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陆时珩不应声。
陆时念腿盘上他腰侧,脚踝交叉在他背后交,“哑巴了?”
陆时珩不想去想陆时念有没有和那些人发生关系,但思绪总是控制不住,又想到她的方式是作贱自己,怒火攻心。
手撑在台面边缘,将她圈在胸膛之间,拇指捏住她下巴,粗暴地迫使陆时念仰头看他。
“想要?”他重复着这介意的字,指腹擦过她下唇的浅痕,“陆时念,作贱自己好玩吗?”
陆时念在他掌心里弯起眼,浴袍带子早就散了,她赤着上身坐在他身下,锁骨上的齿痕,手腕红印尽数暴露在光下。
她们,哪些不是他作贱自己的方式?
“你生气了?”陆时念软声说道。
语气随意,又歪了歪头在陆时珩虎口上蹭着,像只撒娇的猫。
陆时珩眼神沉了瞬,扣在她下巴上的手猛地往下,扯走她浴袍前襟那截松散的衣料,动作暴力拉扯丝料发出碎裂声,她们从肩头彻底剥落,堆在地上。
冷空气贴上陆时念湿润的皮肤,激得她本能想缩。
“生气?”陆时珩俯身,嘴唇贴着她耳廓,一个字一个字地问着,“你要不要看看你自己到底在干什幺?”
他再一次单手攥住陆时念的手腕,将她们举过头顶按在冷硬的镜面上。
腕骨撞上,陆时念嘶了声,“陆时珩,你就只会这样!”
绝对力气面前,陆时念不可能是陆时珩的对手。
她胡乱挣脱,但无济于事,陆时珩反而攥得更紧,另一只手顺着她粉白往下滑,指腹贴着肋骨的弧度摸去,停了瞬。
他看着身下,而她不看他。
陆时珩猛地扣住陆时念腰侧,迫使她转向,朝向镜子看着自己。
陆时念前胸贴上冰冷,乳尖触到镜面的瞬间激得她浑身一颤。
镜子里里的她全身赤裸,而身后那人西装革履,处处上风。
他胸膛压下,衣料蹭着她光裸的肌肤,一手按着陆时念后腰将她压得更低迫使她塌腰,臀部翘起贴着他胯骨,一手下滑,毫无前奏地碾上敏感。
重重压下。
他的膝盖顶着她的腿,低头咬住陆时念耳垂。
在她耳畔重问,“你看看你,现在像什幺样子。”
什幺样子?
明明施暴之人,人模人样,头发一丝不乱。
而她呢?
双手被陆时珩反剪到了身后,赤裸着,乳尖凸起,上身新旧交叠的痕迹从颈侧一路延伸到小腹。嘴唇微张着,眼底水光晃来晃去。
不小心,在脸颊上淌出两道湿痕。
瞧见她哭,身下手僵了下。
斯文败类,装模作样。
陆时念试着逃,陆时珩气息紧跟着扫过她耳后,“哭?”
他再次将她视线掰回。
她被迫看着眼前那些龌蹉。
看着他手腕转动时小臂肌肉线条的脉络,看着他手从她腰侧绕到前侧猛烈冲动,看着她腿根打颤,人不断倒下,又被他抵回去。
水流下陆时珩抽出手,将她重新翻转向自己,“还叫五个人?”边说着他边托起陆时念的臀将她抱上洗手台。
冷热交替,大理石台面冰得她身子一缩,可身前潮热不断涌进,加深着几秒前的攀顶,陆时念浑身控制不住地抖,她颤颤擡眸看着身前的恶魔,咒骂道,“变态。”
“嗯。”舌尖贴上她后颈,齿尖碾过她颈侧凸起的骨节,“彼此彼此。”
陆时念看着镜子里的他,在她身后,眉眼沉静薄唇微抿,连呼吸都控制得极稳,只有腰下的动作粗重。
“你……”她喘着气,从镜子里瞪向他,“你就这点本事?”
话音刚落,镜里视线相撞。
她看着哥哥眼里最后的理智彻底崩断。
陆时珩粗暴擡起手掐住她后颈,将她整个人按向自己低头吻住她,凶得几乎是在咬。另一只手解着皮带,金属扣撞向大理石台面向起脆响。
陆时念被他吻得喘不上气,西装面料不断蹭着,扣子硌在她乳尖,又冷又硬。
巴掌落下,不重。
陆时念以为是很痛的,但以为的感受没来,反倒激起内心翻涌。
而后陆时珩再次打下,中心贴着敏感到了极点的软肉,陆时念猛地一颤,手撑不住台面,整个人前倾想躲。
但,陆时珩怎会放手。
他将她捞回,又打了下去。
其实不疼,可感受太欣太刺激,掌面覆下去,嘴上身下溢出压不住的呜咽。
第三下、
第四下,
他打得不快,似乎每一下之间都留足了给陆时念感受的时间。
一掌接一掌,忽然他力道加重,连着几下,扇得又快又重。
痛感加重着感官,陆时念在他掌下剧烈弹动,快感从反复拍打的花心炸开,一路窜上头顶,她眼前只觉阵阵发白,溢出的水柱一声比一声尖,又被陆时念堵气强压在身里。
陆时珩知道,所以落下时,滚烫压着花心慢慢碾过。
陆时念额头抵着镜面,呼出的热气在镜前凝起白雾,她已经数不清是第几次,腿根剧烈地打颤,身子弯下又被陆时珩重新抱起,反反复复。
直到她被他扇得麻木,落下带起条件反射的水流。
“陆时珩……”她声音碎得拼都拼不起来,“你,这个变态。”
“嗯。”陆时珩应着,手掌又落下去,“叫我什幺?”
镜子里的人脸被情欲泡得粉红,眼底水光,唇瓣无意识张开,下巴上挂着口涎,身下早已流干,她实在撑不住了,身子软在台面上。
而陆时珩,她的哥哥,仍旧站得笔直甚至连衬衫扣子都没松一颗。
他视线缓缓看向镜子,意犹未尽地缓缓抽手,掌心朝上举到陆时念面前。
看着她双颊的绯红,他得意笑笑,指腹慢慢抹去肿胀的嘴前,咸湿的水珠从他指腹滚去她脸颊,又顺着下颌滴进水池。
“想要,哥哥随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