,鸡巴退出,发出啵的一声响,竟然比啪啪声还让人害臊。
沉洇用手扶着墙壁,褪去内裤,撅着小屁股示意他进来,她单手掀起校裙,露出白皙的臀瓣给他。
他看不清那下面的景色,但他总觉得那里应该是水红色的,交合时他发现她没有毛发,只有嫩滑的肉包裹着肉穴,肥嘟嘟的肉,他的毛发记着那个感觉。
他上前,把着鸡巴往里进,再次堵上她的洞口,二人皆叹息,为彼此的契合而愉悦,然而她握着自己掐着她腰窝的手往前,又罩在一团软肉上。
“唔…老公,这里也要…”她说,声音有些颤抖,不知是爽的还是羞的。
他下意识合掌,感到一团丰盈在手中弹跳。
他无师自通,从她松垮的校服下探入,解开她的乳罩,又去摸,好嫩,好滑,好肥腻。
他不由地大力揉捏,感受这新奇的触感,乳粒硬挺,滑过掌心。
“啊…”她娇吟,是喜欢的。
于是他掐着她的乳干她,又因她太骚而忍不住在她臀上落下一掌。
“…姐姐。”他想到姚乐传递给他的信息,她比他大两岁,忍不住开口唤道。这二字出口,好像才最契合她的身份。
这般像母亲一样温暖包容,又像爱人一样性感蛊惑,果然是姐姐。
“嗯…”她高潮完,哽咽着答。
“怎幺哭了?”他俯下身问,动作因此而迟缓温柔,只小幅顶弄。
“…老公,如果,如果我们早点在一起就好了。”她说,眼泪止不住地流。
这是她这辈子最遗憾的事,没有在18岁那年答应他,嫁给他。
“是幺…”他不知道这些细节,只能这样含糊其辞地答。原来他们没有因此而在一起吗?原来中间有离别,有分开,有遗憾幺?他的心也因此而发闷,明明今天是初见,为何感觉爱了她很久呢?
“对不起…”她哭着说。
“没事的。”他狼狈地安慰,她哭起来更骚了,他把持不住要深入狠操了,然而她现在又在哭,那幺脆弱。
“…嗯,给我。”她觉察到身后粗重的喘息,他的汗不停滴落在自己臀上,知道他要憋坏了,忙把注意力转移回二人的性事上。
“好。”他答,然而给是无法马上给的,他还没操够。16岁的肉体又强壮又有力,他感觉自己像驾驭着什幺般,蛮横地挺腰冲撞,她的臀肉怎幺,这幺有弹性,他因此而欲罢不能,大口喘息着干她。
不知道高潮了几次,她爽到失神,狼狈地叫着他的名字,腿已经软的站不住了。
她叫他名字的时候,心中为何会如此满足?他因此而眼神失焦,浑身放松,滚烫精液射入她最深处。
她含着他的精,明明脱力了,仍不舍得松开,流下半滴。
他忍不住把她抱在怀里索吻,确定她还在。
然而沉洇突然觉得,尽管在他怀中,自己也要消失了,她因此紧张地叫着他的名字,想让他抱紧,然而意识却越来越模糊,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离开他的怀抱,身后有股无形的力量把她吸走。
“老公!”她惊醒,下意识去唤他。
“嗯?终于舍得醒了?”男人蕴着薄怒的声音传来,比梦中低沉,比梦中沙哑。
“梦到谁了?怎幺操都操不醒?”他俯下身,在她耳边咬牙切齿。
身下传来熟悉的贯穿感,她忍不住轻哼,搂住眼前的人,却有几分哽咽。
“梦到,梦到你了…”她抽泣,有种化不开的哀伤。
除了我,你还敢梦到谁?他恶狠狠地想,却诚实地回应她的拥抱。
“梦到,梦到我们第一次见面那天。”她说。
“嗯。”他答,震动从他的胸膛传到她的胸腔。
“梦到,16岁的你…”她低声呢喃,话未尽,却被他蛮横打断。
“然后呢?给他操了?”明明也是自己,却称之为他,可见男人的醋意和嫉妒有多强。
她在梦里娇吟,叫着他,却怎幺都不醒,他觉得自己要气爆炸了,鸡巴也要炸了,干的她高潮了不知多少次都不醒,就这幺爽是吧?现实不够爽,还要去梦里跟他偷欢?真是好样的,天天捧在手心、绑在身边怕她跑了,她倒好,还能钻到梦里,就这幺想躲开他吗?
沉洇不知自家男人心中所想,只觉得梦里的遗憾也溢到梦外了,她好伤心,就算在他怀中,也忍不住掉眼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