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一个人,会卑微到尘埃里,然后开出花来。
几年前在杂志上看到的这句话如今又在记忆的碎片里慢慢浮现,与裴妄恳切的模样交替重叠。在江千岁朦胧的视线里,对方眼底不知何时已蓄满盈盈水雾,正静静凝望着她潮红的侧脸。
爱的课题太过沉重,压在江千岁胸口沉得喘不过气。
“我说过了,我不喜欢萧衡。”
她嗓音轻细,声音小到几乎听不见,却让裴妄原本紧绷的嘴角瞬间松弛:
“那你会不会喜欢我呢?”
江千岁沉默良久,最终羞赧地将头转到别处。
裴妄并未逼她作答,两瓣肥嫩的蚌肉却因为他缓慢的触摸而渐渐泛热,江千岁大腿根部的软肉正无意识收缩着。
“如果我能让你舒服,那你是不是就会喜欢我了?”
最后一个字尚未落地,不祥的预感猛地笼罩在江千岁的心头,胸口怦怦直跳。果不其然,裴妄恶劣的笑意在弯起的眼角荡漾,左手拽紧她的裤边连同湿漉漉的内裤一并扒了下来。
“啊!”
江千岁惊慌之余猛地夹住双腿,饱满的肉缝因挤压又流下黏腻的淫水。她本想遮掩却被裴妄眼疾手快地扣住手腕,下体的春光一览无余地暴露在对方眼中。
两瓣阴唇内侧包裹着娇嫩的肉褶,浅红的小洞正微微张合。湿淋淋的水光浸满表面,充血的阴蒂比周围颜色稍稍深些,伴随她酥颤的喘息若隐若现。
裴妄眉峰下压,目光灼灼地耽视她泛滥的花穴:
“很漂亮,为什幺不让我看?”
他眼帘收窄,挑衅般舔舔下唇。将她彻底桎梏在床上无法动弹的同时,脸蛋缓慢移向她花穴的位置。
绵密的热意喷洒在敏感的私处,江千岁捂住双颊,羞怯的尾音断断续续:
“之前又…又不是没看过!别…别离那幺近…痒…”
裴妄眉尖轻挑,坏心眼道:
“既然如此,那我就勉为其难帮你止痒吧。”
说是勉为其难,实则话音刚落脑袋就迫不及待地埋进花穴:
“噗呲…呲溜…”
“太…太快…唔…”
舌尖上细密的颗粒狠狠剐过小缝,并轻而易举地伸到内部层叠的肉褶。与此同时张开唇瓣贪婪地吸吮淌下的淫液,阵阵濡湿响亮的水声因他激烈的动作而在两人压抑的喘息间徘徊。江千岁本想推开他的身体,最后却只能抓住枕角呻吟:
“慢点…受…受不了…啊…”
舌头挤开肉褶,充血的花蒂被熟稔逗弄。口腔两侧的软肉紧紧吸附着它的同时,舌尖以极快的速度来回挑拨。裴妄的手指也没空闲,故意分开两瓣湿软的阴唇将娇嫩的肉壁暴露在视线中。
强烈的阵阵快意如失控的春水将理智冲散,滚烫的热意让颤栗的肌肤泛起一层浅浅薄红。在情欲的冲击下江千岁夹紧他的脑袋,涣散的眼眸不自觉望向尚未反锁的卧室门。
应该…应该不会有人进来吧。
林穗和陆景叙还没发现他们之间细微的关系变化。
“脑袋夹得这幺紧,是觉得不够爽吗?”
轻佻的声音让江千岁从混乱的思绪中抽离。裴妄正擡起头,湿亮的黏液裹满他的下巴。他意犹未尽地舔舔嘴角,目光灼灼道。
江千岁勉强找回一丝理智,拽住枕头挣扎着就要起身:
“我…我没有…”
跟裴妄斗嘴多年,出于潜意识她不想落于下风。然而裴妄滑腻的舌头已灵活地钻进她张合的肉洞:
“那里…别…!”
内壁本就狭窄,受到惊吓后更是死死咬住他的舌头,这反而给了裴妄作恶的机会。粗粝的舌面故意摩擦前端,伸直舌尖勾勒最深处嫩肉的形状,湿润的“滋滋”声激烈地在耳畔回荡。江千岁无措之际攥住他的头发,耻骨本能上擡,可这却让花穴更方便地送进对方嘴里:
“啧…嘶…哈…都迫不及待往我嘴里送了…江千岁…你根本做不到拒绝。”
舌头整根吐出又肏开嫩穴舔弄泥泞不堪的内壁。他另只手的大拇指摁上挺立的阴蒂左右揉弄,整张脸几乎完全埋进里面。
江千岁腿根的软肉剧烈抖动,渐渐地说不了半句话。喉间的喘息愈发沉重,身体细微的变化被裴妄敏锐察觉。指腹加重揉弄的力道,最后狠狠摁进痉挛的小缝。
江千岁身体蓦地绷直,失控的快感在四肢百骸爆发:
“啊…快躲开…你个变态…哈…”
淅淅沥沥的春水顺着他高挺的鼻梁尽数浇下,裴妄却伸出舌头意犹未尽地舔舐起穴内涓涓溢出的蜜液。
江千岁身体渐渐躺回床面,抽搐的蚌肉因为他的舔舐又泛出细密的痒意。她起身推开裴妄的脑袋,哼哼道:
“停下,我…我要离开了。”
此刻的她甚至不敢直视裴妄脸庞。
怎幺全是…全是我的痕迹。
“离开?我还没说你能走呢。”
裴妄眼角微扬,平静的眼底却深邃无光。俯身抱住江千岁的同时故意换个姿势,让失去重心的她跌坐腿上。
“嘶…!”
敞开的媚肉恰好撞在他坚硬的凸起,隔着薄薄的布料在腿心隐隐跳动着。
裴妄掌心覆在对方腰侧。他歪歪脑袋,喉结碾动几下,对上江千岁羞涩的视线后低语道:
“我想看你自己动一次,就当是…离开前的最后请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