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让人意外了……”阿尔德感叹道,“您身上肤色竟如此白皙。”
“……”
大皇女转过脸来,嘴唇微抿。
她好像在生气——虽然不是很明显。
是因为自己的评价让她感到被冒犯?总觉得不止这个原因。
阿尔德忽然想到,他认识的武将常以伤痕和黝黑的肤色为豪,这是他们历经风雨的证明。
“殿下是介意自己身上太白吗?”阿尔德问。
大皇女脸色更阴沉了。
“这件事记下来。”阿尔德转头向随从道,“之后上报给摄政王。”
“……”
大皇女眉头紧紧蹙起,相比之前,此刻她的怒意已算是溢于言表。
若在平日里见她皱眉,兴许会因为害怕自己人头落地而两股战战——大皇女并不暴戾,甚至可用温润君子来形容,但毕竟掌握着对许多人的生杀大权,不可能不对其产生敬畏。
但如今看着她拧起的眉毛,只觉得有趣。
觉得赏心悦目。
让人想要看到更多。
阿尔德偏离计划,两根手指径直插入女子的小穴。
“唔……”大皇女痛苦地闭上眼睛。
穴内早已泥泞不堪,轻轻一搅,就是一阵粘腻的水声。
“唔……啊……嗯啊……”女子攥起拳头发抖,终于被逼迫着挤出一丝呻吟。
“好紧……”阿尔德喃喃。
每一寸穴肉都在疯狂夹紧,阿尔德只搅了两下,手指就被夹得几乎动弹不得。
试着屈起手指,也很不顺利。
肉壁层层叠叠地挤压他的手指,无声地喊着“想要”,大腿也在本能地并拢,因用力过度而颤抖着,只是被托举她的两个随从压制,最终还是被迫分开,没有给大皇女带来一丝一毫多余的快感。
这似乎让她更加痛苦,手臂肌肉一度绷起,却同样被特制绳索死死压抑,肌肉越是隆起,绳索就越是嵌进肉中。
她所拥有的磅礴的力量,如今只能用于满足旁人的征服欲和施虐欲。
可怜极了。
可爱极了。
会对她——能对她产生怜爱之情,光是这个事实,也足够让人心头发颤。
“希芙。”阿尔德微笑着,顺从自己的心意,吐出亵渎的话语,“漂亮的名字。”
“……”
希芙眉头微跳,她睁开眼睛,眼中杀意倏然而逝,“这是阿瑞斯的命令?”
比起被剥去衣服,被侵犯小穴,她似乎认为被他人欣赏肤色与直呼名字是更屈辱的两件事。
有趣的反应。
“殿下该对您的兄长客气一些。”阿尔德心平气和道,“阿瑞斯大人现在是摄政王。”
“哈……”希芙低低地笑了一声。
逞口舌之快毫无意义,她并不多言。
大皇女不再言语,阿尔德却很有和她对话的欲望,或者说,用语言来凌辱她的欲望。
过去他在幻想中都不敢直视的女子,如今被剥去一切地囚于地下监牢,镣铐缠身,五花大绑,大小腿折叠着固定,被陌生男人以小儿把尿的姿势掰开双腿,狼狈地暴露出小穴。
再因他的两根手指就濒临崩溃,美丽的脸揪成一团,曾经凌厉明亮的眸光变得黯淡。
这幅场景实在是……让他感受到一股难以用语言形容的兴奋。
阿尔德曾听说过这样一句话,“权力是最好的春药”。
此时他能断言这句话是错误的。
把曾立于权力之巅的人踩在脚下,才是最好的春药。
“底下的嘴儿吃得真紧啊。”阿尔德缓缓抽动手指,笑道,“殿下莫不是很喜欢被男人插穴?我的手掌都湿透了。”
“呼……”希芙只是喘息,脸颊晕得通红。
她真的太难受了,比被人捅一刀要难受得多。每一处神经都灼热得叫她昏眩,下体仿佛是一个被戳破了的水球,滴滴答答漏个不停。
身体急切地寻求发泄,然而男人的手指动得太慢太慢……
她难耐地扭了一下身体,幅度极其细微,但对比起平日里的她来说,已经是不可想象的举动。
指腹忽然按住最敏感的那块软肉,绕了个圈儿,再重重压了下去。
“啊……!”猝不及防之下,希芙短促地叫了一声。
怎幺会这幺的……这幺的……
“平时自己做时也这幺有感觉吗?殿下原来这幺淫荡,您的部下和妹妹们知道这件事吗?”阿尔德的声音响在她耳边。
希芙眼神涣散,有片刻的失神。
平日里当然有自慰,但从未有过这样强烈的感觉。
应该是媚药,还有长时间的放置,让感官敏锐到极其可怖的地步。
男人指尖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让她感觉意识仿佛离体而去,身体仿佛不再是自己的。
她极度厌恶这种失控感。
但愿药物不会有长期副作用,不然会很麻烦……
未来去救希雅的时候……希望不要影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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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尔德只是个摄像头,我本来都不想给他名字的,就像是邪教徒篇里的同伴A。
但没有名字写着实在不顺手……
但其实就是路人A。
路人现在各种上下其手言语侮辱,希芙心里都在“你在说什幺鸟语”/“看我之后怎幺弄死你”,等哥哥一来,每句话都让芙芙破大防,生气也不敢,挣扎也不敢,除了哭没其他办法……也挺……还挺……带劲儿的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