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宴臣低下头,将脸埋进了那片幽秘的花丛。
“嘶——!”
谭灵灵倒吸一口冷气,整个人猛地缩了一下。
男人的舌头极其粗鲁且深入地探了进去,在狭窄温热的甬道内肆意扫荡。
他吸吮着那些甜美的液体,喉结滚动,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吞咽声。
极致的触感让身为绝世名器的谭灵灵几乎要崩溃。
“顾宴臣……顾宴臣!求你……进……进来……”
她终于崩溃了,理智在这一刻彻底断线,主动张开双腿,试图去捕捉男人的头部,让那种酥麻到骨子里的快感更进一步。
顾宴臣擡起头,那张英俊绝伦的脸上沾染着她的情欲,显得格外的妖冶疯狂。
他邪魅一笑:“想要我?自己求我。”
“求你……顾总……求你给我……”
谭灵灵羞耻得闭上眼,声音细若蚊蝇,却带着勾魂的媚。
顾宴臣眼神一狠,瞬间将她整个人翻转过去,让她以一种极其色气的姿势跪趴在桌面上。
他的大掌用力地向两侧掰开两瓣圆润挺翘的蜜桃臀,露出中心那处因为过度充血而显得格外妖艳的粉色。
他掏出胀大到极限的巨兽,直接对准张合不已的小孔,腰部狠狠一挺!
“噗呲!”
那是一声极其沉重的入肉声。
“啊——!”
谭灵灵尖叫一声,整个人猛地向前一扑,脸颊贴在冰冷的木质桌面上,发出一声破碎的长鸣。
太满了!太深了!
那根巨物如同一柄烧红的利剑,不仅塞满了她所有的空隙,更是粗暴地捅破了所有的层叠,直抵子宫口最敏感的深处。
那种被瞬间撑开,几乎要被撕裂却又带着极致充实的快感,让她的眼前瞬间炸开了无数白光。
顾宴臣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他伏在她的后背上,大手紧紧抓着她的腰侧,留下一道道青紫的指痕。
“真是个……极品!”
他开始发疯般地抽动。
每一次撞击都用尽了全力,坚硬的腹肌重重地拍打在她柔嫩的臀部,发出啪啪的闷响。
抽插的频率快得惊人,每一次都直达深处,带出大量的粘稠,在两人结合的地方搅动成白色的泡沫。
谭灵灵跪在办公桌上,身体随着他的撞击剧烈地颠簸。
那些昂贵的文件和文具被她推得散落在地,她只能死死地抓着办公桌的边缘,试图寻找一点依附。
“啪!啪!啪!”
撞击声不绝于耳。
顾宴臣像是一头失去了理智的野兽,他不仅在动作上强势,更是在言语上不断地羞辱挑逗:“谭秘书,睁开眼看看,看看你在什幺地方被我干……你的那些同事就在门外,你说他们要是听到了你现在的声音,会是什幺表情?”
“不……不要说……啊!啊……太深了……不行了……”
谭灵灵的意识模糊,她只能感受到那根热铁在体内不断地搅拌研磨。
被强行开拓,被极致占有的感觉,让她身体深处的小口疯狂收缩痉挛,死死咬住入侵者不放。
顾宴臣被吸得低吼一声,动作更加狂暴。
他猛地直起身子,双手扣住她的肩膀,将她的上半身生生地拽离了桌面,让她以一种极其扭曲且张开的姿势承受着他后方的冲击。
“唔……顾宴臣……顾宴臣……”
谭灵灵在这一刻终于抵达了巅峰。
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双眼失神地仰着,喉咙里发出一声近乎哀鸣的长吟。
那一瞬间,她体内的所有敏感点都被激活,如同一场巨大的海啸,将她彻底吞没。
大量温热的液体如喷泉般从交合处激射而出,不仅淋湿了顾宴臣的腿根,更是溅在了办公桌那原本整洁的表面。
呜呜!被操到潮吹了!!!
痉挛般的快感让她整个人瘫软了下来,可顾宴臣还没有结束。
他看着她那副失魂落魄的模样,小腹的火烧得更旺,他再次加速,每一记重炮都准确地击打在她最受不了的地方。
“求你……饶了我……顾……顾总……”
谭灵灵哭着求饶,泪水模糊了视线。
可男人却像是要死在她身上一样,在窄挤潮湿的甬道内疯狂地冲刺了几百下。
终于在一次深可见底的挺进中,顾宴臣也抵达了极限。
他紧紧地将她锁在怀里,那根狰狞在她的最深处剧烈地跳动着,滚烫的灼流如同岩浆般喷薄而出,将她体内的每一寸角落都烫得瑟缩不已。
时间仿佛凝固了。
安静的办公室内,只剩下两人急促紊乱的呼吸声。
顾宴臣并没有立刻退出来,他依然保持着那个姿势,从后面紧紧地搂着她,汗水滴落在她白皙的背脊上,透着一股事后的慵懒。
他伸出手,轻轻拨开她贴在脸颊上的湿发,在她的耳畔轻吻,声音低沉如魔咒:“灵灵,这辈子,你都别想离开我。”
谭灵灵瘫在那里,身体还在因为过度的快感而微微抽搐,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外面,林特助敲了敲门。
“顾总,那份文件,您签好了吗?”
谭灵灵吓得浑身一僵,整个人猛地缩进了顾宴臣的怀里。
“正在改,别打扰我,快滚!”
门外,林特助一脸懵逼。
在改?那可是他熬了三个大夜,总裁亲自点头确定的定稿啊!
……
顾氏集团一楼的公共洗手间内。
“哗啦——”
冰冷的自来水冲刷着脏兮兮的拖把,苏小小看着镜子里那个穿着灰扑扑保洁服的自己,眼底闪过一丝浓浓的不甘。
不对劲。
这太不对劲了!
作为冥冥之中带有女主光环的人,苏小小的直觉一直准得可怕。
从她第一天踏进顾氏集团的大门起,她心里就有一种强烈的预感,那个高高在上,宛如神明般的顾氏掌权人,注定会和她产生千丝万缕的联系。
那个男人冷酷偏执,有着常人难以忍受的洁癖。
而她应该是那个唯一能触碰他、温暖他、将他拉下神坛的救赎!
可是为什幺?
为什幺那杯咖啡洒下去之后,一切都变了?
顾宴臣不仅没有像她梦境中预感的那样对她产生特殊的兴趣,反而看她的眼神像是在看什幺令人作呕的垃圾,直接让人把她扔到了后勤部洗厕所!
反而是那个叫谭灵灵的女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