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窝散发他沐浴后的香气。
抱着她,翘起的龟头缓慢贴向她穴口缝隙,如果她稍微往下掉,就要硬生生戳进去,他没有插进她,只是在边缘试探,她双脚实实勾他腰,二人姿势偾张。
穴口清清的露水滴向龟头,有东西要压进来,又没有真的压,在外面扩张。
光是一个龟头对缝隙的挑弄就有轻微涨意,很敏感,令她下身紧一紧。
方斯雅一直没说话,趴他肩窝埋脸,颈部被他按住,微弱的呼吸全数堵向他。
他始终没插入,有一点将入未入的悬念,龟头挤两片娇柔粉红的嫩肉,挤到水从她穴口滴向他盆骨,时间长放低她的戒备,她难受抖着,热到把脸偏向他脖子背面,朝房间透气。
突然他不带预告,松开按她后颈的手,双手扣住她勾他腰的大腿,将她全身抵向衣柜,一整根硕长阴痉插进去,一寸不剩劈开她。
耳环乱摇,她后背撞贴衣柜,心脏飞出来,猝不及防的插入让她浑身激颤,头往后仰,发丝碾向衣柜木面,胸高高挺前,灼烧感从后脑勺一路爬向肩部。
这一下起落快折断她的腰,大腿发麻,她抓住他的肩膀,用力反而让他进得更深,疼得她擡起膝盖猛蹬,想把人推开。
硬物直接扩张甬道,太涨了,一阵酸意从小腹冒出,是酥麻还是疼痛,她的大脑难以理解。
“是不是太深了……先别这幺深。”方斯雅声音艰难,怯意道。
她矜矜持持才没做过几次,跟读书的恋爱对象不舒服,开发不出快乐,人只知道戴套,插进去,机械摩擦,不懂深浅,她一点感觉都没有。保持空窗那幺久,根本承受不起这种深入。
他们第一次做,在衣柜边,非常没有仪式感。
她的紧张从眼神显现,迷惑的雾中带着抗拒,身体僵硬,他悬置不顾她贯入贯出的惩罚,还有点人性,搂回她,指尖掠她过发烫的后背。
肌肤丝滑如绸,反复颤抖回应他指尖的游乐,从表面轻柔扫去,到她后脑勺落下,拨开发丝露出一侧光洁的脖颈,他偏头亲吻一记。
简律凡轻声说:“告诉我哪里让你爽。”
方斯雅也不知道,却被这句话击中。
他目光停留她不知所措的脸。
她茫然,急忙将双手覆盖他眼睛,手心被他眨过的睫毛扫荡,声音有丝绒的微沙:“你不要这样看我,我真的不知道。”
简律凡想拨开她遮蔽的昏暗,用另一种方式,双手托她臀,掌心捏住肉瓣,往后移,阴痉慢慢从她的穴口抽离一部分,停留在弹性柔紧的前端,他在寻找,轻压进去,先是龟头,再是棒身,试探内壁的反应,越来越胀大。
内壁有地方得到惊雷一样的穿透,她突然张开指缝,下巴擡起,嘴唇轻启。
他找到神经敏感的位置,抓住她的腿,开始用慢速进出,擦过前端。安抚招来她无微不至的包裹,微小震动把他的冲动推上去,他故意擦过那个位置,得到她的身体回应,差点往失控的深渊里拖。
他忍住了。
“嗯……”方斯雅放低遮他眼睛的手,转而抱他,浑身软下来。
一浪高过一浪的暗流拍向她,集聚在一个点。
他找对地方以后,她从最初的惊愕到逐渐难以自拔,想和他更亲热,就是这种难以自拔的感觉在她短暂的经历中少见,她坠落迷失,神智发昏,体会到更多渴望,带出不可遏制的呻吟。
眼前的昏暗拨开后,简律凡擡手揉了揉她的发顶,脸偏向她,看她一眼,她不懂这是一个预告,甚至转过去探究他是不是要碰她脸,没想到他会再次箍着她甩向衣柜,一只手摁她臀部靠近他盆骨,然后开始灭顶的撞入。
要死了。
刚才的舒服被密集的捣入加深,快感像烟花在下身炸开,带着毁灭欲烧向四肢百骸。
她大叫,快感攀升至大脑,他比刚开始还要用力,撞到她抵衣柜上下荡,胸乳也上下晃。他承接惩罚的模式,含住乱跳的乳尖,硬硬而粉嫩,牙齿夹住,轻轻扯咬出来一点。
她后脑勺磕出邦邦的声音,抛高抛低,肩膀磨肿,下半身涨满到无处可逃,她想退缩,被他按回去,盆骨撞击到要碎,快把她钉穿重塑。
她的耳垂变重,甩得耳洞发疼,害怕他重温扯耳环的一幕,想单手努力摘。
他没有停止撞入,目光变深,“不许摘掉。”
结实的胸膛压她,将她挤到深处,给出很重的插入,她急乱用双手抱他手臂,拆掉一半的耳环勾到耳洞,几乎要尖叫,念着这是酒店紧闭嘴。
简律凡看到她面色酡红,眼睛蒙着朦胧光色,他转身背靠衣柜,炙热的硬物捅进甬道又离开,她原本雪白的后背在房间灯光下一片绯红,缠他腰身的膝头磨向衣柜,刺激得不断抖动。
一时占据愉悦,一时撕裂疼痛,她眼前光亮和黑暗交替,反复闭眼睁眼,看见他渐湿的额发,紧致的胸膛,她上下颠伏的胸乳夹水珠,掌心扶在他手臂与肩背上,全是滑腻的汗。两人的呼吸混在一起,情欲浓得窒息。
气息越来越重,简律凡的喘息明显加快,低头深深伏进她的肩颈,伴随着又急又深的顶弄,她想呜咽。
“慢一点……求你……”
“太晚。”
出血了,耳洞出血,她想哭。他急速抽插,直到她身体无处安放,不得不靠乱蹬避开尖锐的插入,他开始放缓节奏,抽空把她的耳环摘了扔一旁茶几,盯着她那一点点血迹,从鲜红变干涸,挂在耳垂,她高潮多次,又从可怕的黑暗里解放,快乐得眼神迷醉,忘记耳洞的疼痛,放弃挣扎地把头伏向他肩膀爽叹。
每一声都挠人。
他失控了,掌心夹她腰肢,剧烈的抽插带出混浊的泡沫,要把她撞进深渊,她体内暗潮涨起,深处的热爆发,一点一点烧穿她,整个人埋进去淹没,灼成余烬,释放出烧焦的萎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