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软软坐在医院走廊的塑料椅子上,后脑勺上贴着一块冰敷贴。
医生刚刚查过,就是下楼梯摔了一跤,连轻微脑震荡都算不上,顶多肿了个小包。
但温软软看着手里那张检查单,再看看急匆匆从公司赶过来,连西装外套都扣错了一个扣子的陆沉,心里突然冒出一个坏主意。
她和陆沉从小一块长大。
穿开裆裤的时候就在一个院子里捉迷藏,读初中时他帮她打跑过表白的男同学,读大学时两人又上了同一所学校。
明明两个人都心照不宣,偏偏陆沉这块木头就是不开口表白。
温软软心一横,眼珠子一转,等陆沉一脚踹开休息室大门冲进来的时候,她立刻把眼神放空,呆滞地盯着地板。
“软软!你怎幺样?头还疼不疼?看得到我吗?”
陆沉两步跨过来,大掌直接按在她肩膀上,眼底全急出来的红血丝,呼吸粗得不行。
温软软缓缓擡头,拿出一辈子最精湛的演技,眼眶一红,怯生生地往后缩了缩,小声问:“你……你是谁啊?这里是哪里?我……我不记得了。”
陆沉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
他那双漆黑的眼眸死死盯着温软软,视线在她闪烁的睫毛上扫了一圈,又落到她微微绷紧的手指上。
也就三秒钟的时间,陆沉眼里的慌乱突然散得干干净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人摸不透的幽深。
“你不记得了?”
陆沉压低声音,语气里夹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
温软软硬着头皮点头:“嗯……我脑子里一片空白,你是我的家人吗?”
陆沉顺势坐在她旁边,大掌一伸,直接揽住她的腰,把人死死扣在自己怀里,力道大得吓人,温软软甚至能感觉到他胸膛里沉闷的心跳。
他贴着她的耳朵,嘴唇几乎要碰到她的耳垂,声音低哑又温柔:“傻瓜,我是你老公啊,你是我明媒正娶的小娇妻,记不记得了?”
温软软心尖猛地一跳,差点当场破功喷出来。
老公?小娇妻?
陆沉这孙子平日里看着人模狗样,占起便宜来居然这幺顺杆爬?!
“我……我们结婚了?”
温软软强行压下嘴角狂抽的冲动,眨巴着大眼睛装纯。
“对啊,结婚两年了。”
陆沉一把将她横抱起来,大步往医院外走,嘴角挂着一丝不明意味的邪笑。
“医生说你脑部受了刺激,暂时失忆,不过没事,回家老公帮你慢慢回忆回忆,你平时最听老公话了,每天晚上都缠着我要抱抱。”
温软软贴在他滚烫的胸口上,突然感觉自己好像挖了个坑,把自己给埋进去了。
一进家门,陆沉连灯都懒得开全,只开了玄关一盏微弱的黄灯。
鞋柜撞出一声响,温软软还没站稳,就被陆沉一把按在了客厅的软皮沙发上。
沙发的皮革发出吱呀一声闷响,陆沉高大的身躯随即压了上来,铺天盖地的荷尔蒙气息直接将她死死包围。
“陆……陆沉,你干嘛呀?”
温软软双手抵在他硬邦邦的胸肌上,心慌得厉害。
“叫老公。”
陆沉握住她的手腕,直接举过头顶按在沙发靠背上,修长的手指顺势扣进她的指缝里,十指相扣。
他低头看着她,黑眸里像是烧着一团火:“软软,虽然你脑子不记得了,但你的身体肯定记得,我们每天晚上都做,今天还没做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