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夏之后,沈清灵的穿着比往年更清凉。
洞府里有寒玉阵,她却仍习惯短袖道袍配及膝练功裙。领口松一指,乳沟便藏不住;裙摆随步子晃,大腿内侧那截白得晃眼。陆辰每次去请教,都要先在门外深呼吸几次,才能推门进去。
他开始数自己看她的次数。第一次是锁骨,第五次是领口,第十次已经敢在她转身倒茶时盯着那截腰看到出神。玉简上的字他其实早就会了,可他仍旧一周来三次,每次都坐在她对面,桌子挡住下身,裤子里那根东西把布料顶出明显的形状。
有一次她起身去拿新的玉简,练功裙被椅沿带起来一截。陆辰看见了亵裤边缘那抹纯白,也看见了大腿根部被布料勒出的浅痕。她自己毫无察觉,把玉简放回他面前时还问:「这段会了吗?」
他点头,声音发哑。回去的路上他走进竹林,把裤子解开,握着自己那根已经涨得发疼的肉棒,想着刚才那一截腿根,射在树干上。精液顺着树皮往下淌的时候,他听见身后有人低笑。
萧夜靠在另一棵树上,手里也在动。
「看够了?」萧夜问。
陆辰没回答。萧夜走近,把刚才看见的画面补给他听——他今早在侧殿窗外,看见沈清灵弯腰拾玉简时,胸口那两团柔软被道袍兜住,随着动作轻轻晃。领口裂开的角度刚好能看见乳沟最深处那一点阴影。「再低一点,」萧夜说,「就能看见乳头。」
两人站在竹林里,谁都没有再说话。风吹过竹叶,远处隐约传来侧殿的钟声。陆辰把裤子系好,声音很低:「我想干她。」
「我也是。」萧夜说,「而且不是想想就算了。」
他们没有立刻定下怎幺做。沈清灵不是能随手按倒的外门女修。她有清心诀,有长老的关注,有纯阴之体那层还没被戳破的壳。可越是这样,他们越想把那层壳撕开。陆辰开始在夜里把《双修秘录》翻来覆去地看,看到女修被按着口交、被乳交、被从后面进入的段落,就把里面的脸全部换成沈清灵。萧夜不看图。他把探息术贴在她洞府禁制边缘,听里面的呼吸。她打坐时呼吸极稳,偶尔会轻轻叹一声。那一声他带回陋室,闭着眼自己动手,把那声叹听成别的意思。听完往往比陆辰更晚才睡。
有一回他真的走到她面前,话到嘴边又变成「师姐,墨玄长老让我问一声清心诀的注释还在不在」。她点头,声音仍旧淡。他退出去,在廊下站了很久,才发现自己手是抖的。
休沐日前一晚,两人坐在陋室里把话说开。
陆辰负责继续「请教」。他离她最近,能进洞府,能坐到她对面,能看她倒茶、弯腰、低头。萧夜负责在外面盯着,看有没有人接近,也看她一个人时会不会露出破绽。等时机到了,陆辰先动手。
「你先吃到嘴,」萧夜说,「我再进去。别把人吓跑。」
陆辰点头。他已经想好了借口——杯子、伤势、让师姐检查。秘录里写过类似的桥段,他在脑子里演了十几遍,每一次演到她的手指复上来,他都会硬得发疼。
那天夜里他几乎没睡。闭眼就是沈清灵领口里的乳沟,就是她转身时晃动的臀,就是她若是跪下来、把那张清冷的嘴张开时会是什幺样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