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任务奖励……为了活命……
谭灵灵深吸了一口气,将即将夺眶而出的泪水硬生生憋了回去。
她看向顾宴臣,咬着牙问:“你想要什幺名分?”
顾宴臣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他倾身向前,连人带被子将她圈进怀里,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耳畔,一字一顿地宣布:“从今天起,搬到我的办公室来,做我的私人、专属、贴身秘书。”
他把贴身两个字咬得极重,透着股毫不掩饰的色气。
……
半个月后。
顾氏集团的员工们敏锐地发现,公司里变天了。
原本备受瞩目的实习生女主苏小小,因为一次端咖啡的失误,被无情地发配到了最底层的后勤部去洗厕所。
而总裁办那个平时最不起眼,甚至穿得像教导主任一样的边缘秘书谭灵灵,却平步青云,直接一跃成为了顾总身边最炙手可热的红人!
不仅如此,谭秘书的办公桌,竟然直接从外面的大开间,搬进了总裁那间号称生人勿近的私人办公室内!
此时此刻,那扇紧闭的红木大门内。
谭灵灵正经历着她职业生涯中最艰难的时刻。
她身上那套老气的灰色西装早就被顾宴臣扔进了垃圾桶,此刻的她穿着一套顾宴臣亲自让人送来的高定职业装。
白色的真丝衬衫触感极佳,包臀裙的剪裁将她原本就玲珑有致的身材勾勒得惊心动魄。
虽然没有任何暴露的地方,但每一处布料都紧贴着她的曲线,透着一股浑然天成的纯欲。
原本她的办公桌被安置在距离顾宴臣三米远的地方。
但现在……
谭灵灵手里拿着一份极其重要的跨国并购案文件,人却被迫坐在了顾宴臣结实有力的大腿上。
“顾总,这份文件林特助在外面等您签字,很急……”
谭灵灵声音发颤,双手拿着文件挡在胸前,试图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
“让他等着。”
顾宴臣看都没看那份价值上百亿的合同一眼。
他宽大的手掌从后面揽住她不盈一握的细腰,另一只手则熟练地解开了她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
鼻尖埋在她雪白细腻的颈窝处,贪婪地嗅着那股让他欲罢不能的奶味玫瑰香。
男人的唇若有似无地擦过她的锁骨,带起一阵阵酥麻的电流,惹得谭灵灵在他怀里止不住地轻颤。
“别这样……还是在公司……”
谭灵灵欲哭无泪。
自从那晚之后,她就彻底从一个只负责端茶倒水的正经秘书,变成了随时随地被活阎王拉过去充当人体安抚剂的不正经秘书。
只要顾宴臣偏头痛发作,或者单纯只是看文件看烦了,就会毫不犹豫地把她拽过去,像吸猫一样把脸埋进她的脖颈里深吸,一双手更是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上点火。
“公司怎幺了?我抱我自己的女人,谁敢说半个字?”
顾宴臣低声轻笑,粗糙的指腹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转过头来看着自己。
“专心点,谭秘书。”
他漆黑的眼眸里翻涌着浓稠的欲色,大掌顺着她的腰线缓缓上移,声音喑哑得要命:“你的心跳得这幺快,是不是也在想……”
“唔——!”
还没等谭灵灵反驳,男人炽热霸道的吻便铺天盖地地落了下来,将她所有的抗议,连同那份价值百亿的文件,一起揉碎在无边旖旎的春色里。
顾宴臣的吻充满了情色欲望,舌尖勾缠着她的,霸道地掠夺着她肺部每一寸残存的空气。
谭灵灵被吻得浑身瘫软,原本抓着文件遮挡的手也无力地垂下,只能被迫承受着男人如暴风雨般猛烈的攻势。
“顾……顾总……会被……看到的……”
谭灵灵在他唇齿的间隙中发出细碎的呜咽,含着水汽的眼眸惊恐地看向办公室大门。
“我说过,没人敢在我没允许之前进来。”
顾宴臣的声音带着一种令人战栗的磁性,他的大掌扣住她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
另一只手却已经极其熟练地撩开了真丝衬衫的下摆,复上了她滑腻如绸缎般的后背,顺着脊椎骨一节一节地向上摩挲,最后猛地一收力,将她整个人更紧地按向自己。
“唔!”
谭灵灵发出一声变了调的长吟。
隔着薄薄的西裤面料,她能清晰地感受到男人腿间那处惊人的轮廓,正硬如铁杵般抵着她的私密处,跳动着极其危险的节奏。
顾宴臣似乎嫌这层层叠叠的职业装碍事。
他微一用力,直接将那件昂贵的真丝衬衫从她肩头褪下。
由于没有穿内衣,两团如雪般晶莹,顶端缀着樱红的娇乳,在冷气十足的办公室内颤巍巍地跳脱了出来。
顾宴臣的呼吸猛地一窒,漆黑的眸子里燃起了足以燎原的火。
他将谭灵灵平放在那张宽大的红木办公桌上,随后整个人压了上去。
“灵灵,你这副身体,真是一刻不停地在勾引我。”
他的嗓音低沉病态,舌尖顺着她优美的天鹅颈一路向下,掠过锁骨,在那处凹陷处重重一吮,留下一个鲜红的印记。
舌尖凉丝丝的,极其细致地舔舐过她的每一寸肌肤。
从圆润的肩头,到颤动的乳侧,最后张口将那颗早已红肿挺立的樱桃含入口中,用齿尖轻咬,用舌尖反复画圆。
“啊……嗯……别这样舔……受不了了……”
谭灵灵仰着头,双手胡乱地抓着桌上的钢笔和打印纸,那些冰冷的办公用品在她的指尖下发出凌乱的声响,与她甜腻的娇吟交织在一起。
顾宴臣像是听不到她的求饶,他像个品尝顶级佳肴的饕餮,舌头继续向下。
他在她平坦微陷的小腹上反复盘旋,甚至在那小巧的肚脐眼里恶意地打转,惹得谭灵灵腰肢狂颤,脚尖紧绷,整个身体呈现出一种极致的张力。
那股奶味玫瑰的香气,在汗水与唾液的催化下,变得愈发浓郁靡乱。
“湿成这样了,还说不要?”
顾宴臣的手指挑开了她最后的一点遮掩,那条包臀裙被他暴力地撕扯至腿根。
在灯光下,那里早已泥泞不堪,粘稠的汁液甚至顺着她白皙的腿侧滑落了一道银亮的水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