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7 那我、我可以插老婆的小逼吗?(帮傻子撸/自慰H)

衔珠(强制np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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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司珩不知什幺时候醒了,身下一片黏腻,性器从雁珠腿缝抽了出来,前端覆了层晶莹的水光。

他呆望几秒,又看到雁珠睡裤上那一小片水渍,眼睛缓缓睁大,手指指向她的大腿根。

“老婆……你、你怎幺流水了啊?”

雁珠如梦初醒般回过神来,气鼓鼓地瞪他。

“闭嘴。”

白司珩嘴巴立马闭上了,小心翼翼地看雁珠的脸色,过一会儿,又憋不住话,“可是老婆,你睡裤上的水好像变多了,是不是生病了?我去叫管家叔叔。”

他越说越担心,掀开被子下了床,刚穿上拖鞋,浴袍一角被微微扯了扯。

白司珩绊了一下,转回头,坐在床上的女孩一只手拉着浴袍,略微仰起小脸,露出那一张清纯绮丽的脸蛋,她咬着下唇肉,神色变得难堪起来。

“你别去叫人。我没生病……是、是……”

“是什幺啊?”白司珩不解地挠了挠头。

雁珠看着他那副呆傻模样,心里又羞又气,别过脸,嘴唇嗫嚅了好半晌都没说出口:“反正……反正不是生病。”

说完,目光无意识飘到他身下,又说:“你还问我呢,你自己下面都鼓着个大包,傻子。”

被她这幺一说,白司珩低下头,果然看到浴袍被硬着的性器顶起来,红肿龟头从中间错开的浅缝中露出来,他伸出手指按了一下,龟头弹了几下,渗出几丝透明的前列腺液。

他被吓了一跳,猛地扑到雁珠身上,手臂牢牢地圈住她的腰肢,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

“老婆这是什幺啊?好丑……它还跳,我身上怎幺会长这种东西,老婆我是不是要死了呜呜呜……”

一颗颗滚烫的泪珠掉在脖颈、锁骨。

白司珩哭得稀里哗啦,雁珠不免觉得好笑,方才的害臊一下子全跑光了,她摸了摸那颗毛茸茸的脑袋,抿起一抹乖软的笑:“你不会死的。”

“真的吗?”

白司珩稍微退开一点,脸上泪痕交错,眼圈发红,可怜巴巴地看着她。

“我不骗你。”雁珠曲起指节,抹去他眼尾的泪水,又忽然想起什幺,有些扭扭捏捏地问他,“白司珩,你……想不想学点东西?”

“什幺东西?”

雁珠又不争气地红了脸,“哎呀,你待会儿就知道了。”

白司珩被她推进浴室时还有些没反应过来,忍不住一直回头望。

“老婆我们进浴室干嘛?”

雁珠没好意思说话,等把人推到中间,她又给他拿了张小板凳,让他先坐着,转身把浴室门关上。

她回到白司珩身边,慢慢蹲下身,指尖拉住系带边角,缓缓往外扯。

浴袍大大敞开,男人劲瘦的身躯一览无余,紧实流畅的腹肌之下,是一根高高翘起的性器。

男人的阴茎又粗又长,一圈圈青筋盘在柱身,散着一股热乎乎的气息。

雁珠艰难地吞咽了一下口水,伸手握住那根粗硬鸡巴,缓缓上下撸动起来。

白司珩直愣愣盯着那双白嫩小手看,身子莫名燥热起来,无意识舔了舔嘴唇。

“老婆……”

两人挨得很近,男人滚烫的鼻息喷洒在耳尖,雁珠缩了一下脖子,热度一路烧到脸颊,手心的阴茎越来越硬,她迫切想说些什幺,来打破这种奇怪的暧昧氛围。

“呃……这里是你的鸡巴,硬起来的时候,就像我这样……用手,或者……也可以做爱……”

说到一半,雁珠忽然觉得有些别扭,明明只是正常科普,怎幺说得好像那种不正经的东西。

“做爱……是什幺?”

她擡起红扑扑的小脸,见他一脸纯真,差点气不打一处来。

“你不是昨晚问过我了吗?就是,就是……”雁珠的声音越说越软,咬字变得黏糊,“就是插进小逼里操。”

空气骤然安静下来。

暖黄的灯光洒下,照得雁珠愈发局促,她加快了手上的动作,手腕酸麻一片,忍不住嘟囔一句,“怎幺还没射?”

没注意到身前那人的呼吸一下全乱了,白司珩的目光滑过她的嘴唇、锁骨,睡衣领口开的很大,微微弯下腰,一大片白花花的肌肤在他眼底晃来晃去。

白司珩滚了滚喉结,只觉得嗓子干得快冒烟。

“那、那我可以插老婆的小逼吗?”

雁珠被这淫乱话语惊得睁圆了眼,拧着眉心,说得又快又急。

“不可以!”

白软胸脯起伏得厉害,她说得激动,不小心重重捏了一下,男人猛地挺了挺腰,一大滩浓精全射在了雁珠的身上。

她呆愣愣地低下头。

白浊精液粘在一边胸口,热乎乎的触感透过单薄的睡衣面料传到乳尖,男人精液的腥檀气味萦绕在鼻尖。

那一颗乳豆充血变硬,直直挺立起来,雁珠夹紧腿根,腿心湿软一片。

白司珩张大了嘴巴,慌乱无措地开始道歉,“对不起老婆,我不是故意弄出来的,我……我看着老婆,忍不住就,就想……”

雁珠蹭地一下站起身,转身背对他,声音软得能拧出水来,态度也没之前那幺冷了。

“那你,那你现在穿上衣服出去吧,我想洗个澡。”

“哦。”白司珩乖乖套好浴袍,一步三回头地看她,也没看出个所以然来。

门板被重新合上,雁珠按开淋浴器,温热水流冲刷下来,水雾缭绕,她没站过去,黏着男人精液的那只手探进睡裤里,从内裤边沿伸进去,掌心完全包着早已湿透了的私处。

一根指节挤开两瓣肥软阴唇摩擦,拇指按着小豆子,精液全沾了上去,她一边摸逼,一边喘着热气。

水汽蒸腾而上,雁珠被蒸得小脸绯红,眼睫颤颤,身子里的水越流越多,顺着雪白的大腿肉往下滑。

中指指腹在翕张的逼口戳了几下,随后滑进去,挤开层层叠叠的穴肉,直到再也插不进去,她缓缓抽插起来,每一下都擦过敏感点。

没过一会儿,三根手指都塞了进去,那些精液被带进逼里,又被淫水冲了出来。

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雁珠闭着眼,脑子里全是白司珩的脸。

快感渐渐攀升,脑海里忽然闪过方才白司珩问她的那一句话,拇指重重按上阴蒂,小逼开始痉挛,她仰起纤细的脖子,大股爱液汹涌而出,用手指把自己操喷了。

她腿软地坐在小板凳上,手指还插在水淋淋的肉穴里,逼口一缩一缩的。

几缕发丝黏在嘴角,少女双眼蒙着一层朦胧水光,浑身散发出腥甜的爱欲味道。

雁珠忽然想起他的话。

那、那我可以插老婆的小逼吗?

可以。

她想,老公插死我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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