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叙把防盗门的暗锁拧到底,金属机芯发出一声沉闷的卡扣声。
玄关没有开主灯,只有鞋柜上方的暖黄色壁灯亮着。
林晚刚换下一只高跟鞋,包里的手机震动起来,屏幕在昏暗中亮起,跳出新消息:【晚晚,到家了吗?今晚跟你牵手很开心。】
那是她两个小时前刚答应交往的系草学长。
一只骨节清晰、修长的手伸过来,赶在林晚前面拿走了手机。
周叙推了一下鼻梁上的银边眼镜,拇指滑开屏幕,指尖在那行字上停了三秒,擡眼看向她。
镜片后面那双眼睛没什幺情绪。
“牵手?”
周叙转过身,将手机扔在玄关柜上,金属外壳和烤漆板撞出清脆的响声。
林晚心跳漏了一拍,下意识想伸手去夺,腰后却撞上一堵滚烫结实的肉墙。
陆承刚从健身房回来,身上穿着灰色的宽松工字背心,肩胛骨和手臂隆起的肌肉块还带着剧烈运动后的潮热汗气。
他直接从背后圈住林晚的脖子,手臂肌肉收紧,近乎蛮横地把她整个人提起来,转了个身压在门板上。
“长本事了,林晚。”
陆承居高临下俯视她,呼吸喷在她的眼皮和鼻尖上,带着粗重的压迫感。
“上午在图书馆接他的花,晚上就让他牵手?你当老子前天晚上跟你说的话全在放屁?”
“陆承……你放开我……”
林晚擡脚踹他小腿,但细嫩的脚腕立刻被旁边伸出的一只手扣住。
沈淮安咬着一根没点燃的烟,靠在客厅通往玄关的走廊转角。
他穿了件黑色的丝质衬衫,领口敞开三颗扣子,锁骨线条分明,勾着唇角笑,眼底却没有半分笑意,手掌顺着林晚的小腿肚一寸寸往上摸,指腹粗糙,带着常年玩跑车方向盘磨出来的硬茧。
“别叫他,叫我也没用。”
沈淮安单膝抵开她的双腿,指尖直接挑起她的裙摆,钻进了底裤边缘。
“从小到大,你吃我们的、用我们的,连胸部发育也是我们看着长大的,现在随便在外面找个野男人,就想把我们撇干净?”
林晚浑身僵硬。
他们四个在同一个大院长大,二十年间亲密无间,甚至近两年三个人看她的眼神早就变了质,带着赤裸的占有欲。
但她今天刚迈出摆脱他们掌控的第一步,就被当场截杀。
“唔!”
陆承没给她任何争辩的机会,大手捏住她的下颌骨,虎口死死钳住,迫使她张开嘴。
他低头吻下来,舌头长驱直入,粗暴地刮过她的牙龈、上颚,将她的反抗和呜咽全数堵在喉咙里。
吻带着暴躁的侵略性,唾液在两人的唇齿间拉出银丝,顺着林晚的下巴往下淌。
沈淮安的手指已经探进了她的内裤,两根手指强硬地拨开闭合的肉瓣,直接按在肿胀的阴核上打转。
“湿了。”
沈淮安轻笑一声,手指用力下压,捻动那颗敏感的小肉粒。
“下面怎幺吐水了?想那个学长,还是被陆承亲得有感觉了?”
“唔……放……哈……”
林晚拼命扭动腰肢,企图躲开沈淮安的侵犯,但陆承的吻越发凶狠,舌尖甚至顶到了她的喉咙深处,逼得她分泌出更多的泪水和唾液。
周叙站在半米外,慢条斯理地解开自己衬衫袖口的纽扣,将衣袖挽到手肘处,露出小臂上淡青色的血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