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冬后的第一个周三,林桃在射击馆又遇见赵峥。
她最近忙得厉害,一个多星期没来,手感明显生疏。前两组成绩不算差,却总有一两发偏出九环。她放下枪,盯着靶纸皱眉,嘴里很轻地念动作要领。
“你的重心比以前靠前。”
赵峥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林桃转头。他今天穿一件黑色高领毛衣,外面是短款夹克,肩背被衬得宽阔利落。大概刚理过发,眉骨和下颌线显得更锋利。那张脸攻击性太强,不说话时像随时会拒绝所有靠近。
她却已经习惯他的冷淡,笑着朝他招手:“赵教练,来都来了,指导一下?”
赵峥走到她身后,没有立刻碰她:“可以调整你的肩吗?”
“可以。”
他这才伸手,隔着训练服轻轻扶住她的肩。男人掌心温度很高,力道却克制,只将她右肩往下压了一点。
“放松。你最近伏案太久,斜方肌是紧的。”
“我还以为是枪的问题。”
“枪上次刚校准。”
“那就是人的问题。”她叹气,“设备通常比我可靠。”
赵峥站在她身侧,替她调整手臂角度。他尽可能只用指尖接触衣料,目光落在动作上,没有半分轻佻。可距离仍然太近。
林桃身上有很淡的桃子香,大概来自洗发水。她擡枪时侧脸线条清晰,睫毛在护目镜后微微颤动。赵峥只要低下头,就能看见她耳后一小片白皙皮肤。
“这样?”她问。
“嗯。”他的声音比平时更低,“呼吸放慢。”
林桃没有察觉异样。她按照他说的调整,重新瞄准。
砰。
十环。
她眼睛立刻亮起来,回头时差点撞上他的下巴。赵峥向后避了一下,手却本能扶住她腰侧,防止她踩到器材。两个人都停了半秒。
林桃站稳后自然退开:“谢谢。赵教练名不虚传。”
赵峥收回手:“你本来就会,只是太累。”
“被看出来了?”
“眼下有黑眼圈。”
“我还涂了遮瑕。”
“没遮住。”
她对着玻璃反光认真看了两眼,嘀咕:“产品虚假宣传,我回去要给个差评。”
赵峥终于很轻地笑了一下。
林桃转头,像发现什幺稀奇事:“原来你真的会笑呀。”
他的笑意立刻收了:“周砚川没有告诉你?”
“他说你小时候被他气得比较多,笑得比较少。”
“他的话最多信一点。”
“哪一点?”
“标点。”
林桃笑得弯下腰。赵峥看着她,眼神不由自主柔下来。
休息时,两人坐在场边喝水。林桃问起周砚川小时候的事,赵峥难得说了几件:翻墙摔进花圃、替朋友背锅、十六岁偷开家里的车又自己去领罚。
“他以前就这幺混?”
“比现在更混。”
“那你怎幺和他玩到一起?”
赵峥拧紧瓶盖:“好兄弟嘛,也没有什幺特别的原因。”
林桃安静了一会儿,笑容温柔下来:“不过你确实很了解他。”
“嗯毕竟从小一起长大。”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气氛莫名的温柔,训练结束时外面下起雪。林桃站在门口等车,伸手接了几片。首都入冬后的第一场雪很薄,落在她深色袖口上,很快融成水点。
“周砚川来接你?”赵峥问。
“他在开会,让司机来。”
赵峥看了眼时间:“那我送你吧。”
“不顺路吧?”
“顺。”
实际上,他原本要去相反方向。
林桃没有多想。赵峥是周砚川最好的朋友,又在射击馆帮了她许多,她对他天然带着一种安全范围内的信任。车内很干净,几乎没有装饰,只在后排放着一件制服外套。赵峥开车和他本人一样稳定,速度不快,变道前永远提前打灯。
“你和周砚川开车完全是两种风格。”林桃说。
“他又超速了?”
“现在不敢。我坐在旁边会念他。”
“念得住?”
“当然。”她很得意,“我有特别管理办法。”
赵峥没有问是什幺办法。她说起周砚川时,眉眼里全是恋爱中的甜。他既不想听,又舍不得打断。
车到学校附近,前方发生轻微碰撞,路堵住了。林桃看了眼时间,有些着急:“我八点还要回实验室。”
“坐地铁更快。”赵峥把车停到允许临停的位置,“我送你到入口。”
两人撑同一把伞。伞面不大,赵峥大半肩膀露在外面。林桃发现后往他那边靠了靠:“你也进来一点。”
她的手臂碰到他的手臂。隔着冬衣,几乎算不上接触。赵峥握伞柄的手却无声收紧。
地铁入口人多,一个拖着行李箱的人突然转身,箱角差点撞到林桃。赵峥擡手护住她,将人带到自己身前。
她后背贴到他胸口,只一瞬便分开。
“没事吧?”
“没事。”林桃回头,“谢谢。”
她没有脸红,也没有误会。那种全然坦荡的信任反而让赵峥心里发沉。
到闸机前,她接过伞:“你怎幺办?”
“车里还有。”
“那我下次还你。”
赵峥本想说不用,话到嘴边,却改成:“好。”
林桃刷卡进去,走了几步又回头:“赵峥。”
“嗯?”
“周末如果你有空,我请你和周砚川吃饭。谢谢你今天教我。”
她站在人群里,黑发落在米色围巾上,笑容明亮得让周围所有色彩都暗了一点。
赵峥看了她片刻,点头:“好。”
林桃转身汇入人流。他在原地站到那道身影完全看不见,才回到雪里。
手机上有周砚川半小时前发来的消息:见到桃桃没有?她说在射击馆。
赵峥垂眼,回复:见到了,送她到学校。
周砚川很快回:谢了兄弟。
简单的四个字落在屏幕上。赵峥关掉手机,雪落在他深色肩头。他没有回那句“不客气”。因为只有他自己知道,今晚那些看似偶然的靠近里,有多少并不纯粹。
周末的饭最终没吃成。赵峥临时接到军演任务,凌晨离开首都。林桃是在周砚川那里听说的,只来得及发一句“一路平安”。消息两天没有回复,她便猜到对方不方便使用手机,也没有再打扰。
第五天傍晚,赵峥结束任务,看见那条消息。他坐在返程车里,身上还带着训练场的尘土,盯着“一路平安”四个字看了很久。明知这只是朋友之间最普通的关心,疲惫却像因此有了落点。
他回复:刚看到,谢谢。
林桃当时正在和周砚川吃面,手机放在桌面上。她看见消息,随手回了一只敬礼的小猫,还把屏幕转给男朋友:“赵峥回来了。”
周砚川扫一眼:“这次任务短。下周让他请客。”
“为什幺是他请?”
“他放我们鸽子。”
“那是工作,不算放鸽子。”
“你倒替他说话。”
周砚川语气仍带笑,筷子却在碗边停了停。林桃根本没往别处想,只把自己碗里的卤蛋夹给他:“那你吃个蛋,少计较一点。”
他看着碗里的卤蛋,心里那点说不清的不舒服又被轻易哄散。
几天后,三个人终于在射击馆碰面。赵峥比约定时间晚到,换下制服,眉眼间仍有倦色。林桃递给他一杯热咖啡:“无糖。上次听你说过。”
他接杯子的手停了一下:“你记得?”
“我记性很好。”
周砚川从她身后伸手,直接拿走咖啡喝了一口:“怎幺没有我的?”
“你不喝无糖。”
“可以喝你的。”
他低头就着她手里的杯子喝,动作亲密得毫不避人。林桃嫌他抢,推了推他的脸:“自己买去。”
赵峥垂眸喝咖啡,苦味比平时更重。
训练时,周砚川临时出去接电话。林桃的枪再次偏了一发,赵峥站在她身后提醒:“肩放松。”
她照做,仍不稳定。
“我帮你调整?”
林桃点头。
赵峥的手落在她肩侧,仍旧克制而专业。她身形纤细,站姿却很稳。他能感觉到掌心下肌肉一点点放松,也能闻到她发间熟悉的桃子香。
周砚川接完电话回来,正好看见这一幕。
赵峥很快收手,林桃擡枪命中十环,开心地回头找周砚川:“你看!”
她没有察觉任何不妥,眼里也只有向男朋友分享成绩的明亮。
周砚川走过去,先看了眼靶纸,再看赵峥。他笑着搂住林桃的腰,低头亲了亲她嘴角:“厉害。”
“赵峥教的。”
“是吗?”周砚川的目光越过她,“辛苦赵教练。”
赵峥与他对视两秒:“她自己基础好。”
林桃忙着看靶纸,没有看见两个从小一起长大的男人之间,第一次因为她出现了极细、极短的一道暗流。周砚川也没有立刻把那一瞬放在心上。他相信赵峥,就像相信自己的左手。只是回到公寓,一关上门他就把林桃压在门板上。
“唔.......” 林桃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周砚川咬住她的唇。
他吸着她的舌头,手上去捏她的胸乳,唇舌纠缠,让林桃感觉自己要被他活吞了一般。下一刻就感觉周砚川的肉棒硬的直戳自己的腿心。
“唔......你轻点”
喘息越来越重,周砚川三下两初二就把她的衣服脱光。林桃被冷空气刺激得抖了一下,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周砚川托起臀部抱起,全身赤裸,双腿缠在他的腰间。她的肌肤贴着周砚川的衣物上,摩擦感更让人刺激,感觉全身的水都从下体流出来全部打湿在他的衣裤上。
“小骚货”
“唔我不是”
“你是我的小骚货”
周砚川一边狂乱地又吻又啃着林桃,一边拉开拉链拿出肉棒。龟头就着穴口流出来的粘稠液体,在双腿间反复撞着。林桃一想到自己赤身裸体被衣物完整的周砚川压在门板上肏弄,就感觉自己水流的越来越多。感觉周砚川的龟头插进身体一点点,却又一直反复碾磨不进来,她忍不住挺了挺腰,
“好痒”
“哪里痒啊宝宝”
“唔”
林桃感觉全身发热,不肯再说出羞耻的话。一边仰着头一边全身贴紧周砚川,任他唇舌在自己脖颈反复啃咬。突然她感觉他的手指捏着自己的阴蒂,接着指尖擦过小穴流出的液体,扯出粘稠的银丝,下一刻周砚川就把这液体抹到她的乳头上。
捏着腰间的手指又紧了紧,肉棒在她的腿间摩擦得越来越用力,猛然间就被狠狠插入。
两个人同时发出满足的喟叹。
“好紧,小逼的水好多”
“唔不要再说了”
林桃迷乱间去吻周砚川想堵住她的嘴,结果她被肏弄的上下晃动根本没有力气。只能紧紧抱住他。房间全是抽插穴口的水声和两个人的喘息声。她只感觉自己被插得脑中一片空白,双腿紧紧夹住周砚川的腰,身后是冰凉的门板。小穴被刺激得猛夹,肉棒在体内越来越用力。
林桃只觉得自己被肏弄的体内开始喷流,但是周砚川的肉棒却堵住穴口。
他低头一看,穴口全是从林桃身体里流出来的浓腻淫液,林桃被插得直接潮喷,他双手拖住她的屁股,肉棒一抽出来就看到她小穴里的水喷了出来,把自己裤子淋湿了,滴滴答答喷了一地。
“小骚逼”
边说边咬住她的唇,周砚川的肉棒紧接着又插了进去,就着喷出的淫液肏得更加用力。
林桃根本没有力气,全身瘫软靠在周砚川身上。她感觉自己被他抱着一边肏一边往卧室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