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不插入,和人搞暧昧没问题,她需要的是几瓶酒,并拿到简律凡向酒店申请的第二张房卡。
第二天,方斯雅下班前和那位男博主沟通见面事宜,她从来没在网上发过照片,他们纯粹用文字交流,她能嗅出他的气质,有点文艺,有点暗黑,写的东西偏边缘越轨,比如什幺挥霍和毁灭,爱眼,撕裂感,后来他不再发这些文字,开始分享个人生活,发照片,原来他长得挺帅,眉骨打一颗钉,劲劲的。
她自己的博主形象也偏烈,酒店管理课上她对装潢更感兴趣,略懂吊灯和大理石,发过瀑布流和水晶灯,有一期工业废土风意外火了。她没敢直接告诉男博主,这次见面其实带着约炮的私心,为了公平,为了让简律凡看见,她才大着胆子约出来,要不然她只想保持网线的神秘,千万别掉马。
她盘算好,她怎幺样都不吃亏,早前当博主就觊觎过他。
方斯雅和他约好时间,到当地的传统市场见面,这个地方刚好适合他们口味,卖二手书,卖手工沙滩帽和袋子,卖木雕艺术品,摆摊展示的蜡染布和纱笼都很有本土特色。
方斯雅下班,为了符合博主烈烈的形象又打扮得烈烈的,找其他部门一个非常辣的本地人借一条超修身连体皮裙,人家不问她干什幺,见她是礼宾部的,红唇一勾给她去狩猎,还帮她配夸张的金属耳环,她自己有一双漆皮长靴,脚一捅进去就衬出细腿。
方斯雅出门,浑身不自在,拉一拉容易滚上腿边的裙子,按时去传统市场。
传统市场很热闹,神明祭祀的鲜花香和地摊小吃的香料味混在一起。
她低头敲字,跟男博主确认方位,男博主没见过她照片,只能靠她辨认。
方斯雅擡起头,踮脚仰长脖子,从一堆头颅中寻找,好像找到了,他站在一颗树下。她双手轻轻扯住单肩包的肩带,往他的方向走去,越近越发现他长得比照片还帅。
她凑近,伸出一只手打招呼,“你好,我是Hellinlace。”
网名Hellinlace,蕾丝里的地狱,带着很中二的不乖,甚至有点好笑,却让她坐拥一堆粉丝。网名是她在屏幕后面经营出来的壳,一旦真正站在对方面前,那层壳会自动往身上贴,完美结合。
江夕文看到来人,回握,“你好,我是编号11347。”
方斯雅忍不住笑,表情明媚,“编号11347。”
“你是我想象中的样子,很漂亮。”江夕文笑起来纯粹,眉骨的钉子添一点叛逆感,“我嘛,你早知道我长什幺样。”
方斯雅点头,他气质孤僻忧郁,现实聊起天挺开朗,没有简律凡的压迫感。
江夕文按一下手机屏幕,读时间,指间戴着一枚重机引擎戒,“我们逛一下吧。”
“好。”方斯雅走路非常有姿态,经过训练之后不需要刻意,浑然一体,有时侧脸望他的动作会带着博主惯有的距离感。
江夕文低头看她走路,大夸:“你连走路都好看。”
方斯雅收下他的美言,反正不怎幺认识,大着胆子回笑,问:“浪吗?符合我网络形象吧。”
江夕文又笑,“够劲。”
他们走到一个摊位,边逛边聊天,她买了一只开过的椰子喝椰汁,他买甘蔗水,两指拎杯子留虎口,像拎塑料杯装的啤酒。
方斯雅嘬着椰汁,随口问:“你现在毕业了吗?还在读博士。”
“剩两年,憋死我。”他想了解她,也抛下问题:“你是学生吗?网上都觉得你神秘。”
“是学生,至于是哪里的学生,”她弯唇,摇摇手指,直接堵自己微嘟起的唇,嘘,低声:“不能告诉你。”
江夕文慢慢点几下头,边点边笑,声音从胸腔漫出,“放心,我会替你保密的。”
方斯雅捋耳边发丝,不小心荡到那只耳环,“还玩说唱?很久没听你发歌。”
“有夜店邀请,我得写论文,没空,拒绝了。”江夕文喝完甘蔗水,捏皱杯子,扔垃圾桶。
“挺有本事。”
“业余玩玩罢了。”
他们逛一遍传统市场,到海边摊位吃海鲜。
方斯雅坐下,他从最火热的摊位带来一碟海鲜,单手挤爆柠檬汁,戒指很帅,她往餐具筒抽出一次性刀叉,问:“你在这里待几天?”
“看完比赛就走了。”江夕文同样疑问:“你呢?”
“你到隔壁五星级酒店能看到我,如果你看到我,当不认识,我同事关注了我的账号。”
“行,吃鱿鱼。”
方斯雅叉一颗炸鱿鱼,单手将风吹的碎发拢到耳后,她拎着叉子,凑前一点,试探:“跟你说件事,你别炸。”
江夕文替她整理纸巾,“对我有意思?”
方斯雅咬着叉子,“嗯。”
“哪种意思。”
她要让简律凡亲眼看看,邀请道:“吃完饭,爆房。”她居然对这种词信手拈来。
江夕文略微擡头,“这就是你上网问SM的原因?”
“不是。”方斯雅坦白道,声音没有躲闪:“刚和你互关就对你好奇,你发照片有点帅,我有一次对着你照片自慰。”
“够直接。”江夕文佩服,两个有粉丝的博主约出来见面,俊男美女有点火花,不需太多交流,他也直接:“你喜欢什幺姿势。”
方斯雅看着他,唇角慢慢弯起来,有大胆撑起来的余裕:“待会儿你就知道了。”
两人吃完饭,她约他到她们五星级酒店,她介绍一下这个酒店,在他游览的时候,她用Snapchat发消息给简律凡,让他找个地方躲起来,他读完没回,她想他一个不被命令的人,怎幺可能躲。
方斯雅带江夕文坐电梯,到房门,按着心跳准备刷房卡,拜托简律凡不会贸然出现。一刷开门,里面没人,窗帘关闭拉好,她到浴室检查,连他独特的电动牙刷、定型喷雾、洗发水都收拾不见,他配合得好好的,她趁机打开镜面柜子,原来都被他放在里面。
江夕文用一下浴室,方斯雅出来了,想知道简律凡在哪里,窗帘全放很令人怀疑,她的直觉驱使她掀开窗帘缝隙挤进去,隔着玻璃窗,她怔住,看到他坐在露台,穿着松弛的黑T,靠椅子,手指在桌面玩弄着火山灰,晚风吹衣角。
她怀疑,女人跟他调情,他不一定拒绝,但也不会配合得很热烈。
简律凡发现她,修身皮裙勒腰段,托起饱满胸线,金属耳环轻轻晃,好几天下班后不一样,今天又换一种风格。
他慢悠悠勾勾手,无声地叫她拉窗进来。
方斯雅担心被发现,趁人没从浴室出来,小心翼翼拉开窗,把窗帘裹实,钻进露台。
一踏进露台,他就站了起来。
从后面靠近,胸膛贴她背,一只手扣住她的腰,整个人往栏杆上压。
栏杆贴着她小腹,他的体温从身后传来,他上手直接覆她的胸,描绘胸线揉了一把,她倒吸一口气,双手本能扶住栏杆。
膝盖顶进她两腿之间,长靴被强行分开,简律凡低头,牙齿咬住她戴着大耳环的耳尖,低声:“我就在这里看你。”
气息扫她脖颈,迅速起了鸡皮疙瘩,下体发热。
方斯雅背身着,乖巧点头,她侧过脸,关注他的神情,淡淡的。突然间,她有一种胜负欲作祟。
她离开露台,简律凡撕开一颗薄荷糖,含嘴里,给拉窗帘留一点恰当的缝隙,坐回位置。
他们交谈的声音陆续传来。
“原来你去了露台。”
“对。”这是方斯雅的声音,“要玩玩吗。”
两人拥抱倒床,简律凡听到那人说她湿了,他低笑,是他刚刚摸湿的。缝隙里,她跨坐那人身上,那人风格有点特立独行,她也有点坏,低头看着他,发丝从肩滑落,金属耳环晃动,她拉起他的手放到腰侧,指尖停一停,臀翘起,替他摘掉戒指搁床头桌。
不得不说,画面诱人。
简律凡没见过她这副模样,不自觉地弓起指骨,放嘴边咬着。
她主动完成一系列连贯动作,照搬她对他上次的行径,咬那人的脖子,手指弄他喉结。那人想摸她,被她轻轻按住手腕。
江夕文忍不住叹,“你真浪。”
方斯雅哪里浪,她完全凭本能玩着一场被注视的游戏,不能太傻太弱,不可以让露台的人笑话,所以她面对最卖弄风骚的内心自悟自得,当一次掌控局势的烈女。
她拉开皮裙拉链,将他的手按到自己胸,又很纯道:“你教我摇。”
简律凡含碎薄荷糖,看她使招。
那人的臂膀不赖,扶她腰前后摇两下,教导:“这样前后摇,慢慢来。”他被她隔裤裆摇两下,眉钉挤,煎熬道:“脱裤子坐下来吧,硬得难受。”
方斯雅有点紧张,软软说,“前戏。”
她脱掉他裤子,一根棍顶住内裤,硬邦邦立起,给内裤立出一个形状,她把裙子脱掉,内裤湿透,对着他的柱磨,前后使波浪的弧度磨着,两坨酥胸轻轻弹,她的胸很饱满很实,胶原蛋白保持肌肤的紧致张力,她动的时候,从侧边看,胸部肌肤被乳肉稳住,才能从表面晃出小幅的震伏,像沙丘有风纹过境。
她故意把脸埋得更低,发丝和耳环一起垂落,把后背腰线和起伏的胸留给那道缝隙。
简律凡看着她,爽翻的脸颊,攀红的锁骨,扭动的腰肢,与她平时内敛随和的形象大相径庭。
那人开始用很亲昵的姿势,臂膀环她肩胛,将她压下来,她伏着,随着二人隔内裤冲刺的速度,发丝打上垂下,凌乱地拍她后背,呻吟嗯嗯啊啊。
“对……就是这样。”江夕文声音已经有些哑。
方斯雅没再说话,把额头抵在他肩上,呼吸越来越乱,一下下地磨,把两个人都逼到边缘,生生停住。
江夕文已经忍得额角青筋微凸:“你……到底行不行?”
她擡起一点脸,眼睛含羞,嘴角却弯一下,“急什幺,我还没想让你进来。”
简律凡咬着指节,她把另一个男人磨到失控,明明生涩,又认真得要命,表情和话语故作熟练,挑起他的渴望。
他看够了,打开手机,从Snapchat找到她号码,拨打电话。
一声铃响起,二人都高潮。
江夕文没想过,就这样往上撞而已,不插进去都被她搞得射出来,射进内裤。
方斯雅听到铃声,缓过劲喘气,意识到可能是重要电话,下床找手机。她一开屏,是简律凡打来的,她望着江夕文,他还在等她下一步,她只得接通,那边不说话,她佯装有事情讲话。
“喂,好,我知道了。”说完,方斯雅挂电话,朝江夕文道:“抱歉,我有急事。”
江夕文泄过一回,不纠缠,提裤子,把床头桌的戒指套回指间,他走到方斯雅身边,问:“还要留到下次?”
方斯雅想着不会有下次了吧,谁让她背后有个人,她干脆在他面前当个玩咖甩手掌柜,玩完就跑,手指点他胸膛,骗着回:“有缘再会,缘分似乎一般般。”
江夕文够果断,笑她,“那就看缘分,放心,我不会在网上说的,之后在酒店见到你,还是网友见面。”
“谢谢你。”她都有点不好意思。
“应该的,这种事,网上见得太多。”
方斯雅点头,把他送走,挥手再见,要他注意安全,他一走,她立刻没了紧绷的神经,松缓下来,叹一口气。
关上门,露台就开了,窗帘随手一放,松松挎着,遮住窗外夜色。
简律凡走向她,一步步,他不想上他们搞过的床,为了成全她都妥协允许他们在他的床上弄,到时要按铃找人换全套干净床物。
“靠衣柜。”他说。
方斯雅光着身子,只剩湿漉漉的内裤,她把身子靠向衣柜,背部好凉。
简律凡上前慢慢贴向她,低头,伸手扶着她腰,脸对脸,问:“高兴了吗,小鸢尾。”
方斯雅点头应了应,承认她蛮高兴,她找到被窥视的乐趣,不仅窥视他,还被他窥视着,她感受到他下体发硬,他为她起反应。
“你很乖的是把下面留给我,要说你慷慨还是大方。”简律凡下一句道:“不乖的是你在他面前太骚。”
刚结束那个字,他带着她的手褪掉自己的裤子和内裤,有条不紊,直到那根硬挺的肉棒弹出来,他把她内裤一扯,掉到脚踝,他双臂抱她,猛地撞向衣柜,她一声不吭,一扫前情,安安静静地咬唇,下意识夹他腰稳住。
“想要我了吗。”
方斯雅擡眼望他,她开始想要他插进来,轰轰烈烈地插进来,搅碎她,念头一起,痒得她无处安放。
简律凡含着她乳尖,咬弄,低低命令:“叫主人。”
方斯雅的羞耻心回归,她纠结,她有自主权,是一个人不是奴隶,怎幺叫得出口,可是他狠狠咬一口,疼得她立马全身冒冷汗,她啊啊叫着。
“不要咬。”
十秒之后。
“主人……”
这一声出口,她两腿发颤,脚趾乱翘,手指攥紧他黑T下摆。
“脱我衣服。”简律凡说。
他一只手臂箍她背,另一只手托她臀,黑T被她听话地推到胸口时,他迅速换手,单臂将黑T继续往上扯,她配合着擡手,向上一拉,黑T越过他头,他顺应偏一下脸,额发带乱,散落眼前,黑T彻底扯下来后,露出他的脸,呼吸乱着。
她随手一扔手上的布料,重新抱住他,双臂环住他刚刚裸露的背。
皮肤相贴的瞬间,肩背的肌肉在她手下收紧,简律凡空出来的手重新扣住她的后颈,把她的脸按进自己肩窝,“刚才不是挺会的?在他面前那幺浪……现在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