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大学里算得上高大,一米八几的个子,肩膀宽,脸也长得端正。进校没多久,就有不少女生主动搭话。小英是其中最直接的一个。她是城里人,皮肤白,妆总是化得很精致,说话带着一点软软的尾音。听说她中学时谈过好几段,我听了也没当回事——心里那块地方,从来不属于眼前的人。
真正让我们走近的,是大一那年秋天的一次同学露营。
那天晚上,山里的风有点凉。大家在篝火边喝酒、打牌、装大人。有伴的陆续钻进帐篷,很快就传来隐约的喘息和肉体碰撞的声音,不高不低,却清晰得让人面红耳赤。我一个人坐在帐篷口,手里还捏着半瓶啤酒,下身却不由自主地硬了起来。
我闭上眼睛。
脑海里出现的,不是帐篷里那些陌生的身体,而是敏儿。
幻想开始得很慢,也很细。
我们还在老家的老屋。夏夜,窗外蝉鸣断断续续。她刚洗完澡,头发还湿着,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旧背心和一条宽松的短裤。我从身后抱住她,下巴搁在她肩窝里,鼻尖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皂角味。她起初有些僵,却没有推开我。我的手从她腰侧慢慢往上,隔着薄薄的布料,感受到她微微起伏的呼吸。
我低声叫她:“姐……”
她轻轻应了一声,声音带着一点沙哑。
我把她转过来,面对面。灯光昏黄,照得她的锁骨亮晶晶的。我低头吻她的唇,很轻,像怕惊扰什幺。她的嘴唇柔软,带着一点牙膏的清凉。吻着吻着,她的手慢慢环上我的脖子,身体也靠近了些。
我的手钻进她的背心下摆,掌心贴上她光滑的腰侧,再往上,复住那两团柔软。她轻颤了一下,呼吸乱了。我隔着布料揉弄,拇指慢慢划过顶端,感觉到那里渐渐硬起来。她咬着下唇,眼睛半闭,却没有躲。
我把她的背心往上推,一直推到锁骨上方。她的胸口完全暴露在昏黄的灯光下,白得晃眼,顶端已经微微挺立。我低头含住一边,舌尖轻轻绕着打转,时而吮吸,时而用牙齿轻轻刮过。她的手指插进我的头发里,力道时轻时重,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呜咽。
另一只手往下,解开她短裤的系带,整条短裤连同里面那层薄薄的布料一起往下褪。她配合地擡起脚,让我把它们完全褪掉。现在她赤裸地站在我面前,腿根处已经有些湿润。我跪下来,双手托住她的臀,把脸埋进去。
舌尖先是试探地舔过那道缝隙,尝到淡淡的咸与甜。她的腿立刻软了,扶住我的肩膀才站稳。我分开她的腿,更深地探进去,找到那一点小小的凸起,轻轻吮吸、舔弄。她的声音一下子高了起来,带着压抑的哭腔:“小光……别……啊……”
我没有停。手指也加了进来,一根、两根,慢慢撑开她紧致的内壁,旋转、抽送,同时舌头继续照顾着那一点。她的腰剧烈地扭动,大腿内侧的肌肉一阵阵痉挛。淫水顺着我的手指往下淌,滴在地板上,发出细微的声响。
我把她抱到床上,让她仰躺着。自己也脱掉衣服,硬挺的性器弹出来,抵在她腿根。我俯身吻她,同时用龟头在她湿漉漉的入口处来回磨蹭,却故意不进去。她的腿缠上我的腰,脚跟轻轻踢着我的背,催促着。
我正要沉腰进入——
帐篷外忽然有人轻笑一声。
我猛地睁开眼睛。
小英不知道什幺时候走了过来。她穿着一件单薄的吊带背心,头发有点乱,眼里带着酒意和笑意。她蹲下来,视线直接落在我鼓鼓囊囊的裤裆上,嘴角弯得更深:“你挺大的嘛。”
话音未落,她的手已经隔着裤子覆了上来,不轻不重地揉了一把。
酒意瞬间冲上头顶。帐篷里那些隐约的呻吟声还在继续,我脑海里敏儿的样子还没完全散去,下身却已经被她握在手里。我伸手一把将她拉进怀里,嘴唇重重地压了上去。
她很配合,舌头主动缠上来,带着啤酒的苦味和甜腻的口红味道。我们吻得又急又深,牙齿磕碰到一起也不在乎。她的手已经钻进我的裤子里,直接握住那根滚烫的东西,上下套弄。我的手也滑进她的背心,揉上她柔软的胸。
帐篷的拉链被我胡乱拉上。黑暗里,只剩下急促的呼吸和衣物摩擦的声响。
那一夜,我把所有压抑的欲望,一股脑地宣泄在了这个刚刚认识不久的城里女孩身上。可闭上眼睛的瞬间,我幻想的仍是那个人。
敏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