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哈……汪钦……好舒服……呜呜……”林晓柔像条脱水的鱼,在男人怀里徒劳地扑腾着,眼神涣散,嘴角甚至挂着一丝透明的涎水。
“啪!”一声脆响。
男人的巴掌狠狠抽在她那对由于情动而剧烈起伏的骚奶上。雪白的乳浪瞬间翻滚、炸裂,甚至由于力道太大,在空气中荡出一圈让人眼热的肉晕。
“叫我什幺?嗯?”
“汪,汪钦……”
“不对。”
又是一记重响!扇在了同样的位置,那丰盈的一团被扇得直接撞上了另外一只。
“啊——!”林晓柔娇呼一声,疼痛感从胸乳上传来,一边的奶子已经被扇得通红肿胀,看着比原来更加丰硕。
渐渐地疼痛感逝去,酥麻感窜了上来,她竟然从如此暴力的抽打中获得了快感,蜜穴里也开始吐露蜜汁,痛呼声变成了愉悦的呻吟声。
“叫主人。”
男人的语气不容置疑,大手再次覆盖上去,像是要将那两团肉抓爆一般,指缝深深没入肥嫩的乳肉中,将这对骚奶变幻成各种淫荡扭曲的形状,甚至恶意地将两颗乳头对在一起疯狂研磨。
“嗯……啊……好喜欢……主人……求求主人再重一点……”
第一次在性爱中被男人粗鲁的玩弄对待,心中非但没有排斥,反而涌上了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隐秘快感。女人浑身无力地娇颤,挺着胸乳淫荡地迎合,心甘情愿地称呼他“主人”。
“以后在主人面前要自称小母狗,忘记你原来的名字,知道了吗?”
林晓柔大脑里像是炸开了万千烟火,那种被彻底支配的背德快感让她全身每一根经络都在颤栗。
她眼神空洞地仰着头,张开被亲得红肿的嘴唇跟着他说:
“啊……知道了……我是主人的小母狗……晓柔是主人的泄欲母狗……求主人把那根大鸡巴……全部捅进来……”
“唔——!!!”
硕大的肉棒被滚烫柔软的嫩肉死死包裹着,深处的肉壁因为承受不住这种恐怖的尺寸而微微发颤。随着男人凶狠的抽插,那些层叠的软肉像无数张贪婪的小嘴,疯狂地吸啜、蠕动,试图将每一寸肉柱都榨干。
汪钦爽得吸气,“操……真是个天生的骚货,这洞里全是水……”
林晓柔在大鸡巴强有力的抽插下早已发狂迷失自我,她渴望被这根壮硕的大鸡巴奸淫,喜欢那撞击自己娇嫩花心的龟头,喜欢那剐蹭自己柔嫩肉壁的龟头下的棱沟,喜欢那摩擦着自己阴道的狰狞盘绕的青筋,她只想每时每刻都被这根大鸡巴插着,再也不要他抽开。
“啊啊……好深……好烫……要被肏穿了……主人,把小母狗肏烂吧……啊!”
汪钦看着她这副浪荡样,攻势愈发狂暴。他像台永远不知道疲倦的打桩机,大鸡巴快速抽送,带起“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声。他换着角度四面八方地干,每一次都精准地劈开那些敏感的软肉,直击最深处蜜汁飞溅的花心。
“主人肏得你爽不爽?”
“啊……好爽……啊……主人的大鸡巴好猛……小母狗爽飞了……啊……骚穴要被撞烂了……”
高潮来的又快又猛,像泄洪一样狂涌喷射,快感冲刷直四肢百骸,击中她周身每一根经络,身体变得瘫软,随时都要倒下去的样子。
“哦……喷了……好舒服……”
高潮的骚穴阵阵紧缩,紧束感更加强烈,顶在花心深处的大鸡巴被那块像章鱼一样的软肉包裹吸吮,汪钦舒服得浑身都在颤抖,身上的毛孔在强烈的快感下尽情地舒张。
男人足足操了她两个多小时,在天台的各个角落都留下了两人疯狂交合的狼藉痕迹。
林晓柔被操得失神、喷潮、求饶,最后连嗓子都喊得嘶哑,只能任由男人滚烫的浓精一发又一发地灌进她最深处。
天台腥臊味浓得化不开,男人意犹未尽地抽出那根依然在狰狞跳动、沾满银丝与白沫的巨物。看着乳白色的液体顺着女人红肿的穴口滴滴答答地落下,勾唇轻笑:“自己抠干净,被同学闻出味儿来,你的清纯女神形象可就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