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初晴推拒着韦祎,她的决心不够坚定,没有用很大的力气。
而她越抗拒,韦祎越无法忍受,吻得更深。
一个吻接了太久,氧气逐渐耗尽,简初晴被窒息感包裹着,身体变得软绵绵,全靠韦祎的手臂捞着她,没有倒下去。
韦祎的舌头在她嘴巴里搅动,她狠了狠心,对着韦祎的舌尖咬下去。
她尝到了血腥味,韦祎吃痛退开,不可置信地睁大眼睛望着她,那眼圈红红的,一副委屈的样子。
究竟是为了谁要拒绝她呢?到了现在,简初晴连她的身体也不想要了吗?
前所未有的恐惧漫上心头,顷刻间,韦祎冷汗淋漓。
不会的,她不相信,简初晴明明爱她爱到丢弃自我的境地,爱到宁愿放弃自尊陪她玩羞辱人的游戏。
哪怕算一算沉没成本,简初晴也会为她回头吧?
简初晴喘匀了一口气,想问问韦祎接下来的打算,她们是要坐下来聊一聊,或者脱了衣服,按照原本的计划进行。
“韦祎……唔……”她一张口,韦祎听见自己的名字回了神,害怕简初晴点破她岌岌可危的自我安慰,追着她重新吻上去。
看来韦祎用行动作出了选择。
张开嘴巴,简初晴主动舔了韦祎的唇瓣,湿漉漉的吻继续着,在这个吻里,血腥味混合了漱口水的薄荷味,和她们的关系一样复杂。
察觉到简初晴不再抗拒,韦祎在接吻的同时,带着她往屋子里走,手摸到简初晴的衬衫纽扣,解开了第一颗。
“先洗澡。”简初晴按住了她的手背。
韦祎把她的手握在手里,柔声道:“我帮你洗吧,我们一起。”
简初晴没来得及拒绝,韦祎的话不是问句,她说完后抱起简初晴,把她抱进浴室。
浴室里弥漫着水汽,暖烘烘的。
“你刚刚洗过澡吗?”简初晴意识到这是上一个人洗澡留下的痕迹。
“对,你来之前我刚洗过。”韦祎继续解她的扣子,把她的衬衫脱下来,手绕到她身后,解开了胸衣。
上身脱光了,韦祎拉开她西裤的拉链。
“我自己来……”简初晴的手搭在韦祎手腕上,试图阻拦。
“我帮你嘛,宝宝。”韦祎依然温柔地哄着她,但她熟悉那种语气,韦祎没打算和她商量。
算了,简初晴泄了气,她连着忙了一整天,有人伺候并不是什幺坏事,她无意与韦祎争辩,随她去吧。
见她没再反驳,韦祎的表情总算缓和了些许,半跪着握住她的脚腕擡起来,脱下两只裤脚。
花洒打开,韦祎用手臂试过水温,才往简初晴的身上浇。
一开始她洗得确实认真,没有什幺小动作,挤了沐浴露在简初晴皮肤上打着泡泡。
除了偶尔亲一亲简初晴的嘴唇。
泡沫被冲掉,水溅湿了韦祎薄薄的吊带裙,布料贴在她身上,胸前的两点凸起,胸腔跟着呼吸的节奏起伏。
“你今天里面穿衣服了吗?”简初晴和韦祎面对面,不可避免地看到她的身体。
韦祎稍微歪了点儿脑袋,弯起眼睛对她笑:“你猜。”
简初晴不惯着她,直接把手伸进她裙底,摸到了赤裸的肌肤,那湿热的触感烫得简初晴缩回手。
“我们晴晴要在这里和我做吗?”韦祎关了花洒,向前一步,两个人几乎肌肤相贴。
“根本没有开始,你怎幺……”对简初晴来说,两个人不过亲了几口,她不知道韦祎的欲望从何升起。
韦祎怕简初晴感冒,用浴巾裹住她,又主动撩起裙摆,牵着简初晴的手去摸她腿间。
嘴巴贴着简初晴的耳垂,韦祎低声道:“我看见你就会湿得一塌糊涂,我怎幺喜欢你到这个地步?我自己都不明白。”
进入亲密场域的喜欢,是助兴的情话,简初晴不敢当真。
她侧过脸,主动亲吻韦祎,亲了一口退开,唇贴着唇,她问韦祎:“我们做吗?”
回应她的是韦祎的吻。
绝望感和韦祎绝缘,哪怕是发生了妈妈的事情,她依然能控制着自己执行解决的方案,可是此刻,无力和绝望杂糅成一种悲哀。
既然简初晴对她说出口的喜欢无动于衷,那就做吧,做到死,做到无法再高潮,做到她们俩的身体只承认彼此。
做爱和爱至少有一个字相同。
简初晴的手顺势动起来,顶弄着揉韦祎的阴蒂,指尖愈发湿润。
她低头,隔着布料轻轻啃咬韦祎的乳尖,亲吻韦祎的肩膀和锁骨。
“宝宝……”高潮来临时,韦祎颤抖着抱紧了她,勒得她上不来气的那种紧。
休息片刻,她和韦祎来到床上,没来得及商量谁上谁下,韦祎捏着她的大腿趴下去,急切的吻落在简初晴腿心。
做了那幺多次,这点儿潜台词简初晴读得懂,舒舒服服躺下,做被服务方。
经过浴室里的一次,简初晴的情欲被挑起,韦祎随便舔了几下,穴口就淌出润滑的液体。
韦祎做得十分细致,她从外侧的软肉开始舔,含着肉唇用力吮吸,一阵酥痒穿身而过,简初晴绷紧了身子,膝盖撞了撞韦祎的肩膀:“快点儿……”
一句催促算是打开了潘多拉魔盒,事态一发不可收拾。
灵活柔软的舌尖来回在花蒂上蹭,蹭到花蒂发硬挺立,在上面画着圈,不时整个裹住吮吸。
“啊……”简初晴抓紧床单,泄漏出一丝难耐的呻吟。
略微粗糙的舌面舔弄着肉唇之间的整片区域,过分强烈的刺激,导致快感毫无节制地传递到简初晴的大脑,她扭动着身子,下意识地躲避,奈何韦祎的手把着她的腰,她根本无处可逃。
非她本意的快乐变成一场漫长的折磨,她的哭吟声时高时低,倒是助长了韦祎的兴致,让她侍弄得更为卖力。
“不要……哈……”简初晴哭着哀求。
她的腿搭在韦祎肩上,绷直了脚背,脚趾蜷曲,伴着小腹的一阵阵收紧,水液自她下体喷出,弄了韦祎满脸。
韦祎坐起来,掰着简初晴两条腿张开,垂眸盯着她的腿心看,兴奋状态下的花蒂比平时更大,穴口开开合合地邀请她继续。
简初晴略微回了神,与她对视,不好意思地合拢腿,却因为韦祎坐在她双腿之间,夹腿的动作变成徒劳。
“你的脸……”简初晴擡擡下巴,韦祎的脸被她弄湿了,莹亮的液体顺着韦祎的脸侧流下。
看到简初晴脸红,韦祎饶有兴致地擡手,用手指抹去脸上的液体,而后放在嘴边,用舌头舔了舔。
真是个恶劣的人,简初晴闭上眼睛,无力承受这过分有冲击力的一幕,亦不想白费口舌劝韦祎别吃。
更恶劣的在后面,韦祎没等着中场休息后换人,俯身舔吻她的乳房,手指开始揉弄肿胀的花蒂。
等简初晴呻吟着达到了体外高潮,她吸着简初晴的乳头,让高潮的余韵无限拉长,趁简初晴无力招架,将手指插进她穴里。
“停……停下,我不要了……啊……”手指抽动起来,对着简初晴的敏感点重重一顶,她的命令变了调,变成软软的呻吟。
体外对花蒂的按压,配合着体内对敏感点的抠挖,铺天盖地的爽让简初晴连拒绝的话也说不出口,嗯嗯啊啊地叫着,胡乱伸手扯韦祎的长发。
韦祎头皮给扯得发痛,她却并不在乎,一味操弄着简初晴。
做爱到简初晴昏过去,终于停止。
抽出手指,韦祎没有抱着简初晴去洗澡,她怕惊动了简初晴,怕简初晴醒来后不愿意留下。
简初晴柔和的脸庞上,眼睛紧闭着,眼下湿乎乎的泪痕未干,嘴唇红润,微微张开一条缝,均匀地呼吸着。
韦祎抱着简初晴,静静听她昏睡后的呼吸声。
这是一件太无聊的事情,韦祎没做过这样的事,也没有过这样的经历。
她竟然会听着一个人绵长的呼吸,听得自己心如擂鼓。
感受着怀中温热的躯体,她的心前所未有的幸福和宁静。
事已至此,韦祎不得不承认,她心中有什幺已经过界了,感情的浓度高到她闭上两只眼睛,仍无法忽视。
按照理智的策略,她应该撤退,应该放手,应该回到安全区。
但是没办法,韦祎舍不得,她舍不得放手,更无法接受她爱着的人躺在别人怀中。
她只要想一下简初晴在别人怀里笑,和别人接吻,她的心就止不住地绞痛,痛到她没办法控制自己的行为。
无论简初晴对她是爱还是爱过,她都不能后退了,她必须和简初晴继续纠缠,形式不限,否则她输得太彻底了。
一颗心沦陷了,要是得不到让她沦陷的那个人,她真的是颗粒无收了。
“简初晴,你究竟……还爱不爱我呢?”她带着留恋,深深凝望简初晴的脸,用说悄悄话的音量询问。
如果简初晴能再和她说一次爱,再表现一次对她的依恋,她会提出和简初晴换一种关系的。
至于为什幺不直接问,情窦初开的韦祎女士,正陷在自尊心和真心的拉扯中无法自拔。
她蹑手蹑脚地翻出纸巾和湿巾,为简初晴清理干净,然后躺在简初晴身侧,把她拥入怀中。
简初晴有些不安稳地皱着眉,似乎是要醒过来。
韦祎连忙哄她,整个人稍微向上挪了点,用柔软的胸部贴着简初晴的脸,她记得她睡觉时的小癖好。
“宝宝,睡吧,姐姐在这里。”韦祎虔诚地低头,亲吻简初晴毛茸茸的发顶。
怕她睡得不安稳,韦祎将乳头塞进简初晴嘴巴里,让她含着,把她圈在双臂之间,轻轻地拍她的后背,哼唱着不知名的摇篮曲。
一套动作行云流水,一颗心忐忑不安,祈祷着简初晴千万不要睁开眼睛。
命运永远眷顾她,她得逞了。
简初晴在温暖和馨香中,任由疲惫占领了身体,沉沉睡去。








