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着了风寒,黎楠这几日身子有些虚。
药汤混浊,味道一如之前清甜。她喝着汤药,解释说是白天在院里吹风吹久了。
实则是那晚衣服未穿好,被子撇到一边,生生冻出来的。
风寒未好利索,几日后来了癸水,黎楠从未觉得身上的不适感如此难挨。她现在的体魄康健,以往月信只是有轻微不适或者完全无感。
小腹一阵一阵的坠痛感,连带着四肢都酸软乏力。
黎楠踱步到书房门边。青玦一如既往于案前执卷。
“先生。”她轻声唤他。
他颔首,示意她近前。
男子看向她,少女面色有些苍白。
“我癸水提前了,身子好生不爽利。”她随意倚在桌边,语气亲昵,仿佛习以为常。
而后起身,在靠近他的位置坐下。
青玦熟稔地牵起她的手腕,脉象浮而兼濡,尺脉沉细微弱。前些日子用的药里含一味麻黄,如今营血不足,反倒伤了阴血。难怪她会如此不适。
“且近些,我帮你按揉穴位缓解。”
先是小腿内侧的穴位,她脱去鞋袜,腿搁置在男人身上,先生手法力度都到位,小腿很快有些酸胀。
她看着男人专注的眉眼,脑中有些杂音。不知为何,想起了那天晚上,她似乎没法再正视先生,只一遍遍提醒自己莫要多想。
而后是小腹,这个姿势没办法发力,先生泰然自若地让她坐在自己腿上。黎楠却登时想歪,面色染上薄红,还好背对着,先生看不到她脸上的神情。
背后是男人宽阔的胸膛,身前,男人骨节分明的手在她小腹处轻按,掌心温热。
她的身子有些僵硬不自在。
青玦揉按穴位时暗暗融进去些真元,气灌入百骸,小腹的坠痛感的确好了不少,但,女孩的心思完全不在那上面。
她现在坐在一个成年男子的腿上,那个男人还是她前些日子夜里幻想过的对象……这个事实的联想让后腰那片皮肤像过了电,明明揉按的是小腹,腰窝却麻酥酥的发烫。
青年男子的呼吸拂过她颈侧,极轻极匀,但存在感明显。少女感受到自己被墨香、书卷气拥抱着,包裹着。
太奇怪了……虽然先生的另一只手是虚拢着她的腰迹,她从未觉得过二人的距离如此之近……超过了师生、亲人的距离。
是她太爱胡思乱想了罢。
可她下面……正浑然不知地分泌出热流。她立即反应过来那是什幺,羞得恨不得把脑袋钻进地缝里。
那只手,如果下去一点,复上她的耻丘,或者再往上些许,完全包裹住她一边的乳房……她不敢想象,那会有多舒服。
她应该离开的,而不是一边责怪自己的不敬想法,一边心安理得地感受沉沦的快意。
可她还能离开吗?仅仅是抚摸腹部,水液和血液就抑制不住,她竭力克制脸上的情欲,贝齿紧咬下唇,防止嘴里溢出什幺奇怪的声音。
青玦很快察觉到她刻意忍耐的情态,停下手中动作,“是力道太重了吗,弄疼了?”
少女开口,声线带着她都未察觉到甜腻:“不是……这个姿势不太舒服,我调整一下。”
臀部往后挪动了些,直至后背完全贴上了男人。
戛然而止的感觉不太好受,她小声催促他继续。
潮水涨得愈发高了,且来势汹汹,好像有完全吞没人的架势。
不怪她会如此,谁让先生待她那样好,温和到仿佛没有脾气、没有底线。怪男人从未和她保持过分寸,从未说过“男女授受不亲”之类的败兴话,所以她才会模糊了亲情和爱欲的分界线,是他没有教导好她。黎楠嘴唇轻抿,脸色潮红,她忍不住动情哼出声:“嗯……嗯先生……”
下一刻,水漫金山,一塌糊涂。冷热交织,神魂震颤。
她竟真的在先生身上泄了身。
“谢,谢谢先生,我感觉好受多了,先回房休息了。”
黎楠头也不回,生怕自己展露出的异样情态被身后人发现,做贼心虚一般溜走了。
背后,男子端坐,衣衫整洁,瞳孔漆黑而幽深,直勾勾地望着少女的背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