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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砰、砰的砸门声像是铁锤直接敲在鼓膜上，把信义区私人套房里刚刚还黏稠艳热的空气彻底震碎。
夏芷妍整个人还保持着一脚踩在丝绒单人椅上、手指探进湿透花穴里的姿势，雪白的大腿内侧挂着刚刚高潮前涌出的蜜汁，在聚光灯下亮得刺眼。那三声粗暴的撞击让她腿根猛地一颤，花穴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发出轻微的噗滋水声，蜜液顺着指缝又挤出一缕，滴在椅面上。
平板里，跪在地上的秦御擡起头，原本因为欲望而通红的眼神瞬间沉了下去。那种被打断的狼狈还挂在他的额角汗珠上，却已经被另一种更冷、更锐利的东西覆盖。他盯着镜头，像是隔着萤幕也能听见门外的声音。
外面那个声音还在吼，带着浓浓的中部腔和酒气，油腻得让人作呕。
「夏芷妍，妳他妈给我开门！别以为躲在这种高级旅馆里当婊子我就找不到妳，老子在楼下柜台问半天了，什么帝王套房，以为我不知道妳在里面干什么吗？」
周子航。
这个名字像一根生锈的针，狠狠扎进夏芷妍刚刚才因为掌控秦御而膨胀起来的快感里。她全身的血液像是被瞬间抽走，指尖还插在湿漉漉的花穴口，却已经冷得发抖。
她认得这个语气，三年前他就是用这种半撒娇半威胁的语气哄她去抵押房子、去签那些她看不懂的虚拟货币合约。上一次他在大安区租屋处楼下堵她，是伸手要钱，这一次，他的声音里多了一股赌徒输红眼的疯劲。
「开门啊！再不开我就把妳以前那些还没整形前的侧录、还有妳在那个什么付费直播间里张开腿自慰的影片全部丢到Dcard跟爆料公社，妳不是最爱面子吗？我看妳那个什么金主还要不要妳！」
夏芷妍的脸色刷地惨白。她猛地把手从腿心抽出来，带出一串黏稠的银丝，慌乱地想把散开的绑带内衣拉好。黑色缎带已经被自己的淫水浸得发暗，原本象征女王权力的高跟鞋此刻却让她站都站不稳，踉跄着从椅子上跌下来，膝盖重重撞在地毯上。
平板里传来秦御低沉的声音，冷得像冰块贴在耳后。
「是谁。」
夏芷妍没有回答，她只是死死咬着涂成正红色的嘴唇，胸口剧烈起伏，两团被绑带勒得溢出的雪乳随着急促的呼吸抖动，乳尖还硬挺着，却已经不是因为情欲，而是因为恐惧。她的自尊心像被当众扒开，那个她以为已经靠着支配秦御而重建起来的女王外壳，在周子航的叫骂声中脆得像纸。
就在这时，走廊外传来另一个急促的脚步声，还有林沐晴那把永远带着一点毒舌却温暖的声音，由远而近，带着喘息。
「周子航！你发什么疯！这里是私人住宅区，你再砸门我就报警了！」
林沐晴是接到夏芷妍先前传给她的定位才赶来的。她本来只是不放心今晚的赌局，想在楼下便利商店等结果，却在电梯口撞见满身烟味、眼袋发黑的周子航正对着柜台小姐咆哮逼问房号。她一眼就认出这个把好友推入地狱的男人。
套房的门被从外用力拉扯，周子航一转头看见林沐晴，脸上那种无害小奶狗的笑容早已消失，只剩下赌徒的狰狞。
「又是妳这个死助理，少多管闲事，夏芷妍欠我的，妳知道她欠我多少吗？八百万，我帮她扛的债，现在她躲在里面给有钱人当母狗赚钱，一毛都不分给我，哪有这种道理。」
「欠你？你卷走她的房子头期款跟存款去玩虚拟货币，诊所倒了就人间蒸发，现在还有脸说她欠你？」林沐晴虽然只有一百六十公分，却硬是张开双手挡在门前，黑框眼镜后的眼睛瞪得通红，「你那些侧录哪来的？你在她手机里装木马是不是？你这是妨害秘密跟恐吓取财！」
周子航被戳破，恼羞成怒，伸手就想把林沐晴推开。「滚开，少在那边讲法律，妳以为我不知道妳们这种过气网红最怕什么？不给钱，我就让全台湾都看看夏芷妍私底下是怎么被金主用玩具弄到潮吹的！」
他手劲很大，林沐晴娇小的身子被猛地一推，后背直接撞上走廊的墙面，发出砰的一声闷响。她痛得闷哼一声，脚踝也跟着扭了一下，眼镜都歪了，却还是死死抓住门把不放。
门内的夏芷妍听见那声撞击，整个人像是被电到。她看见门缝外林沐晴痛得蹲下去的影子，听见周子航还在外面叫嚣着要她拿五十万去还他在台中欠下的地下赌债，否则明天就把所有侧录打包寄给品牌厂商跟记者。
那一瞬间，屈辱、愤怒、心疼全部炸开。
她不再是那个会躲在棉被里哭着求周子航不要走的女孩，也不是那个会在秦御面前因为一句羞辱就颤抖流泪的玩物。从潮吹对决到十分钟的女王调教，她已经尝过了支配的滋味，知道声音跟身体可以是武器。
夏芷妍慢慢从地上站起来，高跟鞋重新踩稳。她没有去擦腿间还在流的蜜汁，也没有把凌乱的绑带系回去，反而将那件散开一角、露出半边粉嫩花瓣的丁字裤更往旁边拨开一点，让湿亮的腿心在灯光下更显淫靡。她捡起平板，镜头对准自己，也对准了那扇不断被撞击的门。
「秦御，你都听见了吗？」她的声音透过麦克风传出去，带着刚刚高潮后的沙哑，却多了一种冰冷的狠劲，「这个人就是周子航，我的前男友，前经纪人。就是他骗我抵押房子，卷走八百万，害我背上千万高利贷，才会签下你们那份吃人的合约。现在他拿着偷录的影片来勒索我，要我再给他五十万去还赌债。」
萤幕那头的秦御，已经从跪姿站了起来。他随手将解开的衬衫重新披上，却没有扣起来，精实的胸膛与腹肌在夜景前泛着汗光。他的脸彻底冷了下来，那种帝王被冒犯的压迫感让整个视讯画面都像降了温。
「把门打开，把镜头对着他。」秦御的指令简短，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让我看见他的脸。」
夏芷妍照做了。她深深吸了一口气，体温还很高，心跳快得像要从胸口跳出来，但眼神已经不再闪躲。她伸手转开了门锁。
门被猛地撞开，周子航踉跄着冲进来，一见到房间里的景象整个人都愣住。聚光灯、摄影机、浑身只剩下几条黑色缎带、胸前乳肉雪白、腿心还在发光的夏芷妍，以及她手上那个亮着的平板，平板里那个西装裤还隆起着、却眼神如刀的男人。
「妳……妳真的在直播……」周子航的气焰瞬间矮了半截，但赌徒的贪婪让他很快又硬撑起来，他举起自己的手机，萤幕上是几个缩图影片，封面全是夏芷妍在不同直播间里的截图，「好啊，刚好，让妳金主也看看妳有多骚。夏芷妍，五十万，今天不给，我现在就按传送！」
林沐晴扶着墙一瘸一拐地挤进来，护在夏芷妍身前，对着周子航大骂：「你敢！你这是恐吓，你传一个试试看，我已经截图报案了！」
夏芷妍却轻轻拉开了林沐晴，自己往前站了一步。十二公分的高跟鞋让她比周子航的气场还要高，她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曾经让她掏心掏肺的男人，声音不大，却像鞭子一样抽在他脸上。
「周子航，你以为我还是以前那个会被你一句我爱妳就去借钱的夏芷妍吗？」她气音颤抖，却带着妖媚的嘲弄，「你拿我以前的影片来威胁我？好啊，你传啊。可是你好像忘了，你现在欠的是谁的钱。」
她把平板转向周子航，让他看清楚萤幕里的秦御。
秦御已经拿起了另一支手机，拨了一个号码，语气平淡得可怕，却每一个字都像在宣判。
「赵立恒，把周子航的身分证字号发给我。还有，联络台中那边处理他赌债的人，是大雅那个蔡董的场子对吧。告诉蔡董，这个人帐户里的钱，我秦御要了。让他们的利息，直接算到周子航头上。」
电话那头的赵立恒显然二十四小时待命，只听见键盘敲击声快速响起。不到三十秒，周子航的手机就疯狂震动起来，一封封简讯跳出来，全是银行帐户被冻结、信用额度被锁定的通知。他点开网银，余额显示异常，连他用来收赌客洗钱的人头帐户都被列为警示帐户。
紧接着，一通来自台中的电话打了进来，周子航手抖着接起，对面传来凶狠的咒骂，说他的担保人已经换成他自己，今晚十二点前没还清，利息直接翻三倍，人也不用回台中了。
周子航的脸在几秒内由红转白，冷汗像瀑布一样从额头流下来，浸湿了他那件潮牌上衣。他看着眼前气场全开、腿心还湿着却像女王一样俯视他的夏芷妍，再看着平板里那个连看都懒得看他一眼、只用一通电话就让他所有退路全断的男人，膝盖一软，竟然真的当着镜头跪了下去。
「芷妍，芷妍我错了，我只是太慌了，我赌输了才会来找妳……」他跪在地毯上，爬过去想抱夏芷妍穿着高跟鞋的脚踝，却被她厌恶地后退一步躲开，「不要冻结我的帐户，秦先生，秦董，求你，我马上删影片，我全部删掉，求你放过我……」
他的手机还在震，新的简讯是讨债集团传来的最后通牒，配上一张他老家门口被泼漆的照片。周子航彻底崩溃，额头贴在地上，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哪还有半点当初卷款时潇洒人间蒸发的模样。
林沐晴看着这一幕，扶着扭伤的脚踝，忍不住红了眼眶，却是痛快的。她转头看向夏芷妍，只见夏芷妍站在光柱中央，胸脯还在起伏，花穴的蜜汁还在顺着大腿往下流，黑色绑带还凌乱地挂在身上，却第一次，她的眼神里没有羞耻，只有冷冽的快意。
夏芷妍弯下腰，用涂着黑色指甲油的指尖擡起周子航的下巴，让他被迫仰视自己湿润而高傲的脸。
「现在，滚出去。」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气音说，每个字都带着潮湿的热气，「以后，你的债，自己还。我的身体，也轮不到你来定价。」
周子航像是被抽走骨头，连滚带爬地冲出套房，连手机掉在地上都不敢回头捡。
门被林沐晴用力甩上，隔绝了走廊的难堪。房间里只剩下三个人的呼吸声，聚光灯还亮着，摄影机的红点还在闪，而平板里的秦御，正隔着萤幕，一瞬不瞬地看着这个刚刚亲手把前男友踩进地狱的女人，眼底翻涌着一种比欲望更深、更危险的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