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家小少年忍着屈辱,在满堂侍卫和随时可能出现的侍女的注视下,褪去亵裤,翘着雪白的嫩臀,咬着唇:“请王爷......责打......仆......下贱的......的、屁股......”
座上人满意地接过一条约两指宽的牛皮棍,用力拍打在少年娇嫩的臀上。
“啊!”少年被拍得尖叫,还要流着泪报数,“一,谢谢爷对骚屁股的赏赐。”
鞭子一下一下重重的拍到雪臀上,少年流着泪强忍住躲开的想法继续报数,“拾九,谢谢爷对骚屁股的赏赐。”
四周侍卫目光越是不看他,少年越觉耻辱,更耻辱的是,他被药物浸泡过的身体在这种责打中,渐渐生出一丝快感。
座上人打够了,撩开自己衣袍下摆狠狠地将自己几把插入少年嫩红的正在往外吐蜜液的洞穴。少年叫声越发娇媚:“啊爷捅进来了,捅得仆好爽。”
身后人尤嫌不够,一巴掌拍到少年臀上唾骂道:“你爹在府里干透了才给老子送个次等货来,操死你这个不知羞耻的骚货。”
少年眼中屈辱更甚,嘴里还得顺从的叫着:“仆是骚货,最喜欢被老爷的大几把干,哦屁股要捅穿了。”
身后人抱住少年的屁股用力射出来,然后一系裤带转身便走。
少年顾不得屁股上白浊,忙转身跪着抓住要离开的萧若:“王爷,王爷舒爽了吗,还请救救仆的爹娘。”
萧若不屑地踢开少年的手:“你那废物爹娘办事不力还想我救?”
郑家小少年绝望的被踹倒在地,然而针对他的羞辱还没完。萧若使了个眼色,大堂两旁刚还做无视状的侍卫们淫笑着围上来。
“爷的好东西可不能被排掉,要咱们给你那骚洞堵好。”
七八只手一起上很快扒掉小少年的衣服,其中一个侍卫掏出木塞塞进他后穴,故作姿态的说:“这塞子塞的不够紧啊,我得给它紧紧。”
随之将小少年如婴儿把尿一般张开双腿面向其他侍卫,其他侍卫纷纷松开裤子。
“刚叫这幺骚,是不是想勾引我们哥几个干你啊。”
说话的侍卫毫不客气的捏住少年小脸,将自己几把塞了进去。“给老子好好含,不许咬,要不老子把你牙都打掉。”
他的两只手也被塞进两只几把,被迫蠕动,
“侯老大你那腚往旁挪挪,老子来尝尝这嫩几把。”
“郑老三你那爱吃几把的毛病改不掉是不是,这可是你侄子。”
“狗屁侄子,老子好心给他搭上王爷这条富贵线,结果他的废物爹娘办事不力,自己被抄家还连累到我爹娘。我爹娘在外吃糠咽菜,这小贱货倒是在侯府吃几把吃的舒爽。”
少年被围在其中,屁股被塞着木塞沟交,嘴里含着一个,手里握着两个,嘴里被塞满,连胸前红点也被拧得肿胀。
他很想说自己不是骚货,体内的药效却让他开口只剩淫叫。
疯狂的操干持续了半个时辰左右,侍卫们得换班了才不得不松开他。赤身裸体的少年浑身白浊,勉强爬起来,摇摇晃晃回到后院,打了桶凉水,扒掉身后木塞,手指勉强插进后穴,试图挖出里面东西,然软肉吸着他手指的感觉让他又硬了。
郑老三走过来,面带不屑的踹他屁股一脚:“把后穴东西排了看老爷回来怎幺惩罚你,等老爷玩腻了把你赏给我们,我再来草死你这个骚货。”
回忆起刚被侍卫们轮番凌辱的情景,少年的几把不受控制的喷出一股白浊。郑老三更不屑的啐了他一口,去后院召别的娈童侍寝。
郑家小少年躺了许久才缓过劲来,擦干身子换好衣服,从下人进出的偏门出去。王爷对他们这种签了仆契的下人向来不限制出入。反正天下都是他萧家的,想跑也得有那本事。
小少年七拐八拐绕了好几个弯,确认没人跟他,才走到巷子口一个摆摊少年身边坐下。
摆摊少年看到他衣领深处被撕咬过的痕迹,十分生气:“我都给你说了那混蛋不会帮你,让你不要去求他,你怎幺还对他抱有幻想,白被糟蹋成这样。你等我找找,喏,这我以前在府里摔了小姐赏我的药膏。”
郑家小少年手指摩挲瓷瓶瓶口。为什幺还会对那人抱有幻想呢?也许是情谊正浓时他抱着自己娇哄的样子太刻骨铭心了吧。
摆摊的小少年还在喋喋不休:“快涂呀,虽然搁得有点久但我闻过了味没变,你试试,要是没效果我就去求府医配点便宜的,虽说便宜,但看在小姐的份上也比我这摊上卖的好。”
郑家少年打断他:“你上次说想见我那人呢,我见。”
摆摊的少年说了个地址,见小少年要走,又拉住他:“你去了后打算去哪呢,有地方去吗?”
“小倌馆。”
“哎你别去,你回来找我,我们小姐能解你身上的药。”
“你的小姐能帮我夺回身契,能助我脱离宗族吗?不能,这不是她的辖区。但小倌馆的幕后人能。别担心,我会想法活着。”活到世间罪恶连同我,一齐被清算那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