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肃想制住她,阮颜身子一撇又是一躲。
“你还哭上了?”撑腰站立的贺肃咬牙切齿,“你别以为哭能解决所有问题。”
“关你什幺事?”阮颜哑声说。
贺肃坐到床边,把阮颜掳进怀里,“你别哭了行不行,娇气得要死。”
阮颜不想理她,往外摸着就要跑,贺肃不遂她意,把人蜷团起来,困住腰背和小腿。
“想找你老公去啊?”
“你有病。”阮颜扯不平声线也要拔高声音骂。
“那你想怎样,门我锁了,你想找谁啊?那个老不死?还是你老公啊,哦,我忘记你老公不好你了。”
阮颜攥拳砸他胸膛,“你胡说!”
她搥了三拳就放弃了。
手好痛。
“真有意思啊,我现在算小三吗?”贺肃收紧了臂力制住了阮颜愈发嚣张的挣扎,“我不比他差吧?反正你也看不见,把我当成大哥又能怎样?”
阮颜驳斥的话因忽然推来的力道咽下。
跌入枕褥,背躺软床,阮颜懵然。
“自己把腿掰开,我要舔你的逼。”
可一听这声音,阮颜下意识道:“贺熙?”
耳畔随即响起清亮而嘲弄的轻笑,那道与贺熙相似的音色变回了少年的张扬与恶劣:“我学得很像幺?嗯?我和他本来就流着一样的血,声音像不是很正常吗,大嫂?”
说罢,贺肃直接掰开她屈并起来的膝弯。
即便阮颜哭得满脸泥泞,也是极美的。
清雅却华美的连衣裙,裙摆上掀,试图与四处蜿蜒铺陈浅棕长发勾连。
那张温婉的容色被泪水沁了一片艳红,迷蒙地想往动手动脚的少年看去。
掐在大腿的指骨崩起青筋筋骨,陷入丰腴脂白的腿根。
“你给我老实点。”贺肃沉声道。
那大腿软肉颤抖的幅度终于降了些。
阮颜绞着手,什幺也没说了。一些往事的回忆突然随着腿间灼热的吐息如潮水般涌来。
贺肃跪在地上,盯了一会那片布料。
喉结滚了滚,他半敛眼,贴面凑上——
高挺的鼻尖率先抵上之际,贺肃掰压腿根的力道骤然施力,这才抑制阮颜夹腿的意图而要把他闷死。
阮颜只感觉他的鼻尖怼到就没有动作了,她极力控制缩穴的冲动,憋得面上羞赧而通红。
“骚死了。”
又骚又甜。死在逼里面就好了。
贺肃吐出热气,伸出舌头,隔着透薄的小裤上下扫舔。
对比柔嫩的小逼,再如何绸软的布料都显得粗糙,加之贺肃舌头巧劲的力道,阮颜当即拽住床单,弓腰高耸,两腿打颤。
贺肃掀眼,嘴上嘬着,手上的动作却是被阮颜拖拽回来,摁死了她的腰臀陷进床垫,架起她的双腿环住自己的头。
“呃嗯……”
心底泛起了密密麻麻的酥麻,热软的舌头只蹭只刮,隔靴搔痒似的,如何都舒缓不了那股痒意。
阮颜呼吸乱了,双眼朦胧,咬上了自己的指尖。
她已经不知道身下的濡湿到底是贺肃的口水还是自己流出的水。
阮颜不用猜测太久,因为贺肃拨开了逼上的布。
湿得一塌糊涂。
粉红的花瓣被逼水黏得东倒西歪,猖狂点的水还和拨堆在一旁的布料牵起晶莹的银丝。
贺肃两指打滑了三次才掰开了肥鼓鼓的蚌肉,狭长的逼口被冷空气激得收缩,甬道含露般吐出黏腻的清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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