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深沉,雨后湿漉漉的街道上映着霓虹灯斑驳的倒影。
临海大学东门外的那条小巷平时走的人就少,过了晚上十点更是冷清。
林舒背着书包,身上穿着一件洗得有些发白的淡蓝色连衣长裙,脚下踩着帆布鞋,正加快脚步往学校宿舍方向走。
她今年二十一岁,读大三,平时除了上课就是在图书馆兼职,生活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直到一辆黑色的迈巴赫毫无征兆地滑过来,横在了小巷出口,挡住了她的去路。
车门咔哒一声打开,两个穿着黑色西装、身材魁梧得像墙一样的保镖径直走下车。
林舒心头一紧,下意识地退后两步,把书包紧紧抱在胸前,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你们……你们想干什幺?这里是学校附近,我要喊人了!”
“林小姐,陆先生在车上等你,请吧。”
左边的保镖面无表情,语气毫无波澜,却带着不容拒绝的硬气。
“我不认识什幺陆先生,你们让开!”
林舒转身想往回跑,可另一个保镖动作更快,一步跨上前,铁箍似的手臂直接揽住她的腰,不顾她的挣扎和呼喊,半提半抱地将她塞进了迈巴赫宽敞后座里。
“放开我!救命……唔!”
车门关上的瞬间,隔绝了外界所有的声音。
后座的暗沉灯光下,坐着一个高大的男人。
他穿着一身极其合体却显得有些散漫的黑色衬衫,领口解开了两颗扣子,露出锁骨上方一截古铜色的肌肤和隐隐约约的黑色纹身。
男人手里夹着一支燃了一半的雪茄,烟雾缭绕中,那双深邃而冰冷的狭长眼睛正死死锁定在她身上。
陆枭,临海市黑白两道听到名字都要抖三抖的社团大佬,三十二岁,手底下掌管着整个沿海最肥的码头和盘根错节的实业。
“叫够了没有?”
陆枭开口,声音低沉喑哑,带着一种长期抽烟喝酒特有的烟嗓,让人听了耳朵发痒,心里发慌。
林舒缩在车门的角落里,眼眶通红,死死咬着下唇:“陆先生……我跟你无怨无仇,你到底想怎幺样?你之前让人送的那些花和卡片,我都退回去了,我只是个普通学生……”
“退回去了?”
陆枭冷笑了一声,将手中的雪茄按灭在抽烟盒里。他身子前倾,庞大的阴影瞬间将林舒整个人罩住。
他伸出粗粝的大拇指,狠狠掐住林舒娇嫩的下巴,逼迫她擡起头来看着自己,“林舒,老子耐着性子追了你三个月,给你送花你扔垃圾桶,请你吃饭你装没看见,给你拿黑卡你当面摔回给我,你当老子是什幺?菩萨下凡给你送温暖的?”
下巴上传来的剧痛让林舒眼泪瞬间掉了出来,滴在陆枭粗硬的手背上。
“我……我不喜欢你这种人……我们根本不是一个世界的!”
林舒带着哭腔,倔强地瞪着他。
“不喜欢?”
陆枭盯着她那张因为害怕而发白、却又因为愤怒而泛着粉红的小脸,还有那双水汪汪的眼睛,喉结重重地下滚动了一下。
他腹下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东西顿时硬得发烫。
“喜不喜欢,由不得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