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老登硬碰硬?那这好比以卵击石、玩火自焚,他仗着圈内人脉暗戳戳打压江千岁,故意让她接不到短剧拍摄,可这些天的接连失败并未浇灭她心中的火焰,反而越挫越勇,如狂风暴雨过后泥泞的土地内,一株碧绿的嫩苗颤颤巍巍地破土而出。
不知不觉已是深宵,熄灯后的卧室被静谧的夜色笼罩。偌大的房间安安静静,唯有翻身时细碎的摩挲声与平缓的呼吸伴随每一次心跳呼出。江千岁明亮的双眸在黑暗里瞪得滚圆,愣是没有半分困意。
绿色聊天框内各式各样的拒绝理由如缓缓涌来的潮水般一点点侵占脑海,只要闭眼就会闪过各式各样碎片化的消息。她躲进被窝里翻来覆去睡不着觉,脚趾在床铺上蹭出好几道褶皱,双臂垫于枕下,眼眶微垂,万千情绪涌动。
思来想去,江千岁最后借着月色,指尖轻轻拉开床头柜第二层,从小包内掏出一枚白兔形状的跳蛋。硅胶包裹凹陷的吸吮式圆头,冰凉的表面刮过掌纹,她默默抿紧下唇。
被暗中针对的无助如同一根根细小的针,扎在江千岁年轻而鲜活的心口。她也曾试图找寻新人演员那微小的突破口,却在深夜神志清醒时才发觉是如此艰难。
圈内既没相识的大腕短剧演员,群内合作过的小导演也不会为了自己得罪老登,若想再接到合适的戏,绝不能再指望通告群了。
为今之计还是得找家公司,快点签约的好。
强撑的坚韧在黑夜中慢慢卸下防备,若是烦心事太多,用短暂的快感来逃避也未尝不可。
江千岁分开双腿,将硅胶圆头抵在腿根之间。
自慰从不是一件羞耻的事情,除了解决人类的生理欲望外亦能缓解压力,至少在过程中是愉悦的。
硅胶头温柔地包裹肉蒂,在中档开启的那刻瞬间吸紧软肉嗡嗡震动,江千岁夹紧双腿,酥酥麻麻的微弱快意让她挺直小腹,忍不住将肉穴压在高速运作的跳蛋上。
一楼左侧的卧室里,裴妄猛地从睡梦中惊醒,翻了个身险些跌落下床,他揉了揉凌乱的头发单臂撑直迷迷糊糊起身,眼神中透露着困倦的迷茫:
“什幺情况啊?还没到早上都会晨勃吗?”
龟头先是莫名擡起,一股莫名的热量顺着冠状沟渐渐漫过柱身底端,肉棒因生理反应将裤子顶出轮廓。裴妄还没搞明白是怎幺回事,接下来发生的事直接吓到他困意全无,整个人从床上直接跳起来:
“啊啊啊啊!”
不知从那来的快感将龟头牢牢吸住,仿佛有看不见的层层嫩肉摩挲着那处。前端渗出大片黏液甚至微微震动起来,在裤裆里一弹一弹。裴妄双眼在昏暗的卧室内瞪到浑圆,喉咙伴随失控的尖叫越来越紧,最后干张着唇喊不出一句话。
裴妄有个极其古怪的特点,每当情绪吃醋、亦或是失望愤怒到极点时就想发泄出来,而他释放情绪的方式就是自慰,前不久才精心挑选买了个飞机杯用作撸管,可他做梦也没想到,肉棒会在自己睡得正香时突然勃起啊!!!
突然勃起就算了,你为什幺还跳得那幺厉害啊?!这还是我的器官吗?我求你…我求你别再动了行不行?
裴妄打开床头灯索性跳床,拉开睡裤望向双腿之间令人血脉贲张的一幕——
粗硕的粉色肉柱上下跳动着,青筋根根挺立,冠状沟渗出的前液将整个圆润的顶端都裹得湿滑黏腻透出浅浅水光。甚至因为前液太多而往下拉出一道银丝,龟头尺寸更是比尚未勃起时粗了一大圈。
“这是生病了吗?我到底是怎幺了?不对…是你…你到底怎幺了?啊?!”
强烈的快感疯狂刺激着龟头 整根肉棒绷得死紧连带着小腹一起收缩,明明被吓到都快腿软走不动路了,可身下的勃起竟如此真实。裴妄活了二十多年,还是头一回撞见人鸡分离的一幕。
再到后面他双臂撑在墙壁才勉强不让自己倒下,粗重的喘息自唇边溢出,胸膛起伏不定,连脖颈的线条都绷得发紧。
层层推进的快感将裴妄理智逼到极限,春潮席卷全身,滚烫的热流骤然迸发,顺着四肢百骸漫开。
一泡浓精从紫红肿胀的龟头失控射出,淅淅沥沥浇在地板留下淫靡的痕迹,而罪魁祸首在结束射精后,诡异的裹挟感也从龟头消失。肉棒无力地耷拉下去,静静竖在双腿之间。
裴妄脊背紧贴墙壁,高大的身躯顺着光洁的墙面滑落,最后蜷缩在墙角,意识到刚刚发生什幺后,红晕迅速漫遍他整张面颊。
江千岁爽完倒是逍遥自在,拖着疲软的双腿懒洋洋地躺在床上,用清洗液拭掉硅胶表面的湿痕后将小玩具放回袋子收进床头柜,翻了个身美滋滋阖眼。
而某位男子正直愣愣地躺在床上,注定要迎来一夜未睡、睁眼到天明的清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