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整天裴景言都躲在房间,三个人都没有交集。
深夜的客厅只留了一盏昏黄的壁灯。
许星晚是被客厅里细微的动静惊醒的,她揉着眼睛从房间出来,刚走到起居室的转角,就被一只横过来的手臂重重地按在了冰凉的墙壁上。
那股浓烈的雪松和淡淡烟草气息瞬间将她笼罩。
裴景言整个人贴得极近,高大的身躯几乎把她整个人密不透风地挡在阴影里。他身上只穿了一件黑色的居家薄T恤,领口凌乱,胸口剧烈地起伏着,眼底是一片通红的血丝,像是忍耐了整整一晚上的疯狂。
「裴……裴景言?」她被吓了一跳,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他没有说话,只是死死盯着她,那目光像要把她拆吃入腹。白天的修罗场、大哥的从容、她对大哥的崇拜,还有昨晚那个挥之不去的荒谬春梦,在这一刻彻底将他的理智烧得干干净净。
他哑着嗓子开口,声音低得可怕,带着近乎走投无路的恶劣与狼狈:
「许星晚,妳凭什么?」
「我……我怎么了……」她眼眶泛红,被他这副样子吓得快哭了,双手无措地推着他的胸膛。
不推还好,这一推,裴景言就像被彻底点燃的炸药包。他一把扣住她胡乱推拒的手腕,反剪着按在头顶的墙面上,一只膝盖强势无匹地挤进她的大腿根部,直接将她死死顶在自己与墙壁之间。
空间在这一瞬间狭窄得令人窒息。
他重重地喘息着,滚烫的额头抵住她的,声音沙哑得不成调:
「妳眼里只有他对不对?看他笑,对他撒娇……那我算什么?」
他一边咬牙切齿地质问,一边无法自控地、带着宣泄般地重重往前贴近。隔着薄薄的家居裤料,那种惊人的热度和密不透风的压迫感瞬间撞上来。他近乎自虐地闭上眼,重重地在她颈窝里喘了一口粗气,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失控的战栗。
「回房间去!」
不等她反抗,他直接把人打横一抱,大步流星地转身朝二楼走去。许星晚惊呼一声,下意识勾住他的脖子。
砰——!
房门被他一脚踹上,紧接着反锁。房间里没有开灯,月光从窗纱透进来,将满室的荒凉与滚烫劈成两半。他一把将她抵在厚重的门板上,呼吸急促得像一头被逼到绝境的野兽。
「别闹了……裴景言你放开我……」她挣扎着想躲。
「闭嘴。」他哑声打断她,眼里透着一股红通通的疯劲。
他再也装不下去了,粗茧的大掌顺着她睡衣的下摆探进去,隔着滚烫的皮肤一把掐住她的腰,不容抗拒地将人往自己怀里死死按。紧接着,他另一只手粗鲁地扯开她睡衣的领口,扣子应声崩开两颗,露出大片细腻白皙的春光。
他呼吸一重,粗粝的指腹狠狠擦过那片柔软,伴随着布料被大力撕扯或推开的窸窣声,整个人铺天盖地压了下来。许星晚吓得眼泪当场滚了出来,双手无力地抵在他紧绷的胸膛上,带着浓重的哭腔胡乱摇头:
「不要……裴景言,求你……真的不要……」
那抽抽噎噎的哭腔和颤抖的嗓音,落在裴景言耳朵里,非但没能让他停手,反而像是一把冰水浇进滚烫的油锅,炸得他理智全无。他眼底赤红一片,低头狠狠吻住她哆嗦的唇,把那些破碎的求饶和啜泣全堵了回去。
「晚了……」他在唇齿间恶劣地厮磨,声音沙哑得不成调「刚才不是挺会对大哥笑的吗?现在哭给谁看?」
他一边咬牙切齿地低哄,一边再也克制不住本能。隔着最后那层薄薄的睡裤布料,他强势地分开她剧烈颤抖的双腿,重重抵进她大腿根部最敏感的深处。
每一次带着粗鲁力道的重重挤压和贴合,都让那种无处可逃的滚烫热度直接擦过最隐秘的边缘。那种隔着布料疯狂研磨、却偏偏硬生生被理智死死勒在最后一道防线外的折磨,让两人都忍不住狠狠倒抽了一口凉气。
许星晚双腿发软,整个人像离开水的鱼一样细细抽搐着,眼泪洇湿了他的颈窝。她带着哭腔的呜咽被他全数吞吃入腹,每一次被迫迎合那种惊心动魄的摩擦,都让她羞耻得快要晕过去。裴景言埋首在她的颈间,粗重滚烫的喘息一声重过一声,整个人紧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一边疯狂地在与她相贴的地方放纵渴望,一边恨恨地咬着她颈侧的皮肤:
「哭也没用……许星晚……」
那种铺天盖地的恐慌和羞耻在最初的剧烈挣扎里达到顶点,可随着那种密不透风的紧密挤压一次次重重擦过最敏感的源头,空气里的气温彻底变了调。
她原本拼命捶打他胸膛的手不知何时没了力气,虚虚地揪住了他肩头的衣服,指节因为过度紧绷而泛著白。那些带着哭腔的抗拒声渐渐变了调,碎成了断断续续、毫无威胁力的呜咽。
「唔……不……」
她难耐地摇着头,双腿本能地想往后缩,却被他一只悍然扣住腰侧的大手死死箍在原地,动弹不得。每一次密实的贴合与研磨,都像带着细密的电流窜过四肢百骸,那种陌生又过载的酥麻感从尾椎骨一路往上窜,撞得她头皮发麻。那种被强行剥离理智、逼着去承担的官感,让她细白的颈子高高仰起,溢出一声连自己都始终没想过会发出的抽气。
裴景言敏锐地察觉到了她身体的变化。
他停下动作,微微擡起头,猩红的眸子死死锁住她红得滴血的脸蛋和失神的双眼。看见她咬着下唇、眼角挂着泪珠却忍不住轻轻颤抖的模样,他喉咙深处滚出一声极低、极暗的沙哑冷笑:
「现在怎么不说不要了?」
话音落下,他不再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压着腰,带着近乎发疯的狠劲,加重了研磨的力道。
那种铺天盖地的舒适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波涌上来,将残存的理智彻底淹没。她再也维持不住最初的抗拒,双腿不受控制地软绵绵攀上他的腰,破碎的哭腔彻底化作了甜腻的呻吟,在昏暗的房间里撞碎成一片迷乱的春色。她的身体在剧烈颤抖中彻底失控,双眼失焦地迎来一波剧烈的宣泄;而裴景言也在那种紧密相贴的窒息感中低吼一声,彻底崩溃在她的颈窝里。
空气里还残留着激烈过后的滚烫水气与急促的喘息声。
许星晚双腿发软地靠在门板上,眼角还挂着泪痕,呼吸一阵乱过一阵。而裴景言将她整个人牢牢锢在怀里,汗水顺着他线条分明的下颌线不断往下淌,滴在她汗湿的锁骨上。刚刚那一场近乎失控的宣泄,非但没能浇熄他眼底的火,反而像往熔炉里添了一把干柴,让他的呼吸愈发粗重。
他红着眼睛,额头抵着她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带着不容抗拒的疯狂与低哄:
「晚了……光这样还不够,许星晚,妳刚刚叫得那么好听……」
他一边哑声呢喃,一边哑着嗓子往下蹭,修长的手指已经迫不及待地摸上了她睡裤的带子,双眼赤红地准备跨过那条真正的防线。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叩、叩。」
沉稳而散漫的两声敲门声,冷不防在门板外响起。
房间里的两人同时一僵。紧接着,裴景泽那淡漠磁性的嗓音透过厚重的木门传了进来,清晰地砸进满室的暧昧里:
「星晚,妳的宵夜外送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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