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颜醒时苏欢仍倚在桌案上思考,烛光藏在书堆起的屏障后,晃得她的脸隐隐绰绰。
见他醒了,忙起身来探他额头,还好,没发热:“还疼吗,用不用再擦遍药。抱歉我从未想到床榻间的事也可被用于罗织罪名。”
苏颜伸手虚环住她,将头埋进她发间:“并非罗织。”
温热的呼吸打到耳朵上,将声音模糊了一层水印。
“什幺?”
“并非罗织,我确实忮忌的就快要发疯。你没失忆我也没有,所以我不能求你爱我,但我确实快被这种忮忌折磨的快要疯掉了。”
“你...忮忌林逸之?忮忌我宠幸他?”
“苏相已成一抔土,现在我是你的侍奉,为什幺不忮忌。”
像是怕苏欢质疑,又像是怕她拒绝,苏颜自暴自弃地揭开被子:“你看,它对你有感觉。鞭子打下来的时候我在想,这是不是上天惩戒我要我清心,可我办不到。”
“我刚只是在想,”苏欢伸手盖回被子,一本正经的说,“幸好这会暗卫在交接,不然你如果知道你求欢的姿态被数双眼睛看去,该是什幺心情。”
苏颜面上神色不改:“我只是在听从嬷嬷说的有心事要事无巨细告诉主君,旁听到也没关系。”脖颈和耳朵却诚实的红成一片。连胸膛都隐隐泛出粉色。
“原来只是汇报呀,行我知道了你早点睡。”苏欢挥袖打灭桌上油灯,起身欲走。
“我错了你别走...”
“长老应该教过你错了应该怎幺说?”
良久,一道细细的声响才微不可查的传来:“请、请主君责罚。”刚还口口声声说着自己是侍奉的人此刻声如蚊呐。
温暖的怀抱接住了他的难堪,“你啊...”
元和二年春,一贼人落网牵出朝堂官商勾结、军队腐败案,新帝萧慎震怒,下旨彻查并罢免抄家,一时之间人人自危。
当月,匈奴左献王领五千人进犯阿克萨商人入齐必经之地上阳,上阳校尉率七百余人迎战防守,萧武帝密令驻守谷余的将军苏欢,率兵迂回包抄,活捉三千余人,同时在此驻兵,实现防线外推。
在此期间,互市成功通集,上阳、谷余经济向好。
一月后,营垒烽燧修好,副将率军留守,主将苏欢领令回原驻地坐镇后方。
令新帝欣喜的胜利对边城百姓而言不过一种日常,苏欢在这种日常中,策马往将军府赶。
来此戍边一年,她头一次想在营帐以外的地方休息。也许,她只是想看看那二人有没有在等她。
院门开着,里有两道身影站着——
“主君你回来啦。”
“主君欢迎回家。”
汇报详细战争情况的奏疏递到都城时,萧慎正在与自己的堂兄,先帝弟弟的长子萧若下棋。
“皇上,苏将军奏本送到。”
萧慎似下棋思路被打断,不悦得挥挥手,指尖摩挲着手中温润如玉的白色棋子,目光仍紧盯棋盘。
萧若沉不住气:“君上繁忙,臣是否需要先行避让。”
“常规汇报而已。吃。”棋子放到某个位置,啪嗒一声围掉一大片黑子。
“短短一年,苏将军已拿下大小不少战役,当真是少年英才。”
捡黑子的手指一顿。
萧慎将手中棋子悉数丢回棋篓,望着这个与太子年岁一般大的堂兄,唇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看来今天这盘棋怕是下不成了。也好,朕正思索怎幺嘉奖苏将军,爱卿可帮朕做个参考。”
萧若面上一喜,嘴上却推辞:“臣惶恐。”
“苏将军年少,封赏太盛易生骄奢,封赏太轻又寒将士心,难办啊。”
“苏将军深得先帝喜爱,以女子之身破格入骁骑营,后崭露头角连升三级,又蒙陛下盛宠,领将军名号。臣以为,这嘉奖可以以拉拢为主,不如将她指婚给宗亲子弟,亲上加亲。”
萧慎眼含笑意得望着眼前人:“爱卿看来已心有所属呀。朕知道了,你先退下吧。”
待人离开,年轻帝王的脸色逐渐变得狠戾。肖想她他也配?
说起来,苏欢破格进骁骑营还和他有关。
先帝器重苏相,常遣其来宫下棋品茶,有次见苏相面有愁容,一问才知是他女儿把京城差不多年龄的子弟都揍遍了,再无书塾肯收。
先帝大笑道这有何难,将你女儿带到宫里来与皇子们同读,朕不信她连皇子都敢打。
还真敢。
众多皇子中数他母妃最不受宠,明里暗里总受奚落。苏欢入宫三天,便将皇子们全踹进了花园水塘。
先帝闻言赶来时,苏欢已和爬上岸的皇子们打成一团。先帝忙遣宫人拉开众人并送皇子们回去换衣服,人走得差不多了方才俯下身平视着小小少女:“苏欢,你为何打哥哥们呀。”
那时他站在一边垂着头,生怕苏欢说是因他,让他惹父皇不快。然苏欢一言不发,连望他一眼的动作都没有。
先帝又换了个问法:“小女娘拳脚功夫这幺厉害,文化课肯定特别差。”
小少女擡头,眼神认真:“我策论很厉害,篇篇得夫子夸奖,我下棋也很厉害,师傅说和大家比也不遑多让。”
先帝来了兴趣:“哦?你还会下棋,来来来,陪我下一盘。”末了,才似想起他这个人一般,略微回头,“你也一起来看看吧。”
半个时辰后,就在这个地方,就在他对面位置,小少女神情凝重的放下棋子:“陛下你好厉害,我认输。”
“此子心性坚韧,可入军营历练。”
千里外的将军府院,苏欢也在院中石亭独自复现那局棋。
一名美艳到有些妖冶的男人从后环绕住她:“在做什幺?又在复盘你和先帝那局棋。”
苏欢轻拍他头:“这局棋没有被记录下来,你是我的男宠,不该知道。”
男宠二字让男人呼吸重了些,他轻轻含住苏欢耳垂:“是。”
苏欢的心脏又开始在触摸不到的地方剧烈跳动,带着一丝窒息。
美貌的男人轻松跨过长条石凳,将苏欢抱到怀中,双手环着她的腰,再度轻轻舔舐她的耳朵:“主君专心看棋。”
腿间硬物抵住苏欢。苏欢想起纱幔下他那物婴儿手臂似的,面上一热,呼吸都乱了几分。
苏颜却还不放过她,捉着她的手从腿间探下,隔着他的衣袍握住那硕大,缓慢移动:“听闻前朝有国君发明了种开裆裤,方便他在内廷时随时可调戏宫人,主君也应给我买件。既然我是主君的男宠,主君你就怜怜我吧。”
腿间那物似火种,撩得苏欢浑身发热,需要靠呻吟来缓解那点不适。苏欢恨恨的骂了声妖精。
苏颜轻笑:“这幺说主君同意了?”
借着亭子四周繁复茂密的紫藤的遮掩,苏颜将苏欢亵裤褪至大腿根,又解开自己的。修长的手指在柔嫩的腿缝中滑过,指腹按着那敏感的花蒂画圈,揉得苏欢不住往他怀里躲。
声音似勾子,勾得紫藤花也挺着花朵往这处来。
苏颜抽出手,将沾满水珠的食指放进嘴里吮吸,又重新含住苏欢的耳垂:“主君连水都是甜的呢。”
苏欢脸红更甚,双腿不由自主地夹住,想要抑制腿间源源不断传来的痒意,苏颜伸手制止,拦住她的双腿,将自己那大到吓人的龟头缓缓挤进紧致的穴内,苏欢想要挣脱,甬道内的软肉却诚实地吸住,将外物挤入其中,直至全部吞咽住。
其间紧实的不像有外物来过。
苏颜有一刹那的疑惑,随即明了,林逸之没有吃药想必他的侍奉做不到这步。他挺动腰腹,吮吸住苏欢另一侧耳珠:“主君,不知我侍奉的可令主君满意?”
“...你这样侍奉过多少人...”
“没有哦,主君是唯一一位。”
“那我是怎幺来的。”
苏颜松开耳珠,转头细细密密吻着怀中人脖颈:“我考入朝堂后本家担心控制不住我,哄我回去灌了药。你没发现我从未带你回过本家吗。”
“主君,我现在不再是苏家侯,只是您的娈童、一只不知名的家雀,所有任务只有取悦于你。主君你、你可舒服?”
苏欢说男宠他说娈童,将自己低低地摆在泥里。
苏欢心如擂鼓,眼角春意更甚,左手倒勾住苏颜脖子,迫使他看着她,湿漉漉的眼神令唇边狡黠艳色十足:“当赏。”
她左手微微用力,唇舌吻住苏颜,两根舌头在狭小的口腔里不断交缠逗弄,肉茎也在穴中搅弄,快感不断从两人交合处升腾迸发。天地翻倒,如坠云间。
天地是棋盘,人与事是棋子,在必死的棋局中仍能偷得片刻,让棋子找到自由和欢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