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棒上盘缠的青筋磨蹭起娇嫩的湿肉,湿淋淋的阴唇被撑至边缘泛白,正可怜地瑟缩着。江千岁双腿大张,几乎是弓紧身体颤颤巍巍地缓慢坐下,齿尖狠狠咬紧唇肉不让呻吟溢出。左手握住肉棒底端并不断调整位置,好让穴口缓慢吞进整根粗硕的性器。
裴妄双臂撑在床面,深沉的眸光注视着她脸颊两道湿润的泪痕。面对江千岁笨拙而情动的模样,他微微擡头,眼尾斜斜一挑:
“做不到的话,要不要我帮你呢?”
宽大的掌心覆在肩膀,将她颤抖的身躯往下按压。被撑得满满当当的交合处媚肉外翻,发出咕叽咕叽的滑腻水声,又将肉棒吞进去半截。
令人难受的酸胀感尚未褪去,敏感的花心就被冠状沟精确撞开。酥麻的快感在体内泛滥,内壁艰难地一收一缩缓缓吞吐肉棒,不知不觉又往里更深几分:
“够了…差不多了…嗯…”
江千岁重心不稳,俯身靠在裴妄的肩膀磕磕绊绊道。颤栗的双臂不自觉环上他的脖颈,两人近得能听见对方几乎重叠、却又强而有力的心跳声。
咚、咚、咚。
从耳膜乃至全身,没有一处不在为他的拥抱而悸动。
裴妄单臂将她牢牢锢于怀内,另只手却坏心眼地向下探去:
“湿漉漉的…还一缩一缩地吸我,分明差得很远啊。”
裴妄唇瓣贴在她滚烫的额前喃喃低语,大片迷离的绯红从她纤细的脖颈渐渐漫至全身。江千岁紧蹙鼻尖、咬牙切齿地剜了面前男人一眼,可下秒又赖在他的胸膛不肯起身。
太羞耻了…这个角度全被看见了…还看得清清楚楚。
到底为什幺要一时心软答应他的请求啊!!!
江千岁心底绝望嘶吼中。
内壁的软肉一张一合地吸吮肉棒,裴妄喘息渐沉。指尖剥开肥厚的阴唇抚摸起充血的花蒂,受到刺激后的媚肉痉挛着咬住性器不放,他趁此机会狠狠顶了进去——
“啊…轻点…啊!别…呜…”
肿胀的龟头甚至碾过花心直挺挺地撞进宫口,来回研磨最为娇嫩的宫颈。女上的姿势陌生到让江千岁头皮收紧,强烈的不安感瞬间代替堆叠的快意。她纤细的双臂下意识环住裴妄的肩颈如撒娇般不愿放手,柔径可怜兮兮地吞纳性器,啪叽啪叽的交融声不绝于耳:
“别顶那里…太深了…呜呜…呃…”
江千岁求饶的话尚未说完,裴妄一巴掌扇在她敞开的穴肉:
“啪!”
“啊!”
又痛又辣的触感伴随丝丝缕缕的快感在体内轰然炸开。江千岁本能地夹住双腿失声惊叫,却又在下秒慌乱地捂嘴,生怕两人激烈的交合被楼上人听了去。
裴妄收窄圆润的杏眼,身体前倾。勃起的肉棒故意缓慢而又沉重地往娇嫩的花心抽送,同时掌心往娇颤的蚌肉恶劣地反复拍打,溅出几滴腥甜的蜜液:
“小逼紧紧缠着不放就算了…就连阴蒂也在发抖。江千岁,原来你很喜欢被我这样玩呢。”
硬烫的茎身将穴口撑成殷红的“O”型,如失控的打桩机般往里不断加快抽插的速度,离开时甚至带出一抹粉嫩的残影。每次撞开宫颈都故意扇过瑟缩的阴蒂,把江千岁逼得腰肢乱颤:
“停下…不行了…啊啊…哈…”
单人床因承受不了两人激烈的交融而嘎吱作响,被子不知何时被一脚踹下,正可怜地蜷缩在地板。扇打的节奏和抽插完全同步,阴蒂被掌心打到红肿不堪。两种截然不同的刺激在江千岁体内疯狂作祟,逼得她理智溃堤,整个人就像只摇摇欲倾的小船,除了倚靠在裴妄的身上随着抽插一颤一颤再无其他办法:
“好…好疼…啊…唔…”
江千岁的瞳仁已无法聚焦,眼前的场景伴随眼睫的抖动忽明忽暗。唯有身下的快感似汹涌的潮水一波波席卷全身,两瓣蚌肉被扇得肿胀外翻,却仍止不住粗长的性器一下下往里猛肏:
“疼?可是我看你表情明明舒服到快要失焦了。”
裴妄掐住江千岁摇晃的下巴,直勾勾地对准她因情欲而微微上翻的眼眸,嘴角漾开若有若无的挑衅笑意。
“呜呜…呃…啊…”
江千岁再无力气反驳,温热的眼泪从眼角落在他的指腹,柱身每次肏满泥泞不堪的穴肉时总会剐过红肿的肉蒂。她神志不清,浑身的骨头失去了最后的支撑力,软趴趴地埋进他怀里。
“都说不出话了吗…”
裴妄轻轻吻去她眼角的泪痕,下身顶弄的速度却越来越快,龟头毫不留情地直击她脆弱敏感的花心,穴肉越缩越紧。在层层堆叠的灭顶快感里,痉挛的花穴终究承受不住,淅淅沥沥淌下一大片淫水:
“呜呜…呃…呜呜…”
江千岁双臂无力地从对方肩侧直直垂落,弓起的身体最后急剧抽搐几下,细碎的哭腔气若游丝,仿佛下秒就要晕厥过去。
而裴妄也已抵达极限,高潮后的内壁绞紧柱身不放,顶端因承受不住刺激而隐隐跳动着,浓稠的白浊一道道喷涌而出。
“唔…”
江千岁哼哼唧唧地因为不适感想要起身却被裴妄拽住手臂再度拥入怀里,交合处仍亲密相贴,黏腻的浊液顺着两人腿根下淌:
“走什幺,再休息一会,等下我帮你清理。”
江千岁毫无困意,顶着灼红的脸蛋慢吞吞捶了下他的背。
才不要他清理呢,不知羞耻的家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