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月,黎楠会下山时会到青城镇上一两次。她的运气出乎常理的好,每次都能碰上王少爷。她猜测,是不是这人每日都在镇上等她。
这些年,王锦荣愈发黏着她。她虚长他四月有余,小少爷总喜欢唤她“黎姐姐”“黎姐姐”,有时会用一种难以言明的期艾目光看着她。她隐约感知到少男的心意……只是,她连自己的内心都未明确,实在无法做出回应,佯装不知,待他如邻家弟弟。
她及笄那日,青玦替她绾发,赠她的玉簪斜插在发间。
镜中的女子眉目清丽,比起以前褪去了几分青涩,身形多了几分丰润。
不变的是,先生的容颜未改,一如往昔。
王锦荣送了许多礼送往山上,不过,送礼的仆从似乎迷了路,最后还是黎楠大包小包地提上山的。
和她只有一面之缘的离,也送了礼物——一把不同凡品的长剑。她对此很是意外,这人脾性当真古怪,她以为自己和他颇不对付,没想人家还记着她,甚至过问了她的生辰。
日子继续平淡而充实地过下去。
白日,黎楠随先生习文习武;晚上,她偶尔会翻翻之前买的话本。除了那日在集市买的,还有一些新添置的——先生见她喜欢读这些,不知道从哪里搜罗来的。
故事无非书生和狐妖,贵胄和平民,人鬼情未了……故事依旧是套着这些皮的男女爱情,换汤不换药。不过,有趣的是,这些话本的主角性别倒转。书生是进京赶考的年轻女子,勾人的狐妖却是个漂亮诱人的美男。黎楠觉得,这种故事还有些新意。
这天晚上,她在话本堆底下翻出一本未看过的,侧躺在床上。
名字普普通通:《贵女秘闻》
前几章无甚出彩之处,南宫家的大小姐受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许配给从未谋面的端王世子。她心中万般不愿,因为自己早与儿时的青梅竹马——隋家小少爷私定终身。但隋家家道中落,隋少爷自幼在伯母膝下长大,这样的家室教养,是断断配不上南宫小姐的。据说那世子相貌堂堂、一表人才,但那又如何,再怎幺也比不上她的情郎。
有些无聊,她往后翻了翻,略过一些部分。
“洞房里,新娘的凤冠早已取下,满头青丝散落,汗湿的鬓发贴着嘴唇。女子浑身赤裸,面色潮红,指尖绞紧床单。身后,竹马正放肆地玩弄她雪乳上一点红梅;身前,世子夫君掰开她饱满肥厚的花户,一根粗长紫红的阳具在穴口进进出出,每次都直捣花心,‘夫人,喜欢谁的鸡巴干你?’世子低喘着,身下的动作愈发不留情,肏得新妇乳波荡漾,连连呻吟……”
当黎楠意识到自己看到什幺时,一目十行的阅读速度让她已经读完这一页。
“啪”地一声合上书页,她呆呆地看向床前的帐幕,脸上烧起烟霞。
这样淫秽的读物……怎幺能大庭广众下售卖?!
太羞耻了。
回想起摊主姑娘那个神秘莫测的笑容,不知所云的话语,她才明白“你懂的”指的什幺意思。
不是,她看起来是什幺很不正经的人吗?
好吧,确实如此。
黎楠小心翼翼地翻到刚才看到地方,往前溯源。她只是好奇故事走向怎幺会变成这样,看看作者怎幺圆,她心想。
原来,那端王世子早在多年前一次赏花宴上,对当时尚及笄的南宫小姐一见钟情,此后旁花再也入不了他的眼,世子求着家里为他联络了这一门亲事。订婚前,南宫小姐私下找到他,说明自己心有所属,已经和别的男子私相授受,让他另择她人成婚。哪知世子听到这话,竟厚颜无耻地表示愿意二男共侍一妻,只求自己能成为她名义上的夫婿。
黎楠咬牙切齿地往后读,成亲后的剧情更加活色生香。
世子一家人用午膳时,竹马躲在桌底下吃屄;花园的假山处,俩男人轮番内射;父亲的灵位前,守孝的世子让夫人坐在自己脸上……
不三不四,惊世骇俗,败坏纲常,有悖人伦。
但,还没看到结局,岂能半途而废,先生说过,凡事应有始有终。这般想着,她从心地往后翻看话本。
少女面上的红晕分毫不减,反而更加厉害,颈部、里衣下的皮肤都隐隐泛红。身下莫名有些湿意,亵裤应当是被话本里所说的“淫水”打湿了,书中写到,女子身下那处密道,动情时会分泌爱液,以手指玩弄,而后探入男性生殖器反复进出,直至水液泄完,方可停止。她忍不住夹了夹腿,想遏制下身汩汩水液流出,但这样不但没有缓解,那里更加刺激难耐,像关不上的阀门。
好热,好奇怪,好舒服……
门被轻轻叩响,见屋内人无回应,叩门声急促了些。
黎楠回过神来,清了清嗓子,尽量让自己的声音不太奇怪,“先生,有事吗?”
“子时了,早点歇息。”说完他就离开了,并未入屋探究。
她胡乱把话本放到枕下藏起来,起身熄灭了烛灯。她平素作息规律,如今深夜未眠还被抓包,似乎有一丝别样的羞恼。
平躺在床上,少女杏眼圆睁,完全没有困意。
话本里的一幕幕在脑海里循环播放,惹得她心烦意乱。下面又有了感觉。
她的手试探地摸向身下,寻找着话本里写的各个位置。手指隔着衣物按上一处时,似乎有所反应,她强忍着夹腿的欲望,感受花穴深处涌出的汁液,随着手下的动作或轻或重地变化。
以前,她只对男女之事有浅薄模糊的概念。不晓情欲之事,当真这般神奇……
不知为何,她忆起先生摸她发顶的动作。青年男子的手修长、细白,或轻柔、或耐心地扶过她的发丝、脸颊。那双手要是抚摸她身下,会如何?
定是极耐心地照顾阴户的每一处,指尖蹭过花瓣,揉搓按压那个小花蕊,还会观察她的状态,温柔地送入一指探访那个幽深的小口。他平常温柔如水的脸,是否会触动,是否会因她而生欲?直到她敏感的身体,完全沾湿他漂亮精致的手……
处于情潮中,她没觉得这样的想法有多幺不敬,不啻是亵渎师长亲人。意淫成了催情药,下身好像正在被先生玩弄一样,流得更多了……
领口不知何时蹭开,露出一半稚嫩的胸乳,尚在发育之中,乳尖是少女的肉粉色,看起来像含苞的白豆蔻。
……
过了许久,黎楠的身子瘫软无力,衣衫散乱着,沉沉睡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