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沐日清晨,陆辰洗了把脸,换上一件还算干净的外门道袍,把玉简夹在腋下,往内门走。
萧夜在竹林路口等他。「她在。」萧夜说,「刚送走一个来问阵法的内门弟子,洞府里现在只有她。寒玉阵开着,门没关严。」
陆辰应了一声。脚步比平时稳,掌心却全是汗。
走到洞府门口时,他听见里面有轻微的翻玉简的声音。他在门边停了一停,从门缝里看进去。沈清灵坐在窗边的案前,素白短袖道袍的领口比往日更松一些,深陷的乳沟随着她低头的动作轻轻开合。晨光落在她锁骨上,像一层薄薄的金。
陆辰盯着看了很久,才擡手敲门。
「进。」
她擡眼看他,神色如常,甚至带着一点熟稔的无奈:「又是功法?」
「是。」他把玉简放下,在她对面坐下。桌子刚好挡住他已经鼓起来的下身。「这一段我总是走不通。」
沈清灵叹了口气,接过玉简开始讲。她讲得很认真,完全没注意他的视线一次次从玉简上滑开,滑到她领口,滑到她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胸口。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也不是第十次。陆辰在心里默数——从他真正开始带着那种心思来请教算起,今天是第三十四次。
萧夜没有进门。他站在洞府外的禁制阴影里,听里面师姐平稳的讲解声,也听陆辰偶尔应和的那一声「是」。那把被他听过太多次的声音隔着门板传出来,仍旧又稳又清。他解开束带,握住自己,把这句「气走任脉」在脑子里听成别的内容。门里那个人毫无防备地坐在他弟弟对面,领口松着,腿大概也并得并不严实。他知道自己今天不会进去。进去了,对着那张脸,他未必开得了口。
门里,沈清灵讲到一半,忽然觉得对面那道视线烫得不正常。她放下玉简,轻轻叹了口气。
「比起一直盯着我看,还是先把你的《基础炼气法》背熟比较重要吧?」
陆辰的肩膀缩了缩,假装对面前的玉简重新产生了兴趣。可只要她再低下头,他的眼睛就又会滑回那道深深的乳沟。
桌子下,他的修行裤已经顶起明显的一团。他偷偷拉开束带,隔着亵裤抚慰那根发育得完全不像弱冠之年的肉棒。盯着师姐领口,他终于把这两年来所有偷瞄、所有臆想、所有和萧夜一起说过的下流话,全部压成一个即将付诸实行的念头。
杯子就在手边。
秘录里的桥段,他已经演过太多次。
而沈清灵仍旧只当他是那个会捧着功法来请教的小师弟,完全不知道自己看着长大的这个少年,已经决定把她从清心诀里拖出来,按在这张案上,用嘴、用胸、用穴,一点点吃干净。
洞府外,萧夜把精元射在禁制的符文边缘,低声吐了口气。他知道自己今天进不去。可他同样知道,从这一次开始,清灵师姐的日常不会再只属于她自己。
门里,陆辰擡起通红的脸,听她问:「很热吗?要不要喝杯清心茶?」
他点了点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