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德缓步走至女子身前。
于骤然间被撕去衣裳,被陌生男人抱在怀中,掰开双腿露出淌水儿的小穴,女子却只是眼睛睁大,视线摇曳数次。
几个呼吸间,她的眼神就几乎恢复平静。
“你们想要什幺?”大皇女擡起眼睛,直视他发问,语气平稳得仿佛仍坐于朝堂之上,“不打算和我进行交易吗?”
阿尔德不禁想起手下的汇报。
被带来这座监牢的第一天,被吊离地面的大皇女要求小解。
那时她的眼睛还未被蒙上,问了两次,见无人回应,她就不再出声,只沉静地凝视着看守,不知道在思虑什幺。
数分钟后,大皇女面无表情地闭上眼睛,淡黄液体从下身淅淅沥沥地流下。
排泄全程,连眼皮都没抽动一下。
只在清理地上和身上的秽物时,她的肩膀才微微下塌,似是松了一口气。
这细微的动作证明她对于当众放尿不是毫无动摇,但即使如此,也足以称得上是非人般的冷静。
如同机械般精准地控制自己的肉体和感情,不把一丝精力浪费于无关紧要之处。
若非如此,也无法执掌帅印十余年,一度权势滔天,唯立于君主与储君之下。
然而再辉煌的过去,也只是过去罢了。
一步错,步步错,她再没有翻身的机会了。
阿尔德没有回话。
他嘴角微微弯起,伸手捏住女子的下巴。
这是从未有人做出过的举动……光是想到这一点,就足以产生亵渎的快感。
也从未有人,敢以赏玩的目光端详她的面容。
——是【过去】从未有人。
阿尔德脸上笑意愈深。
在近处细看大皇女的面庞,更觉得是生平未见之绝丽。
比起两个妹妹,她的眉眼更凌厉,也更明艳。如今眼角有些泛红,素日里显得太过冰冷的五官因情欲而软塌,英气中隐隐显出一丝媚意,漂亮得叫人心惊。
这个家族的女人都仿佛被神明眷顾一般,拥有至高的力量与权势,高岭之剑般的容颜,却也都好像被神明诅咒一样,在最意气风发的时刻坠落。
眷顾还是诅咒?谁又说得清呢,或许两者本就是一体两面。
常年身居高位造就的上位者气质,非一朝一夕能够改变,纵然浑身赤裸淌着水儿,面容因苦闷而扭曲,却一点不给人以软弱的印象。
强者落难,总会让人升起些阴暗的心思。
阿尔德伸出手指,沿着女子大腿内侧划动。
“唔……”
仅仅是被抚摸大腿内侧,希芙眼前就几乎有白光闪过,她的喘息声愈加粗重,难以忍耐地扭过脸。
不能掉以轻心——尽管一直对自己这幺说,阿尔德还是有些自得与松懈。
涂抹于女子身上和体内的是最精纯的媚药,即便当真拥有钢铁般的肉体和意志,也不可能不为所动。
就像现在这样,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呼出的气息粗重灼热,五官因无从发泄的情欲而有些许扭曲。
她至今仍未发出可被称为“呻吟”的声音,而只是喘息,偶尔唇齿间溢出“嗯”或“唔”的声响,又低又轻,转瞬即逝。
清冽如雪山融水,好听极了。
这似乎并非是她在刻意压抑,而是已经习惯了不在他人面前暴露弱点。
但从她腿间不断流下的淫水不是谎言,她身体的本能反应也不是谎言,这幺想来,倒像是早就达到极限,只是强行忍耐着迷惑他们。
阿尔德手指继续前行,视线贪婪地扫过女子的身体。
从前没人胆敢妄想大将军衣料之内的风光,于是任谁也不会想到,被剥去外壳的她,全身竟只有手指是健康的小麦色,脖颈、面庞和手臂的肤色要浅上些许,而其余部分的皮肤,是白玉般的白皙。
性质也如玉石——看起来冰凉,却是触手生温。
越往躯干的部分,肌肤越是白润柔软,胸乳和大腿内侧白得几乎发光。
不过想来也正常,这位前大将军往日里总是衣装严实,只在盛夏时才身着短袖,身体实在没什幺机会接触到日光。
更何况,她的孪生妹妹可是个娇滴滴的美人,简直就是“温室娇花”,“柔弱不能自理”的具现化。
既然流着相同的血,这位长姐自然也有着相同的躯体,只不过由于后天的磨练,一眼看去与妹妹们并不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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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话:
本文会大量使用“痛苦”或类似描述。
但不是真的疼!是太爽了!快感太多了感官过载了才痛苦,不是真的疼痛!
勒着乳头的绳子不是细绳,总而言之不疼,最多就是刺挠(那不就是要刺挠)
希芙大部分时间被高潮管理着,文字上我会写她因为想爽但爽不到而痛苦欲死,但其实真老爽了。高潮后可能会贤者,会恐惧或拒绝下一次高潮,也更消耗体力,但是不高潮就能一直爽!一直接近高潮但不高潮,就等于一直在高潮没下来过!
爽但是痛苦,痛苦但是也爽。
总而言之就是爽飞了!
还有希芙真的好色啊,色在能从希雅身上夺走的,远没有能从希芙身上夺走的多(你……)
这章联合《伪魔》“玻璃瓶里的阳光”篇章看就特别畜生又很涩……我的文章要联动起来看才更涩()
结合那篇番外看,外人眼里的希芙:英姿勃发战无不胜的少年将军,怪物一样的女人,机械般冷静理智。
实际上的希芙:想妹妹想得掉小珍珠,晚上在军帐中抱着被子咬着被子哭哭,回去还要抱着妹妹哭。
结果if里俩妹都被搞了,希芙有多崩溃根本不敢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