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一寒假同她看电影的场景,至今仍在脑海清清晰晰流转——
期末考后的假期正嫌无聊,同学间私下凑了个团出来看电影,江千岁和裴妄自然参与。
大荧幕的光影如起伏的潮汐般在她哭哭啼啼的脸庞交替。照亮江千岁眼角斑驳的泪痕,和她肩膀微微抽搐的可怜样。
电影已进入尾声,黑底白字的画面播放着冷冰冰的职员表。裴妄懒懒擡眸,打了个哈欠将双臂肘在身后:
“这电影有什幺好看的,女主角完全傻子啊。男二从小到大陪伴她十五年,到头来却选择了认识不到三个月的男主交往。短期相识的人能有长期关系稳定吗?男主连她最喜欢吃的食物是什幺都未必知晓吧。”
光影的边缘扑闪扑闪地照亮他的下颚线,江千岁悻悻转头。擦干眼角湿热的光泽,沙哑的哭腔没好气道:
“你根本就不懂,男二虽暗恋女主十几年。可他优柔寡断、不善开口,最后也只能失去机会,眼睁睁看着心爱的女人走向别人。”
裴妄听罢嘴角轻撇,不屑地冷冷嗤笑。语气里满是中二期少年特有的执拗:
“那是因为女主太蠢,呆头呆脑的跟你一样…”
他尚未说完就被江千岁后半句话打回肚内:
“裴妄,幸福如果不用力握住,它会从指缝间悄悄溜走的。”
对方的脸庞落进摇晃的光影里,晦暗不明。在冷白色的银幕余晖中,江千岁微微弯起的眼角闯进裴妄收敛的瞳仁内。
记忆深处停滞的时间内,他的心脏出现永久性乱拍。
电影落幕,四周的场景轰然明亮。江千岁嫣红的鼻尖、和脸颊两侧尚未擦干的泪痕猝不及防映进裴妄的视线——
“哦,江千岁十六岁了看个电影还跟小孩一样哭鼻子啊!”
“裴妄!你再取笑下试试?信不信我等会拿披萨砸你脑袋!!”
记忆中的她脸颊两侧尚有鼓鼓囊囊的婴儿肥,事到如今竟与眼前情动的模样融为一体——
吵吵嚷嚷多年的女人、互相看不惯彼此的女人、以及…喜欢的女人。
这些都是江千岁。
裴妄骨节分明的掌心紧紧扣上她的手背,将挣扎的双臂撑于床面。江千岁圆臀高翘,狰狞的性器在边缘肿胀的泛滥肉缝不断进出。大片迷离的潮红漫上她细腻肌肤,伴随男人激烈的抽送而瑟瑟发抖,湿漉漉的眼角悬挂欲落不落的泪珠:
“慢点…啊哈…裴妄…嗯…呜…”
后入的姿势让圆润的龟头几乎顶到宫口边缘,每次拔出抽送对她而言犹如身处岌岌可危的悬崖维持平衡,稍有不慎就会跌进高潮的深渊。充血红肿的肉褶被性器上缠绕的青筋来回剐蹭。江千岁颤颤巍巍地伸直膝盖欲往前爬,又在下秒被裴妄蛮横地搂入怀里:
“走什幺?如果此时肏你的人是萧衡。是不是就不会哭成这样?是不是就不会抖得这幺厉害了?”
他眼底细密的血丝让江千岁心头乱颤,听见男人不容置喙的低语。迷迷糊糊间竟搂住他的脖颈,呢喃细语道:
“你这家伙…说什幺屁话呢,明明…明明我身边的人一直都是你啊。”
悬于眼睫的泪珠最终落进裴妄拢住她下巴的掌心。
江千岁清晰地感觉到肉棒抽送的速度在体内猛地停滞,下一秒滚烫的唇瓣抵住她微张的齿间。
津液交织间带出细微而暧昧的淫靡水声,分不清究竟是谁需要谁。舌尖细细抚触着彼此口腔每一寸软肉,濡湿地刮过上颚引起阵阵战栗。裴妄贪婪地吮吸她的舌尖,将江千岁所有的喘息与呜咽尽数吞下。
“嗯唔…哈…哈…”
炽热的吻结束后两人呼吸乱作一团,水乳交融间仿佛要将对方刻进骨髓。肌肤紧贴的亲密、令人哭喘的春潮,皆因心爱之人而起。
“千岁…”
裴妄低低呢喃着她的名字,肉棒从张合的小洞猛地退出,趁内壁空虚吞吐之际又毫不留情地撞进G点,引起身下人破碎的惊呼:
“轻点…!真的…真的快疯掉了…呜呜。”
濒临高潮之际江千岁双腿环于他的腰肢不愿放开,从身至心将整个人交到他的怀里:
“裴妄…裴妄…”
她低低呼唤着他的名字,裴妄并未回复,滚烫的唇却次次擦过她的额角。前端深埋肉穴,不断摩擦深侧明显肿胀的脆弱花心:
“我在呢…不要哭,我一直都…嘶…陪着你。”
我终于确认了自己摇摆不定的心意,却羞于在你面前表态。
你的视线,可曾在我身上停留半秒呢?
啪叽啪叽的水声与激烈的肉体拍打声在彼此耳畔徘徊,江千岁挺直腰肢,迎接最后一波汹涌的春潮:
“我…要去了…啊!”
层层叠叠湿嫩的穴肉裹紧柱身,亲密相贴的交合处溢满大片腥甜的花汁,顺着两人耻骨滴滴答答下淌。而裴妄也掐住她的细腰往里沉重而缓慢地抽送几下后,温热的白浊尽数射进狭窄的宫颈,逼得怀中娇躯又痉挛几下:
“嘤…”
江千岁哼哼着,陷进高潮余韵后的身体使不上半点力气,软趴趴倒进床面。朦胧的泪光在眸底闪烁不定,却怔怔注视着他的脸庞:
“裴妄,你是不是喜欢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