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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十一点二十八分,信义区那间私人套房的灯光被全部切掉,只剩下一盏纪昀帆亲手架设的聚光灯。
光柱从天花板笔直打下来,在深灰色地毯中央切出一个直径两公尺的圆,圆心摆着一张丝绒单人椅。椅子是苏蔓挑的,暗红色,高背,扶手刻着繁复的藤蔓,像一座小型的王座。房间其余角落全沉在暧昧的阴影里,三台摄影机的红点在黑暗中安静闪烁,连冷气出风口都被刻意调到最低,只为了让声音成为主角。
夏芷妍站在光柱的边缘,让黑暗先吃掉她一半的身体。
她今晚穿得和过去任何一次都不同。不是秦御命令她换上的那种被动的薄纱睡衣,而是她自己在下午走进东区精品店,亲手挑回来的一套战袍。黑色绑带内衣,胸前的布料少得可怜,仅仅用三条细如发丝的缎带来回交缠,堪堪兜住她那对饱满浑圆的酥胸,雪白的乳肉从绑带间隙被挤压溢出,随着呼吸轻轻颤动,乳头在薄薄的蕾丝底下挺立成两个粉嫩的点。内裤同样是绑带式,两侧各有四个精致的蝴蝶结,从腰胯一路系到大腿根,只要轻轻一拉就能完全散开,花穴的轮廓在黑色薄纱下若隐若现,臀瓣则被后方的丁字设计勒得更加挺翘饱满。脚下是一双十二公分细跟黑色漆皮高跟鞋,鞋尖尖锐,鞋跟如针,每走一步都在地毯上留下一声沉闷却带着压迫感的闷响。
她奶茶色的长卷发被她刻意拨到一侧,露出修长的颈线与锁骨,唇上涂的是最招摇的正红色,眼线拉长,像一只骄傲的猫。
平板在单人椅的扶手上亮着,时间跳到十一点二十九分。帝王帐号的连线请求准时弹出,她没有立刻接起,而是让铃声响了足足十秒,才用涂着黑色指甲油的指尖慢条斯理地划开。
萤幕亮起,秦御出现在画面里。
他还在那间顶楼办公室,背景是整片俯瞰台北夜景的落地窗,西装依旧一丝不苟,深蓝色衬衫扣到最上一颗,领带结打得端正,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冷峻得像一座冰雕。只有那双眼睛,在看见光柱中夏芷妍全身装扮时,极快地收缩了一下,喉结也跟着上下滚动了一次。
时间到,夏芷妍。他的声音透过高阶麦克风传来,低沉平稳,听不出情绪,十分钟,现在开始。妳想怎么玩。
夏芷妍没有回答,她先是对着镜头缓缓踱步,高跟鞋踩在地毯外的木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喀、喀声,每一声都像踩在人的神经上。她走到镜头正前方,弯下腰,让绑带胸衣包裹的两团雪乳几乎要从领口满溢出来,乳沟深邃,香气随着体温蒸腾,直扑镜头。
秦御,我说过,这十分钟由我主导。她的声音压得又低又媚,带着她最引以为傲的气音,混着一点沙哑的鼻音,像羽毛在耳膜上搔刮,帝王就该有帝王的样子,可你现在穿着西装坐在那里,是想居高临下审判我吗。
秦御的眉头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还没开口,就听见夏芷妍下一句命令,带着毫不掩饰的羞辱与挑衅。
把西装外套脱掉。夏芷妍直起身,双手抱胸,这个动作让她的酥胸被托得更高,绑带深深勒进乳肉,勒出几道暧昧的红痕,然后,把衬衫的扣子解开三颗,我要看见你的胸口。还有,跪下来,对着镜头跪下来,你不是喜欢看我跪着张开腿吗,今晚换你。
空气有一瞬间的凝结。
萤幕里的秦御,手指搭在西装外套的扣子上,没有动。他那张一向掌控一切的脸上,闪过一丝被冒犯的冷怒,那是上位者被下位者命令时本能的抗拒。可是夏芷妍没有给他犹豫的时间,她转身背对镜头,弯腰扶住那张丝绒单人椅的椅背,将穿着绑带丁字裤的雪臀高高翘起,对着镜头轻轻摇晃。臀肉雪白细腻,在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绑带深陷进臀缝,只遮住了最核心的那条细缝,却让花穴的形状更加清楚,两片粉嫩的花瓣被布料边缘微微挤压,已经渗出一点湿润的水光。
怎么,不敢。她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带着娇媚的嘲笑,还是说,秦先生引以为傲的自制力,连脱件衣服都做不到。怕跪下来之后,就再也站不起来了吗。
这一句话像一根针,精准刺进秦御最敏感的自尊。萤幕里传来布料摩擦的窸窣声,秦御站起身,镜头跟着他的动作晃动了一下。他脱下西装外套,随手扔在身后的沙发上,露出底下被衬衫包裹的精实身躯,肩宽背阔,腰线收紧,接着他修长的手指一颗一颗解开衬衫扣子,古铜色的胸膛与结实的腹肌逐渐裸露,最后,他单膝,然后双膝,跪在了办公室的地毯上,让镜头得以平视他那张冷峻却已经开始泛红的脸,以及他西装裤下已经微微隆起的轮廓。
夏芷妍满意地笑了,她重新转回身,面对镜头,一只脚踩上单人椅的坐垫,十二公分的高跟鞋让她的小腿线条绷紧成漂亮的弧度,也让她腿心处的绑带内裤被拉得更紧,花穴的缝隙被清晰地勒出形状。
很好,帝王学会听话了。她伸出舌尖舔了舔红唇,用鞋尖轻轻点了点镜头的方向,仿佛在点他的额头,现在,看着我。
她把踩在椅子上的那条腿又分得更开,呈现出一个极其淫靡的M字,却又因为高跟鞋的高度而带着女王般的压迫感。她的一只手抚上自己的酥胸,隔着绑带用力揉捏,指尖掐住乳头隔着蕾丝来回捻弄,另一只手则顺着平坦的小腹滑下去,指尖勾住内裤侧边的一个蝴蝶结,却不拉开,只是来回拨弄,让那块薄纱在花穴口反复摩擦。
看清楚了吗,秦御。她的喘息开始变重,声音也染上了湿气,这里,本来是你要用钱买的地方,现在,它湿成这样,却是因为我在命令你。你闻到了吗,隔着萤幕,你闻得到我蜜穴流出来的骚味吗。
她说着,手指终于拉开了其中一个蝴蝶结,绑带散开一角,花穴的一侧立刻暴露出来,粉嫩的阴户在灯光下湿亮,花瓣因为兴奋而微微外翻,晶莹的蜜汁已经顺着缝隙流到大腿内侧,牵出一条细细的银丝。她用两根手指拨开自己的花瓣,将那个湿透的、微微颤抖的小口完全展示给镜头,内壁的嫩肉呈现出鲜艳的粉红色,随着她的呼吸一张一缩,不断有新的淫水涌出,滴落在椅面上,发出细微的啪嗒声。
萤幕那头传来一声压抑的粗喘。秦御跪在地上,双手撑在膝盖上,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西装裤下的隆起已经变得极其明显,硬挺的男根将布料顶出一个狰狞的弧度,顶端甚至渗出深色的湿痕。他的眼神死死锁住夏芷妍指间那个湿淋淋的蜜穴,喉结疯狂滚动,却还在维持最后的理智。
夏芷妍,把手拿开。他的声音已经沙哑,不再平稳。
拿开。夏芷妍发出一声娇笑,笑声里全是得意,她不但没有拿开,反而将一根手指探进了自己湿滑的花穴口,浅浅地抽插了一下,发出啧啧的水声,然后将那根沾满蜜汁的手指举到镜头前,拉出黏稠的长丝,凭什么,你说不准射就不准射,你说拿开就拿开。秦御,你是不是忘了,现在是谁在让谁难受。
她将那根手指含进自己嘴里,轻轻吸吮,发出淫靡的啧啧声,舌尖卷走指尖的蜜液,眼神却挑衅地看着秦御。接着,她把整只手都复上自己的阴户,用掌心用力摩擦阴蒂与花瓣,发出更响亮的水渍声,另一只手则狠狠抓揉自己的乳房,将乳肉抓出指痕。
嗯……好湿……主人看着人家这样弄自己,是不是也硬到快爆炸了。她的呻吟开始破碎,腰肢随着手指的摩擦而扭动,雪臀在椅子上轻轻颤抖,花穴里的淫水越流越多,顺着臀缝流到椅面上,聚成一小滩水渍,想不想把你的大肉棒插进来,狠狠贯穿人家的骚穴,想不想听人家被你顶到最深处时叫出来的声音。
夏芷妍的声音在此刻变成了最致命的武器,她不再是单纯的娇嗔,而是一种带着命令与施舍的女王腔调,气音、哭腔、命令交替出现,每一个字都精准踩在秦御的理智线上。
秦御的呼吸已经彻底乱了,他跪着的身体开始前倾,额头渗出汗珠,顺着鬓角滑下,西装裤下的男根已经硬到发疼,隔着布料都能看见青筋的跳动。他的手不自觉地伸向自己的皮带,却在碰到扣子的瞬间被夏芷妍的声音喝止。
不准碰。夏芷妍厉声娇叱,高跟鞋的鞋跟重重敲在地板上,我让你射了吗,帝王。没有我的允许,你连碰一下都不配。你就这样跪着,硬着,看着我的蜜穴为你流水,听着我为你呻吟,然后忍着,忍到全身发抖,也不能射出来。这就是惩罚,惩罚你之前想用合约把我当成玩具。
她的手指加快了速度,两根手指并拢在湿滑的花穴里快速抽插,发出噗滋噗滋的黏腻声响,大量的蜜汁随着抽插被带出,溅在她的大腿内侧与高跟鞋面上,乳头在绑带间被她自己掐得通红挺立,雪白的胸脯布满汗珠与红潮。她的呻吟也越来越高亢,却始终带着那份高高在上的掌控感。
啊……好舒服……可是还不够……秦御,你跪着求我啊,求我让你射,求我用这个流水的骚穴去含你的大肉棒,你求我,我就考虑让你舒服。
这句话成为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萤幕里的秦御猛地擡起头,那张一向冷静自持的脸上,此刻满是被欲望烧红的狼狈与崩溃,汗水浸湿了他的额发,眼睛里全是血丝,胸膛剧烈起伏,西装裤下的巨物已经胀到快要撕裂布料。他再也无法维持任何帝王的姿态,双手撑在地上,指甲几乎要掐进地毯,声音破碎成哀求的低吼。
求妳……夏芷妍……主人……求妳让我射……他颤抖着,膝盖在地上摩擦,语无伦次,拜托……让我射……我忍不住了……求妳……
夏芷妍看着镜头里那个彻底瓦解的男人,感受着自己花穴里因为权力快感而痉挛收缩的肉壁,大量滚烫的淫水随着高潮的前兆喷涌而出,她发出一声高亢的娇啼,却依然没有停止对他的羞辱。
早这样不就好了,我的帝王。她喘息着,手指狠狠碾过自己肿胀的阴蒂,身体在高跟鞋上绷紧成一道弓,记住这种感觉,记住你是怎么跪在我面前,求着我让你射的。以后,你的欲望,只能由我来决定。
十分钟的计时器在墙上无声跳到零,而萤幕里的秦御,已经彻底沦为她高跟鞋下的俘虏。
就在夏芷妍的高潮与秦御的哀求同时抵达顶点,套房紧闭的大门外,却传来一阵不属于这个楼层的、粗暴的砸门声,伴随着一个她以为再也不会听见的、油腻而熟悉的男声嘶吼,夏芷妍,妳给我出来,别以为躲在金主房里就没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