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里的灯没开齐全,只有靠墙那一排暗黄色的壁灯亮着,把空气里的微尘照得一清二楚。
林夏把那份打好的解约协议往大理石茶几上一放,纸页撞击桌面发出清脆的声响。
“我们之间的协议今天到期。”
林夏站在沙发边上,手抄在风衣口袋里。
“账目我已经跟你的助理核对过了,拿到的钱刚好够付我妈后续的康复费,陆沉,把字签了吧,以后咱们两清。”
站在落地窗前的男人慢慢转过身来。
陆沉穿了一件黑色的丝绸衬衫,领口敞着两颗扣子,手里捏着个高脚杯,威士忌在冰块间晃荡。
他长了一张极具欺骗性的脸,眉眼深邃,平时装得像个体面的绅士。
可林夏太清楚这皮囊下藏着个什幺东西。
“两清?”
陆沉低低笑了一声,步子迈得很慢,皮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他走到茶几前,连看都没看那张纸一眼,直接拿起来,当着林夏的面,双手一撕。
“撕拉——”
纸张碎成两半,接着又被撕成四半,洋洋洒洒砸在林夏脸上。
“陆沉你疯了?!”
林夏火气瞬间顶上脑门,伸手就去推他。
手腕刚碰到他的胸膛,就被一只冰凉的大手死死扣住。
陆沉稍一用力,顺势往回一扯,林夏整个身体失去平衡,重重撞进他怀里,后腰硬生生顶上了茶几边缘。
“我是疯了!”
陆沉把酒杯往旁边一扔,碎裂声在客厅里爆开。
他居高临下地盯着她,眼底全是压不住的戾气和猩红:“林夏,你以为你算个什幺东西?老子花几千万买你三年,你说到期就到期?你说走就走?”
“合同上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
林夏咬着牙,擡腿去踹他的膝盖。
“替身我也演够了,你那个心上人不是上个月就回国了吗?你找她去啊!找我在这发什幺疯!”
这句话像是一把火,瞬间把陆沉最后的理智烧得干干净净。
“找她?!”
陆沉扣住她手腕的手猛地加大力度,痛得林夏倒吸一口凉气。
他俯下身,狠狠贴着她的耳朵,声音粗重得吓人:“老子这三年天天操的是你!你现在跟我提她?晚了!”
说完,他根本不给林夏任何反应的机会,低头猛地吻了上去。
“唔——!放开……滚开!”
陆沉的大舌横冲直撞地挤进她的嘴里,狠狠搅拌着,齿尖猛地咬破了她的下唇,血腥味瞬间在两人口腔里蔓延开来。
林夏拼命扭着脖子躲避,双手死死抵在他胸口,可男人的力量大得吓人,身体像一座山一样死死压着她。
林夏身上那件昂贵的真丝衬衫被陆沉单手撕开,扣子噼里啪啦崩了一地,露出里面白皙的肩膀和黑色的蕾丝内衣。
深夜的冷空气贴上皮肤,林夏冻得打了个寒颤。
“陆沉!你这是强奸!”
林夏扯着嗓子喊,眼眶发红。
“强奸?”
陆沉冷笑了一声,粗糙的掌心直接复上她挺拔的乳峰,隔着蕾丝内衣狠狠揉捏起来。
指尖掐住顶端的硬粒,用力一拧!
“啊哈……”
林夏控制不住地惊呼出声,身子剧烈地抖了一下。
“身体比嘴软多了。”
陆沉捏着那一处软肉,又压又揉,把那团白肉挤压出各种淫靡的形状。
他的手顺着她的肚脐往下滑,直接按在了她的牛仔裤扣子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