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十年代的七里村,到了晚上也没半点凉风,房里跟蒸笼似的,闷得人喘不过气。
姜姝蜷在竹榻上,手里的蒲扇有一搭没一搭地摇着。
她穿着件水粉色的真丝吊带睡裙,裙摆缩到了大腿根,露出两截白得发光的细嫩长腿。
她是城里长大的娇小姐,家里遭了变故,才被塞到这偏僻的大山沟里避祸。
村里的条件差得要命,连个风扇都没有,她身上泛着一层细密的薄汗,把贴身的衣料都浸得透湿,隐隐勾勒出胸前饱满挺拔的轮廓。
门外传来沉重的脚步声,伴随着低哑的说话声。
“大哥,后山的木头都劈完了,明儿一早就给镇上运过去。”
“嗯,先把井水提进来,给屋里的娇气包凉凉脚。”
木门吱呀一声被推开,走进来两个身材魁梧高大的男人。
这是陆家的双胞胎兄弟,老大陆震,老大陆陵。
两人长得有八九分相似,都是一等一的糙汉身材,一米八八的个头,肩宽背厚,浑身都是结实的腱子肉。
在太阳地下晒得黝黑的皮肤泛着古铜色的油光,汗水顺着高耸的胸肌往下流,滑过八块腹矿的分明线条,最后没入粗布裤子的裤腰里。
老大陆震沉稳寡言,眼底透着一股子野兽般的狠劲。
老二陆陵嘴滑泼皮,一双狭长的眼睛总像要把人衣裳给扒光了似的,闪烁精光。
陆陵提着一桶刚打上来的深井水走进来,一擡头看到竹榻上的景象,眼神顿时就变了。
水粉色的睡裙薄得跟纸一样,透出里面粉嫩的乳晕和两颗因为发热而微微发硬的乳尖。
姜姝那张小脸烧得通红,红唇微启,小口小口地喘着气,那模样活脱脱是个招人疼又招人狠狠欺负的小尤物。
“呦,姜小姐这又是受什幺罪呢?瞧这汗流的,跟水里捞出来似的。”
陆陵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眼神赤裸裸地在她身上扫视,最后定格在她那微微敞开的领口。
姜姝有些怕他们。
两个男人身上散发出来的雄性荷尔蒙太重,每次靠近都压得她心慌。
她往墙角缩了缩,细声细气地嚷嚷:“热……这屋里太热了,我想洗澡。”
“洗澡?”
陆震把肩上的汗巾扯下来,丢在桌上,迈着大长腿走上前。
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娇小的女人,深邃的目光落在她那雪白娇嫩的脚踝上。
“上哪给你烧热汤去?就这井水,洗了得受凉。”
“那怎幺办呀……”姜姝带着哭腔,娇气得不行,“我都快热死了,身上粘乎乎的,难受……”
陆陵放下水桶,几步跨到竹榻边上,顺势坐了下来。
巨大的身躯一下子将姜姝罩在阴影里。他伸出粗糙的大手,直接捏住了姜姝娇嫩的细足。
“呀!你干什幺……”
姜姝吓得赶忙往回拽脚。
陆陵的手掌满是硬茧,那是种地、砍柴磨出来的。
他稍一用力,就把那只柔若无骨的小脚牢牢捏在掌心里,大拇指不轻不重地在她娇嫩的脚心摸索着,粗粝的触感烫得姜姝浑身一抖。
“帮姜小姐凉快凉快。”陆陵的声音哑了下来,眼神黑沉沉的,“哥,你看这小脚,白得跟豆腐似的,怕是一捏就能出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