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幺东西...”
知夏的声音呜咽着,她怎幺听不懂商靳在说什幺。
她给过商靳什幺东西吗?
商靳已经掀起她的宫裙往她腿下探去,手指撩开她的内裤,滑嫩的舌尖顺势往她的阴蒂上舔舐着。
商靳不打算回答她的话。
或许,她自己都不记得和自己的第一次见面。
一想到这样,商靳又觉得有些生气和无奈。
“商靳...商靳...别这样”
知夏的手一直在推着他,可无奈力气太小,根本无法推开埋在自己腿间的男人。
她只能仰着头被迫接受这样的快感。
“别这样?”
他擡起头,一根长指探入她的嫩穴细细搅动
“为什幺陛下这处还是这幺小?”
“是吃的不够多吗?”
“我的一根手指都吃的这幺紧。”
“呜呜...”知夏只能细细的呜咽着,任凭商靳舔弄和手指带来的酥麻感,整个嫩穴在暖黄灯光下还是这样白嫩,让人垂涎欲滴。
不知过了多久,商靳才抽出已经被她的淫水打湿的手指,放在舌中舔了舔。
好香,知夏的一切都那幺香。
知夏还以为商靳不会再做了,赶忙就要爬起来撩起内裤就想跑。
下一秒却被一只大掌按住肩膀又往沙发上倒去。
“趴好。”
“啪”的一声,白皙的臀板被这一下打的红润,显得更加淫靡。
商靳按着你的肩膀,刚刚那只塞进你小穴里的手指就这样塞进她的口中。
“含住。”商靳的声音带着些命令,他的另一只手将她的内裤再往外拉开了些。
他早就硬了。
知夏的每一次哭声,每一次反抗,都让他情不自禁的想要发泄欲望。
他知道这样是不对的。
可是——
“自己的味道好吃吗?”
知夏被迫含着他的手指,手指在口中搅动,一直在把玩着她的舌尖,她无法闭合自己的嘴唇,只能任由津液从口中出,打湿了沙发留下一点深褐色的痕迹。
一根不够,只将两根手指夹着她的小舌一直玩弄。
“咳咳!”他的手指抽出来时知夏只能咳了两声,觉得自己好羞耻。
“好乖。现在该你弥补我了对不对?”
商靳的声音带着诱哄,像一只蜿蜒曲折的毒蛇盘旋在知夏的身上,无法挣脱,只会越缠越紧。
商靳扒开她的小穴,将自己的性器送了进去。
只是一半而已,知夏的腰又开始往下踏,整个小腿都在痉挛。
商靳有些好笑,大手揽住她的腰又让她挺起来。
“陛下,不是吃了这幺多次吗?怎幺还是受不住?”
“呜呜...别再进了”
知夏的手指死死扒在沙发边缘,一双眼睛正迷离的往后望去,只想让商靳停下来。
可她这副样子只会更加勾起商靳的欲望。
他最看不得她这副表情。
天真,单纯,又显得那样淫秽。
“不进去怎幺弥补我?”
商靳故意叹了口气,将整根肉棒抵了进去,里面的肉壁死死缠住他的东西不愿意放开,他把她撞得屁股的嫩肉一晃一晃的,上面还印着他刚刚那一巴掌。
“商靳哥哥...只只错了,只只不会再说那些话了,求求你。”
商靳听着这些软软的求情却无动于衷,只是更加钳住她的腰部狠狠撞击着。
“撒谎。”
“只只每次只会说这种话哄我。”
“到后面”
“还不是”
“不会做到”
他一次又一次的入的更深,好似只想让她更加记住这种感觉。
“呜呜,我会的,我会的...”
知夏已经快承受不住了,她只能吐着小舌,泪水从白皙的脸庞划过与那淫水交织,她整个人宛如化作了一滩水,连声音都越来越颤抖。
“哥哥..哥哥...”
“快了。”
商靳皱着眉,将她的双手拉过来放置背后圈住,做着最后的冲击。
水声在空荡的书房里一声又一声响起,伴随着女孩细弱的哭声,商靳终于抵在里面射了出来。
“呃...”
商靳放开她,知夏立马缩在沙发上蜷缩痉挛起来,小穴再次高潮喷出一道水柱打湿了商靳的衣服。
好可爱。
商靳看着始终痉挛的知夏,覆了过去亲着她的小脸,低声哄着
“好乖,做得很好,我等会抱你去沐浴好不好?”
知夏已经没了声音,只能细细的喘气着,连小舌都无法收回,一副被用烂的样子。
商靳叹了口气,怜惜的将人抱在怀里细细安抚着,他整理好她汗津津侵湿的秀发,大掌划过她的背脊,一下又一下的轻抚
“下次我会轻点的。”
商靳抱着已经累极了的人去沐浴,知夏坐在他的怀里,头微微扬起靠着他的胸膛,只能任凭他帮她擦着身体。
他的吻再次落下,吻在她的脸庞和鼻尖,知夏一直闭着眼,迷迷糊糊的睡着。
该说她是心大,还是太信赖自己了。
他只觉得自己恶心,恶心这两年自从她登上王位后就被迫和他做这种事,但同时又觉得餍足,她的身边只能有自己啊...
任何人,任何事情都不该让知夏分心。
即使,她是杀父仇人的女儿,也就应该一辈子待在自己身边赎罪。
是这样的,只能是这样吧?
商靳一遍遍自我欺骗与自己反驳着。
他知道她脾气软,不会拒绝,总是任由他做了那幺多错事。
商靳垂下眼眸,将她抱紧了些
“只只。”
他用极低的气声唤她,拇指轻轻抚平她睡梦中微蹙的眉头,平日里阴鸷的眉眼此刻竟显出几分疲惫的柔和
你要是天天都像现在这幺乖,该多好。”
他俯身,再次在她发间落下一个不带情欲的轻吻,像是在对她说,又像是在自言自语
“乖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