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九点半,顶层总裁办已经空无一人。
许栀手里拿着刚打印好的季度财务复核表,站在那扇厚重的黑胡桃木大门前。
原本这个时间她早就该下班了,但半小时前,这位平日里严苛冷漠、高不可攀的傅大总裁突然给她发了一条私密邮件,让她把这份文件亲自送到他的私人休息室。
许栀伸手敲了敲门。
“直接进来……”
门内传来一道闷哼,声音低哑得不像话,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门没关紧,虚掩着一条缝。
许栀推门进去,办张巨大的办公桌后空无一人,倒是侧面那扇隐蔽的休息室小门开着,透出昏黄温暖的光线。
她走过去,推开小门,眼前的景象让她脚下的高跟鞋差点踩空。
平日里高高在上、身穿定制西装、在董事会上动不动就让人收拾东西走人的傅淮京,此刻正跪在厚实的花梨木地板上。
他身上的西装外套已经脱掉了,白衬衫扣子解开了三颗,露出精壮的锁骨和一大片冷白的胸膛。
最让人血脉孥张的是,他的脖子上竟然戴着一条黑色的真皮狗项圈,项圈前段系着一条精细的金属链条,链条的另一头,就这幺安静地搭在他的大腿上。
傅淮京双眼通红,眼眶里泛着一层水汽,仰头看着站在门口的许栀。
那张平日里冷峻帅气、让公司无数女员工暗戳沉迷的脸,此刻写满了不安、渴望与极度的卑微。
“许……许栀。”他开口,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你终于来了。”
许栀压下心头的震惊,反手将休息室的门关上,顺便反锁。
她抱着文件夹,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掌握着成千上万人生死大权的男人,挑了挑眉:“傅总,您这是搞哪一出?公司薪酬不满意,打算改行给我当狗了?”
这话毒辣又直接,换作平时,傅淮京能当场让她卷铺盖走人。
可现在,听到狗这个字眼,傅淮京的身体明显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小腹下方瞬间鼓起了一大包。
“求你……”
傅淮京往前爬了两步,膝盖摩擦着地毯,发出沙沙的声响。
他伸出修长有力、平时用来签几百亿合同的手,小心翼翼地抓住了许栀的高跟鞋鞋尖。
“许栀,踩我……或者打我,我知道你一直在观察我,你上次看我的眼神……我就知道你能听懂我的暗示。”
许栀居高地看着他。
确实,半年多前她偶然发现这位高冷的傅大总裁在看某些特殊的BDSM心理学书籍,平时在工作接触中,他也总是不自觉地在她面前表现出某种受虐倾向的试探。
只是她没想到,这个平日里不可一世的男人,真敢在她面前脱下伪装。
许栀擡起脚,用细长的高跟鞋跟直接抵在了傅淮京的下巴上,稍微用力,逼着他擡起头来。
“傅淮京,你知道你在说什幺吗?”许栀的声音冷了下来,语气里带着一股天生的掌控欲,“出了这扇门,我只是个小职员,你是我老板,但在里面……我要是应了你,你可就没有任何尊严了。”
高跟鞋的硬顶压得傅淮京下巴发疼,可他眼中却迸发出一种近乎疯狂的快感。
他主动将下巴往鞋跟上送了送,喉结剧烈上下滚动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