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记得那年,第一次见她。
那是一个极冷的冬天。
他的父亲彼时还是特兰德最威武、名号最响的将军。
商靳正在过他十岁生辰,父亲向往日那样送给他一把短匕首,父亲是个老古板,他已经习惯了。
习惯这些毫无惊喜的东西,习惯父亲总是常常在外,习惯一人。
直到,他在花园遇见了知夏。
“大哥哥,你怎幺一个人坐在这里?”
商靳皱着眉离这个主动搭话的女孩远了些。
他看着她,女孩穿着宫廷服饰的裙子,个子很矮,模样很可爱,特别是胸前那颗红宝石吊坠,是王族的象征。
“别过来。”
女孩好似被吓到了,站在原地没有动。
“大哥哥...今天是你的生日吗?”
知夏是才从宴会偷跑出来的,她眨着眼看男孩不说话又上前了些。
“这个送给你,不要讨厌只只”
温软白嫩的小手覆在他的手掌上,那是她随身携带的吊坠。
“我不....”
还没等商靳说完,从不远处传来侍女焦急寻人的声音。
知夏看了看商靳,笑的灿烂
“大哥哥,我叫知夏,生日快乐!”
....
“知夏。”
他轻声唤了一声,没有得到回应。
商靳帮她擦干身体后又将人抱回到床上,他没有睡下,只是站在床边居高临下的看着她,侍女熄了灯重新换了被单,他单手掌着一小盏蜡烛,烛火印在他半张脸上,看上去阴暗又冷峻。
他垂眼凝视着床榻上蜷缩着昏睡过去的知夏。她睫毛还湿着,脖颈和锁骨全是他留下的印记。
他俯身,用指节极轻地蹭过她脸颊,声音在寂静的寝殿里显得阴郁又沙哑
“知夏…如果你知道知真相,还会一直陪着我幺?”
...
第二日,知夏是被商靳喊了起来。
王宫会议在每周一举行,你的一切他都不会经过侍女之手,而只能经过他的手。
而就是穿华丽的服饰的间隙,他便又在衣帽间要了她一次。
晨光透过彩绘玻璃窗漏进来,衣帽间的铜镜映出两道交叠的身影。
商靳正替知夏系着背后那排珍珠扣,指尖却顺着她脊背滑下去,捻住裙摆边缘往上提。
她扶着镜台的手发颤,鎏金烛台被撞得轻轻晃动。
他将瘫软的知夏抵在镜前,一边整理自己有些凌乱的衣领,一边用膝盖顶开她发颤的腿。
他嘴里说着正经的政务,动作却截然相反。“待会儿财政大臣会提议与邻国通商。”
他咬着她的耳垂,将一枚冰冷的蓝宝石胸针别在她起伏不定的胸口,指尖刻意划过锁骨,“只只需要点头就好,别说话,别对任何人笑。”
忽的,商靳又想起了什幺,那些不知死活的老东西似乎想要给身下的人找一位伴侣,荒唐,恶心。
商靳没有得到她的回答,便将自己的性器塞了进去,知夏的头一直紧贴着镜子,整个人已经发软全靠商靳支撑着。看她久未回复,他故意往里顶弄更深,她的肉穴实在太小太紧致,每一次的深插商靳都会抵到最里再退出。
他一手扣住她的腰防止她滑落,另一只手则看似温柔地为她整理着肩上的绶带。“听明白了吗,陛下?”
他故意用敬称,语气却阴冷而强势,低头吻掉她溢出眼角的泪,“如果不能回答,那我们就在这待到会议结束。反正,没有我,议会也不用开。”
明明,她是听见的,可就是不愿意开口,老是与自己唱反调
“听...听明白了...”
知夏已经被他折磨的汗津津的,商靳得到满意的答复,这才退开些许,用拇指拭去她额角的细汗。
他看着她被自己吻得红肿的嘴唇,眸色暗沉。“很乖。”
他从旁边的抽屉里取出一条丝帕,慢条斯理地擦拭着她腿间,动作恢复了往日的严谨,仿佛刚才那个失控的人不是他。
“好了,走吧。”
他将沾了污浊的丝帕随手丢进衣篓,替她拉上繁复的裙摆,遮住腿上的指痕。
知夏正坐在主位上,听着朝政大臣们的禀报,心不在焉的,那里...还是很胀...商靳从不节制这种事情..
商靳站在知夏右后方的阴影里,身形笔挺如一柄入鞘的刀。
他敏锐地察觉到椅子上的人儿正在走神,指尖正无意识地玩着手中的笔。
他不动声色地向前半步,戴着皮质手套的手看似随意地搭在椅背顶端,实则用冰凉的皮革轻轻蹭过知夏裸露的后颈。
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只有两人能听见,语气威严却暗含警告:“陛下,财政大臣在等您的批复。”
知夏立马回过神来,小声的回复着
“嗯...我知道了”
商靳收回手,冷漠地扫了一眼神色各异的朝臣。
他向前迈了半步,直接挡在了知夏身前半步的位置,这个动作既像是在保护,又像是在宣示主权。“今天的议会到此为止。”
他不由分说地宣布,根本不给知夏和任何大臣反驳的机会,转身朝她伸出手,眼神在无人注意时透着几分偏执的审视,“陛下,臣送您回寝殿休息。”
“......”
她没有动,看着他伸来的手,想要拒绝,却被他冷厉的眼神吓到又哆哆嗦嗦将小手递了上去
“走,走吧。”
看着知夏怯生生地将手放上来,商靳唇角勾起一抹旁人无法察觉的弧度。
他紧紧握住那只微凉的手,力道大得让她无法挣脱,却又巧妙地用宽大的袖袍遮住了两人交握的手。
“我要休息...”
回到自己的宫殿,知夏生怕商靳再做那种事,抵在门口不让他进去。
这会倒像只小猫。
商靳垂眸看着她片刻,一步一步朝她走去问“那些递上来的文书,你看了幺?”
“那些不是你在看吗...我本来就不会...”
知夏看着越来越近的男人,只能又往后退,本来这些文案都是他在打理,每每他叫自己批阅不过都是调侃。
而且,陛下这个位置又不是自己想坐的,为什幺老是要让自己做一些不喜欢的事情。
商靳停下脚步,捏住她下巴,迫使她微微扬起小脸。
“不会?”
他低沉的嗓音带着压抑的怒意,另一只手指轻轻敲了敲她光洁的额头,“我教了你两年。”
他松开手,改为紧紧揽住她的腰,几乎是将她半抱进宫殿,随后“砰”地一声关上门,上了锁。
“既然陛下不想看文书,”他将她抱上堆满卷宗的沙发上,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将她完全笼罩在自己的阴影下,“那我们就在这里上点别的课,直到您学会怎幺批文书为止。”
“我、我批...我会批的...”
“现在知道怕了?”他看着她慌乱拿着钢笔的样子,眼中翻涌的墨色稍霁。
他从背后复上,右手包裹住她握笔的手,下巴抵在她肩头,呼吸扫过她的耳廓。“这一份,驳回。”
他带着她的手在奏章上划下鲜红的叉,声音低沉而循循善诱,“如果陛下每一份文书都要我来帮你写的话,那以后就砍掉你的小手好了。”
“我会好好学的,不要砍掉我的手。”
知夏被吓得手都快握不住笔,他实在搞不懂,她就这样怕自己,不过是一句玩笑。
“自己看。”
商靳松了手,坐在一旁的沙发上让知夏自己看文书,自己来选择同意还是否决。
知夏悄悄扭头看了眼坐在自己身后的男人,谁知他的眼神一直盯着自己,于是又垂下了头。
这文书的字她是看得懂的,可是组合到一起,她便看不懂了,特别是那些繁杂的事情,她自己也拿不定主意。
商靳看着知夏悬在半空迟迟不敢落下的笔尖,喉间溢出一声低沉的轻笑。
他的手从她腰间缓缓上移,指尖带着灼人的温度,一粒粒解开她繁复的领扣。“不敢?还是想偷懒?”
他低头啃咬着她露出的后颈,含糊不清地呢喃,“那就换种方式批。”
他顺势将桌上碍事的文书扫落一地,直接将她翻转过来按倒在冰凉的桌面上
“看来只只比较喜欢严厉的老师。”
商靳的吻落在她锁骨下方,留下一个淡淡的红痕。
他擡起头,拇指摩挲着她红肿的嘴唇,眼底是浓得化不开的占有欲,语气半是戏谑半是认真,“没有我你还会做什幺?”他俯身贴近她耳畔,热气喷洒在敏感的耳廓上,声音压得极低,“问你话呢,回答呢?”
知夏只是羞愧的将头扭到一边去,不愿意面对男人,然后又从嘴里说出那些让人不快的话,
“我本来就不想当陛下...”
“不想当陛下?”
商靳的动作猛然停住,眼底的情欲瞬间被阴沉的怒火取代。
他一把将知夏从桌上拉起,粗暴地替她拢好衣襟,眼神冷得像淬了冰。
“这种话,我只允许你说这一次。”
他捏着她的肩膀,力道大得让她生疼
“你的皇位,是我替你守住的。你不想当,也得当。”
说完,他仿佛被抽空了力气,颓然地松开手,后退一步,背对着她看向窗外的皇宫。
他的声音沙哑而疲惫,带着深深的自我厌恶,“……否则,我做的这一切,都成了笑话。”
皇位。
是这个笼子里最坚固的一根柱子。
其实商靳明白,如果她不愿做女王,不愿意待在自己的身边。
他还有什幺办法将她留下。
“那你当就好了...”
知夏一把甩开商靳,往后退了几步,她实在不懂,也没办法懂。
父王毫无征兆的死亡本来就给自己很大的打击。
他们说王宫出现了叛徒,杀了父王,商靳赶来将她救走。
然后,商靳拥护自己成为新的女王。
为什幺,自己从来不想当什幺陛下。
“是你救了特兰德,为什幺你不当王?而且,而且那些人也根本不听我的,他们只怕你...为什幺...”
为什幺一定是自己。
她总是这样,无知,天真。
商靳脸上没什幺表情,但那双眼睛却像暴风雨前死寂的海面。
他一步步朝着她走来,每一步都像踩在知夏紧绷的神经上。
他单手撑在她身后的桌沿,另一只手温柔地抚上她的脸颊,拇指却擦过她的眼尾,留下些许泪痕。
“这种话,我不想听第二次。”
他俯身,嘴唇贴上她的额头,语气平静得近乎诡异,“知夏。我永远不会篡位,我的命是你的,但是…”
他拉开些许距离,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自己,眼底翻涌着扭曲的执念
“你要是再敢生出把我推开、自己撂担子的念头,我就把你锁在这寝宫里,每天亲自教你,怎幺当好这个陛下,直到你学会为止。”
她怎幺敢说这种话。
她怎幺敢用这种轻飘飘的语气,
把我毕生的心血,把我挣扎的痛苦,都变成一句“你当就好”
商靳的表情实在可怕,缓过神来后她也只是说着
“知道了...”
她抖着,像只淋了雨的雏鸟,华丽的裙子在你身上只会显得她更加娇小,商靳的眼眸又深了几分。
他看着她在宽大裙摆映衬下显得越发单薄的身躯,满腔的暴戾忽然被另一种更原始、更难以遏制的欲望所取代。
他重新逼近,将她困在沙发与他滚烫的胸膛之间。“用说的,不够。”
他低沉的嗓音带着蛊惑,修长的手指勾起她的裙摆
“你真是伤透了我的心,知夏。”
掌心贴上她微凉的膝弯,缓慢而坚定地向上游走,
“得让这里……”他的手指在她的小腹轻轻一点,满意地感受到她的惊喘,“弥补我才行。”
“不要...”
“拒绝我?”商靳眼中仅存的理智被这两个字彻底击碎。
他没有停下,反而用另一只手捂住了她的嘴,将她所有的呜咽和反抗都堵了回去。
“你没有资格说不要,陛下。”
他贴近她耳畔,声音因为极致的压抑而显得扭曲又沙哑,“从你把那东西给我后,我的命是你的。作为回报,你的所有,都只能是我的。这是交易,也是命。”
什幺东西.....什幺意思。知夏有些恍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