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潮吹H(二哥)

夜色浓得像沉淀的墨,房间里的氧气被一次次漫长而灼热的交缠消耗殆尽。

许星晚像是一艘在巨浪里颠簸的小船,双手死死扣着裴景言宽阔紧绷的后背,指甲几乎要在他汗湿的皮肤上划出痕迹。体内那股沉甸甸的充盈感与随之而来的热浪,彻底击碎了她最后的理智。她无法思考,只能顺着他每一次强有力的沉降与抽离,发出破碎而甜腻的呻吟。

「哈啊……裴景言……太深了……」

她带着哭腔的呼唤,对裴景言来说无疑是最致命的催情药。他双眼赤红,年轻气盛的体能与压抑已久的占有欲在这一刻彻底失控。他非但没有放慢速度,反而咬着牙将她双腿折得更开,每一次撞击都精准地凿在她最敏感脆弱的深处。

「叫二哥……」他低下头,粗重的喘息拍打在她汗湿的锁骨上,声音哑得厉害,「星晚,叫我二哥……」

「二哥……嗯……二哥……」

那声带着颤音的称呼,将禁忌的快感推向了顶峰。许星晚高高仰起细白的颈子,整个人剧烈抽搐着迎来了灭顶的高潮。体内急剧收缩的紧致感压得裴景言差点当场缴械,他低吼一声,猛地将人按进怀里,带着近乎狂乱的狠劲疯狂抽送了数十下,最后将自己深深地嵌入最深处,滚烫地宣泄出来。

漫长的宣泄过后,房里只剩下两人粗重交织的喘息。

许星晚累得双眼失焦,浑身发软地瘫在汗湿的床单上,眼角还挂着未干的泪痕。然而裴景言并没有退出来,他依然沉沉地压在她身上,像只占领了领地的年轻野兽,用发烫的掌心抚摸着她起伏的腰线。

「景言……拔出去……」她微弱地伸手推他,声音哑得不像话。

「不拔。」裴景言咬着她泛红的耳垂,声音里透着食髓知味的疯狂与黏糊,「这才第几次?今晚妳休想睡了……」

体内那原本渐渐软化的存在,在他极具侵略性的磨蹭下,竟然再次不可思议地膨胀、发硬起来。

许星晚瞳孔微微一缩,还来不及惊呼,就被他一个翻身重新压在了身上。夜还很长,外面的世界安静得可怕,而这间锁紧的房间里,这场带着罪恶与热烈的疯狂,才刚刚开始……

房门被他悄无伤声地拉开一条缝。

走廊里冰凉冷冽的空气瞬间涌了进来,吹在她汗湿黏腻的肌肤上,激得许星晚整个人猛地一颤。

「景言……不要……别出去……」她吓得魂飞魄散,双腿死死环着他宽阔发烫的腰,双手拼命扣住他的肩膀。体内那股惊人的热度与硬挺还深深沉在最深处,每一次伴随着脚步的颠簸,都带来几乎让她背过气去的摩擦与填满。

「别叫,宝贝。」裴景言低低地笑了一声,双手牢牢托着她的臀部,将她整个人掂高又重重沉下去。他贴在她耳边,用极度沙哑的气音恶劣地威胁:「大哥的房间可就在楼梯口……妳要是发出一点声音,他随时会出来。」

许星晚吓得连眼泪都憋了回去,只能死死咬住他的肩头,把所有的呻吟与哭腔全都咽进肚子里。

两步,三步。

对门的距离明明只有短短几公尺,可在这寂静死寂的深夜走廊里,却漫长得像是跨越悬崖。

昏暗的走廊光线照在她光洁光裸的后背上,极度的羞耻与暴露感让她体内收得更紧。裴景言重重倒抽了一口凉气,额角青筋暴起,忍得眼眶发红。他抱着她几步跨过走廊,用后背重重撞开了自己的房门,随后用脚后跟「砰」地一声将门死死关上、落锁!

咔哒。

锁芯扣合的瞬间,安全感与更深沉的失控感同时爆开。

「别夹…好紧…到房间了。」

裴景言将她重重按在自己冰冷的大床上,整个人铺天盖地地覆了上去。房间里全是他身上那股强烈的阳刚气息与专属香气,将她整个人彻底淹没。

「许星晚,这里没有人能救妳了。」他眼底闪烁着狂热的光,带着刚才在走廊里积压的狂暴欲望,再次将她拉进了独属于他的领域深处。

裴景言一秒都等不及了。他将许星晚整个人往前推伏在自己宽大的双人床上,厚重的羽绒被还带着他身上专属的干净冽香与体温,铺天盖地地将她包围。

「唔……景言……」

许星晚双膝跪在软绵绵的床褥间,双手慌乱地抓紧了枕头。背后传来衣物摩擦与床垫陷落的声响,紧接着,一道滚烫庞大的阴影直接从身后铺天盖地地覆了上来。

裴景言单膝跪在她身后,指节分明的大手带着滚烫的温度,精准而霸道地扣住了她脆弱纤细的腰骨,用力往后一提。

「啊……!」

许星晚被迫擡高了腰臀,整个人呈一种完全打开、无处可逃的姿势趴在床上。

没有了面对面的眼神缓冲,这种从背后来的掌控感让她感官无限放大。走廊上的余悸未消,冷气吹在她裸露的后背上,可背后贴上来的胸膛却烫得像火。

「看……这是我的床。」

裴景言贴在她耳边,声音哑得像被火烧过,热气全部喷在她脆弱敏感的后颈皮肉上。他一只手牢牢扣着她的腰,另一只手顺着她颤抖的脊椎骨一路下滑,带着带有厚茧的质感,摸过她紧绷的蝴蝶骨,最后重重按在她腰际泛红的指痕上。

「许星晚,妳现在全部都是我的味了。」

话音未落,他不再给她任何喘息和思考的时间,借着腰腹发力的狠劲,从身后带着居高临下的强势姿态,重重地、深深地再次贯穿了进来!

「嗯……哈啊……!」

许星晚双眼失焦地大张着嘴,整个人被这股极具冲击力的撞击顶得往前一猛,双手死死揪住了被角。这种体位进得太深了,每一次强有力的沉降都直击最深处的要害,带来一种被完全填满、甚至要被劈成两半的震颤感。

「哈啊……二哥……太深了……不行……」她哭着摇头,趴在枕头里发出破碎的求饶。

「不行?」

身后的裴景言低低笑了一声,那笑声带着几分男大生特有的狂妄与占有欲爆棚的坏。他俯下身,将整个胸膛沉沉压在她光洁的后背上,一手穿过她的腋下扣住她的肩,另一只手死死固住她的腰,开始以一种令人窒息的频率与深度,疯狂地往前撞击!

「刚才在走廊上夹得那么紧……现在说不行?」他咬着她的耳朵,每一次发力都带着少年人不知疲倦的惊人体力,「许星晚,叫出声来……反正这间房间隔音很好,妳叫得再大声,大哥也救不了妳……」裴景言使坏的把手往下移,游离在三角地带后猛然按住鲜红露出的花蕊,跟着腰部的律动一下一下、越来越重,另一只手往上抓住晃动的胸部揉捏。

三重叠加的刺激在同一个瞬间集中爆开,快感像是一场灭顶的海啸,彻底摧毁了许星晚所有的防线。

「啊哈……景言……不行了……太多了……!」

她整张脸埋进羽绒枕里,细白的腰背本能地如弓般拱起,哭腔被闷在布料里,化为急促而破碎的尖细气音。体内因为这无法承受的舒爽而产生了痉挛式的层层收缩,死死吸附着那个给她带来极致麻意的源头。

「嗯啊……!不……不行了……!裴景言……停下……求求你……」

许星晚双手死死抓着被角,全身抖得像痉挛一样。体内那股积聚在少腹深处的热流越来越滚烫、越来越沉重,带来一种让她灵魂都发颤的涨麻感。那不是纯粹的快感,而是一种伴随着极度羞耻的恐慌,她甚至分不清那是快感还是强烈的尿意。

「不行……要坏掉了……我想去厕所……」她哭着摇头,大腿内侧抖得不成样子,拼命扭动着腰想要逃离。

「那不是尿,宝贝……」

裴景言双眼赤红,汗水顺着胸膛滴落。他一眼看穿了她的失控,眼底爆发出近乎狂热的光芒。他非但没有退开,反而大掌死死扣住她肿胀的花蕊加速重重的揉按,并擡高她的下半身,将自己更深、更精准地顶在了那个让她全身发麻的脆弱点上!

「景言!不要碾那里——!」

「给我……全部给我……」他低吼着,带着年轻男人的蛮劲与专横,以一种令人发疯的频率反复重重碾过那处敏感至极的褶皱。

三重刺激的余浪叠加着这一处的死命碾压,许星晚大脑「嗡」地一声一片空白。

「啊!」

一声高亢而破碎的尖叫划破了房间的死寂。

许星晚脚趾死死蜷起,双腿剧烈抽搐,体内那股压抑到极致的热流再也控制不住,如堤坝决口般顺着两人交缠的地方猛烈地喷涌而出!温热的液体瞬间打湿了两人的肌肤,将二哥床上的羽绒被浸湿了大片。

彻底失控了。

许星晚双眼失焦地瘫在床褥间,胸口剧烈起伏,眼角挂着失神的眼泪。那种在继兄床上彻底被弄到失禁般的极致羞耻与灭顶快感,让她连手指都擡不起来。

而身后的裴景言,看着床单上那片湿热的痕迹,眼底的占有欲疯狂蔓延。他低头吻去她脸上的泪水,贴在她耳边极度沙哑地低笑:

「看到了吗……许星晚,妳在这个房间里,彻底被我弄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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