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钦难耐地皱起眉头,胯间那根硕大无朋的肉刃被女人湿热的小嘴伺候得几乎失控,原本就狰狞的尺寸又胀大一圈,胀痛感非但没有因为女人的讨好而消退,反而像是在干柴堆里泼了一桶烈油,烧得他双眼发红。
他原本不想那幺快吃掉她,可他低估了女人荡漾的勾魂劲儿,也高估了自己的忍耐力。
妈的,真快忍不住了。
“想要我操进去吗?”男人哑声问。
女人眼神迷离,还没等她那被快感烧成浆糊的大脑做出回应,男人就急不可耐的一个挺身,用力的肏入早就被舔得酸软的花缝中。
“给不给我操,现在都由不得你了!”
“唔!!!”进得好深!
一个星期没被男人真枪实弹的肏过了,骤然被顶入这样的庞然大物,林晓柔差点尖叫起来,紧致的内壁被撑开到了非人的极限,每一寸褶皱都被强行抚平,甚至能清晰地拓印出男人茎身上跳动的青筋。粉嫩的媚肉在异物的入侵下惊恐地颤动,本能地收缩,试图将这外来的侵略者推挤出去,却反而因为这种高频率的吮吸,给了男人更致命的快感。
男人根本没给她适应的时间,便大开大合的抽送起来。肉棒抽送的速度很快,抽出的时候还会带出几丝粉嫩的媚肉,操进去的时候,又被带回。粗大的龟头次次都狠狠顶上她的花心,棒身上凸起的青筋死死地刮蹭着鲜嫩的媚肉,掠起一阵阵强烈的快感。
“啪!啪!啪!”
肉体剧烈碰撞发出了原始闷响。每一记抽离,硕大的龟头都会带出几丝被操得翻卷出来的粉嫩媚肉,连带着晶莹的淫水在空气中拉出银丝;而下一次狠命的撞击,又将那些无助的软肉狠狠地塞回最深处。
男人插得酣畅淋漓,粗大的肉棒次次直捣花心,撞得她受不了地直呜咽。
“啊……哈……不、不要这幺快……呜呜……”林晓柔哭喘着,声音支离破碎。对于他狂野的动作有些跟不上,情不自禁地攀住他,软着嗓音求饶。
好在昨晚在夹着假鸡巴睡了一夜,阴道早已被扩充到了足以容纳巨物的程度,否则此时此刻,她怕是早已在这狂暴的频率下昏死过去。
“快?还要再快点?”
汪钦低头,那副斯文的眼镜早已不知掉到了哪里,男人次次直捣黄龙,粗大的肉棒毫无怜悯地碾碎她那些细碎的求饶,每一次全根没入,那凸起的棱角都死死刮蹭着花径里最敏感的软肋。
林晓柔被操得花枝乱颤,那对雪白的丰乳在空中剧烈抖动,晃出一波波令人目眩的乳浪。
“嗯,好大,啊……”
看着她被操得一脸娇媚的模样,男人心头微动,低头,含住她微张的唇儿,柔情蜜意地吻。大手也来到她胸前晃动不已的软乳上,用力地抓揉,那雪白的两团,又大又嫩,软软地盈满他的整个掌心,绝妙的触感,让他恨不得将它捏爆。
“真软……这幺大的奶子,是不是经常被男人玩?”
“没……没有,嗯……啊,本来就,天生的……呜呜……”
男人的肉棒实在太粗长,哪怕林晓柔已经感觉到那伞头顶到了胃部,可在那交合的缝隙处,依旧能感觉到还有一截厚实的肉根没能完全挤入。
“唔唔……”林晓柔被吻得发不出声音,只能从小巧的鼻腔里发出猫儿似的哼唧。她的小嘴被吻得通红,下体被摩擦得火烧火燎,强烈的快感像是决堤的洪水,彻底冲毁了她最后的一丝羞耻心。
她开始主动扭动腰肢,粉嫩的穴口像一张不知餍足的小嘴,可怜兮兮地张合着,拼命吮吸着男人的棒身。深处那种难以言喻的空虚正被男人每一次的重击填满,那种灵魂都在颤栗的滋味,让她恨不得死在这个男人身下。
“假鸡巴哪有真鸡巴爽,是不是?小骚货。说,真东西是不是更能填满你?”
汪钦腾出一只手,拨开她额前湿透的长发,露出一双写满了欲求的潮红眼睛。
他简直爱死了她这副样子,明明长了一张初恋般清纯干净的脸,这具身子却像是熟透了的蜜桃,被他稍微一掐就溢出汁水。
骚到了骨子里,仿佛天生就该被男人狠狠操弄、被肉棒贯穿。
不过……他就喜欢她的骚。
男人抛开了端方沉稳的斯文伪装,戏谑的眼里净是不怀好意,“你这两片阴唇不小,适合被吃,性欲应该很强。是不是经常自慰?”
“告诉我,背着男朋友的时候,是不是经常用手指偷偷抠这里?抠到流水?”男人故意放慢了抽送的速度,转而在最深处磨蹭着那块娇嫩的媚肉,嗓音沙哑如砂纸。
“嗯哈……没、没有……不要问了……啊!”林晓柔狼狈地摇头,这种直白的羞辱让她脚趾紧绷,可身体却诚实地泛起一圈圈战栗。
“没有?那你这骚洞怎幺夹得这幺紧?还抽抽……你看,它都承认了,吸得我魂都要断了。”
汪钦低笑一声,喉咙里发出愉悦的闷哼。
感受着阴道内壁如潮水般涌来的痉挛和安抚。哪怕已经出了大量的爱液作为润滑,那紧窄的包裹感依然让他每一下抽送都像是在逆流而行,这种几乎将人箍死的极致触感,让他再也不想压抑心底原始的欲望。
他终于发了狠,腰部肌肉猛然紧绷,胯下的鞭挞瞬间化作密集的残影,肉根的每一记撞击都带着要把她夯进墙里的力道。
“啊!啊!汪钦……你、你戴上眼镜……别这样看着我……唔!”林晓柔被操得灵魂震颤,视线重叠。在她过去的印象里,男人脸上总挂着笑意,是个斯文老实的,甚至都没听过他说脏话。
可此刻……
“‘这样’是哪样?觉得我太粗鲁了?”
汪钦猛地用力一顶,将娇小的女人死死钉在墙上,“我第一次见你,你知不知道我心里在想什幺?我想的是,怎幺把你这双细白的长腿,挂在我的脖子上;怎幺用裤裆里这根被你含得出水的肉屌,操到你跪地求饶。”
“你……”
“我装得好累,忍了好久,你难道不该心疼心疼我吗?”
男人那双眼睛冷静得可怕,动作却淫乱得惊人,骚穴竟然因为恐惧和兴奋,分泌出了更多粘稠的汁液。
感觉到交合处温热的泉涌,男人挑眉,“你爽了,我还没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